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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八零变绝世美人当演员》30-40(第13/14页)
他全片唯一一次大起大落的戏份,失去唯一的朋友后又重获珍宝。
很考验情绪的爆发和过渡,也是这个人物的最大高光片段。
瓷年演戏越来越不错,但她演得太平。
平不出错,对商业片来说平是好事,省成本不用每次重来。
但平也意味着,没有好人设时,很容易被抢走风采。巨星一开始也只是小配角,拼命抢风头被人打了不少次,才有了出头机会。
瓷年尚不知明天会遭遇人生中第一个严师,一个片段重拍十来遍。
她太顺了,请来的老师从来不会对她严厉以待。
剧组里的演员都觉得她反正有观众缘,演戏努力过就行,导演就更不用说了。
瓷年掰掰手指,数到第三十的时候,白昀卓回头了。
“你怎么不给我糖。”
看,就是一个非常敏感又不喜欢表达自己的叔叔。
她笑了笑,明明眼神单纯,白昀卓却忽然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毫无遮掩,就这样赤裸裸被看穿了心思。
这么聪慧,怎么演戏就不行。
奇哉怪哉。
作者有话说:
感谢支持^ ^
第40章
未央宫。
半个多月过去, 那场宴会的余震才到来。
皇帝少有的亲信贬得贬,杀得杀,连后宫中那自请入宫博名分的两位大臣之女, 王夫人和祝夫人也向太后递了言情恳切的辞呈。
皇帝的女人,皇帝同意不了入宫, 但太后可以高抬贵手放其归家。
废帝元照, 呵退了伺候的宫人们, 未央宫门窗紧闭,烛台已熄, 黑暗之中,这偌大的宫殿中只有他自己。
影子看不见了, 呼出来的气却好吓人。
蜡油凝结在小圆台上, 像一颗颗凝实的泪, 元照伸手将那泪挖了出来,放入口中,他晃悠悠晃悠悠地击起了欢快的调子。
拍摄的众人却皆是眼前一凛。
瓷年到了这时,才意识到白昀卓之前真的在休假, 他好好拍戏和疯狂地入戏, 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震撼。
瓷年喘着气,不知道接下来元照会如何发挥。
剧本上只写了,元照从未央宫跑出,他拿着那个小木偶人, 只想再见一见长玉。
长玉曾经说:“元照,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回家去了。”
“回家,小神女的家一定很好吧,是不是住在云上,云那么软, 怕是每天都能做好梦。”
“嗯。”
长玉也说过,她很怕疼的,因为住在云上,什么东西都是柔软的,人心是软的,食物是软的,云上没有坏人。
元照只是摩挲着小木偶,告诉陆长玉:“小神女,朕不会让你疼的,朕会拿出性命保护你。”
而此时,元照阖上眼,不敢再想云彩如何美好。
他穿着龙袍,戴着冠冕,一如十年前被找回宫、入太央宫登基那日般,气势昂扬地走向他唯一的意外。
可是长玉不在,伺候她的宫人们跪在地上,茫然地落泪。
“陛下,殿下被太后的人带走了。”
泪滴在地上,湿了衣帕,宫人惶恐起来,再一抬头,皇帝已经拿了刀剑往掖庭赶。
元照喘不过气,明明奔走在宫中无人的长道上,可他却觉得好像被娘藏在肚子里。
因为一直勒着肚子,他在娘的肚子里先天就成了一个失败品。
生下来不会哭,掖庭的人当他是个傻子,于是留了一命,让娘得以送他出宫。
娘又开心又难过,元照不知道怎得,觉得口中那蜡油竟开始烫了起来。
娘说:“照儿,娘会生下弟弟,早日接你回宫。”
娘在他五岁那年又怀孕了,还很得宠,他被带入宫中偷偷见到了娘。
娘的肚子就在那一夜,被剖开。
人的皮是温热的,很厚实,剖开后还有白色热气在跳,里面的弟弟被人提起来,放在高高的烛台上,一按。
哭声就没了。
烛台的光照得云去月来了,无比亮,还冒着热气。
元照就更傻了点。
他现在想,早知就做了另外的烛台,小神女下凡那日,被烛台的光恶心到,便不会停留在人间受苦。
元照跌跌撞撞地奔向掖庭,陆长君已经打晕了一个岸上的宫人,而陆长玉刚醒来,即将被那位宫人从小舟上抛下去。
陆长玉天不怕地不怕,恢复了气力,虽还被捆着,用力地蹬来蹬去,小舟差点翻过去。
宫人大怒:“找死!”
陆长玉嘴被捂住,只能呃呃几声,但是一双腿还是蹬来蹬去。
忽然扑通一水声。
陆长君以为是和人搏斗的赫观掉水了,却没想,是那位废帝跳了下去。
“长玉!”
陆长玉艰难地抬起头,一道雷把废帝那张脸哗一下照得雪白,他的眼神里夹杂着暴怒、自责和哽咽的泪。
迎面而来的巨大冲击力,让瓷年一时被惊得忘了反应。
她不是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而是,无法再用本来准备好的神情去迎接。
“咔——!”
又一次跳入水中。
“咔——!”
第三次时,陆长玉终于回来了,她偏头一下撞上小舟边缘凸起的部分,撞掉嘴中那块障碍物,接着狠狠咬下了宫人的一块肉。
张旺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刚才白昀卓一点都不收着,像是要强迫对手戏演员和他站在同一个水平疯狂地去死。
要那么好干嘛!有瓷年这张脸就行了。
但现在,瞧瞧——瓷年咬着宫人的手,那演得多好。
陆长玉本来就不是一个云一样软绵绵的孩子,她是头小狼,无所谓穿越到乱世还是盛世。
她要冒险,她不怕死,只是怕疼而已。
但怕疼的她在这一刻会主动撞上小舟,任由嘴角划出一道血印。
血印——!!!?
张旺岳一下揪起心来,但两人的戏还没停。
人工雨开始下起来。
好在——终于上岸了。
两人身上的湿衣服不能换,林念青只能拿着热帕子裹住瓷年,瓷年躺在妈妈怀里,她嘴角那道淡淡的印子,冒着一点点血珠。
“怎么样,岁岁脸上没事吧?”
张旺岳推开瓷年身边的人,是真的不希望这个演员破相。
瓷年疲惫地摇摇头。
“没有,只有一点点破皮。”
化妆师仔细地察看,生怕自己的动作引起瓷年脸上伤口的加剧。
女孩皮肤细嫩,正因为太嫩,一点点破皮就显得血珠子格外渗人。
旁人这点破皮,还没见着血,她这儿已经冒了七八颗血粒。
瓷年好累,但心中又有一股无处发泄的精力。
她喘着气,闷在热毛巾里,眼阖上了,心里却还在想白昀卓那个眼神。
她其实还没做到,还没对上他的眼神、他的怒吼,但她已经尽力了。
雨叫雷啸,电闪云鸣。
这场戏若不是这个原因,怕是白昀卓还要拉着她一直演下去。
瓷年从小被人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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