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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80-88(第12/18页)
灯黑了是因为我出门了,槐稚不愿意陪我逛,我也只好自己出来了。”
他这话说得有些暧昧,什么逃跑不逃跑,什么陪不陪的,话虽然是这么个话,但听在别人的耳中,那就成了另外一番滋味。
陆言朔听后脸色果不其然变得有些难看。
他问槐稚这人是谁。
槐稚解释说,这就是崔家的长公子,是主顾。
崔景辞听后,嘴角笑意渐淡,而陆言朔听到是他之后,竟主动牵起了槐稚的手。
第87章
槐稚还没发现空气中那针锋相对的异常,只对崔景辞道歉,“抱歉公子,我以为你歇下来了的,才偷跑出门,对不起,您能先原谅我吗,我很快就回去。”
她总不能现在撇下陆言朔不管了吧。
崔景辞道:“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逛呢?我一个人,很无聊”
“啊,一起?”难道他不觉得这样很怪吗?
崔景辞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忧伤,问道:“不可以吗?我打扰你们了吗,可是我一个人,真的很没有意思,我不说话,不打扰你们,我就和你们一起,也不行吗。”
崔景辞是她的主顾不说,而且确实是槐稚拒绝他骗了他然后偷跑了出来,槐稚见此,一下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最后有些难办,转头看向了陆言朔,怕他不答应。
陆言朔没说话,只是紧绷着张脸,周围热闹,人声喧嚷,唯独他们这边一片死寂,还不待他们两个人回答,崔景辞就自顾自地走到了槐稚的身边,道:“走吧,我们一起逛吧。”
他就这样自然地加入了他们,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最后没有办法,还是这样捎上了他。
三人就这样走在一起逛。
今日元宵,街上张灯结彩,早在傍晚那会时候,雪停了下来,路上的雪已经被人铲了干净,到现在还是平的,因为人多,这里并不宽敞,槐稚被两个男人挤在中间,自从崔景辞出现之后,他们这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古怪了,只有崔景辞脸皮厚,从始至终都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还一如往常同槐稚说着闲话,毫不客气地想将陆言朔排挤在外。他全然忘记了,在此刻,明明陆言朔才是槐稚心中的正宫,而他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主顾。
他一会同槐稚说哪个花灯好漂亮,又说有个兔子花灯真像她,和她一样看起来都很可爱,还问她喜欢不喜欢,喜欢的话他可以买给她,又说哪里哪里真有趣,又说一起去放花灯,他还从来没有和人一起放过花灯
这些暧昧的话,听在陆言朔的耳中大抵像是挑衅。
别说陆言朔了,就连槐稚都觉得崔景辞这个人真是有点
她看陆言朔有些不高兴了,知道大概是崔景辞的那些话戳的他不舒服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没办法坚硬地冷下脸说些难听的话去制止崔景辞,对他的话只能抱以沉默,不做回答。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疏离,只有崔景辞看不出来,又或者说是看出来了,却依旧不在意地自言自语。
眼看陆言朔脸色越来越沉,槐稚不理会崔景辞,只主动地去牵他的手。
陆言朔心中恼怒,暗想槐稚一定是在崔家和他惹出了些事,不然这长公子何必这番死死纠缠不放?如今槐稚也学精明了,在崔家不定和那人说过什么话,惹得崔景辞这般暧昧,可在他面前又是装模作样。
他早说那人不对劲,可槐稚却仍旧要待在那里不肯走。
陆言朔甩开了槐稚的手,动作幅度有点大,就连崔景辞都注意到了。
崔景辞脸色有些沉下来了,看着他不复方才和气。
槐稚想要哄他安抚他,结果被他甩开了,有一瞬的错愕失落,但想他现在肚子里面不舒服,撒气也是应该的。
崔景辞却不服气了,他道:“贤弟这是什么意思?不高兴了吗?”
若说是不高兴了,倒显得他肚量小了,陆言朔也是头一次碰到这样不要脸皮的人,活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只沉着声反问,“我难道有什么意思吗?槐稚想牵我的手,我不想牵,难道这也要和崔公子解释缘由吗,您会不会管得太宽了些。”
槐稚想牵他的手,他不想牵,崔景辞叫气笑了,你这个野郎,你想干什么,你算什么东西,槐稚也真不长眼睛,竟然对这样的贱皮子死心塌地的,竟然还想去牵他的手,你瞎了吧,你的丈夫明明就在你的身边,这样仙姿佚貌的人站在你身边,你居然去碰那个人,他们都是些不解风情的蠢货,你要是有眼力见来牵我的手,我一定同你十指紧扣,真的,永不分离。
即便告诉自己要有耐心,可看到槐稚和别的人来往时,崔景辞还是不可控制地吃醋痛苦,他压抑住了内心汹涌的情绪,看向槐稚问道:“是这样吗,槐稚觉得我管得太宽了吗,我只是怕他伤害了你。”
陆言朔彻底恼了,他质问崔景辞,“公子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崔景辞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吗?我没有什么朋友,我也没有将槐稚当做仆从,一直是将她当做朋友看待,我今夜不是一直在和槐稚好好逛街吗,说真的,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一点呢。”
陆言朔脸都气绿了。
哪里还有他这样喜欢倒打一耙的人,就连槐稚都听不下去了,她抓着陆言朔的手腕,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总之就是这样强硬地彰显自己的态度,她对崔景辞道:“不是言朔太敏感,是公子你有些太过分了。”
“啊?我过分什么了,一个男人要将气撒在女人的身上,我只是实在看不下去而已了,好吗?槐稚,你这么护着他,显得他很没出息的啊。”
崔景辞看到槐稚那样强势地护着别的男人,简直快要嫉妒得发疯了,到了最后憋出了这样一句没有杀伤力的话来,只恨槐稚没有这么护着他。
槐稚觉得自己和崔景辞这个人说不通,那个嘴又实在是笨,最后不知该说些什么,拽着陆言朔的手走了,不再理他。
崔景辞被她抛下了。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仍旧是不死心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关他什么事,槐稚的那个男人不是个好东西,关他什么事,为什么这样自大无用的男人,也值得她这样护着。
槐稚从来就没有这样护着他过,在她的面前,他就是那样强势不讲理的人。
真狠心。
于是崔景辞从一开始气到了那个狗男人的洋洋自得,到了现在又失魂落魄。
他满怀怨恨地跟着他们。
崔景辞仍旧是阴魂不散地纠缠着他们,可槐稚现在也来不及顾忌他了。
陆言朔恶狠狠地甩开了槐稚的手,显然是已经忍耐到了极致,他道:“槐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有些响,搞得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他们这处的动静,往他们那边看。
槐稚被他质问,他那副样子,活像她是做了些什么红杏出墙的恶劣事。
槐稚有些无措道:“我怎么了?我不是一直都站在你的身边吗。”
她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更好,可是,她也没有给那个人一个眼色啊,分明从始至终,都是崔景辞一个人在那自说自话,她一直都是想要去握他的手,想要和他站在一起的啊。
陆言朔冷冷地看着她,说话也开始不留情面,“你一边和他不清不楚,一边又在那勾着我,有意思吗?槐稚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没有不清不楚。”
槐稚真的没有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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