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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抱着玉玺穿三国》60-70(第11/14页)
其实他哪能分得清官职的大小呢,只是见刘协文质彬彬,将来定是文官,而民间俗语又道出将入相,这才有此一言。
“听见了没?协儿,你将来是宰相了。”刘琼闻言,更是笑的前仰后合,还不时用扇子拍拍弟弟的肩膀。
“阿姊,朕……”刘协本就不好意思,现下被打趣,更觉羞怯,差点就漏了端倪。
“嗯?”还是刘琼眼疾手快,“协儿,你想说真什么?”
“真……真是谬赞了,我哪儿有那个本事啊。”刘协涨红了脸,这才憋出来一句这个,以做转圜。
“怎么没有?”
“我听说陛下和百官已经来了许县,公子文采好,长得又好,只要再肯花些钱,何愁不能当大官儿啊。”
“是啊,是啊,先帝在时,宰相那都明码标价的,听说要几千万钱呢。”
百姓们说着说着就歪楼了,竟是议论起国政来,还提及了先帝刘宏卖官鬻爵的荒唐勾当。
刘协年轻气盛,哪里容得旁人如此说自己的父皇,当即就怒了。
“胡说!”
“先帝在时,洛阳仍为都城,离这儿几百里呢。”
“你们怎么能知道京都的事儿,还议论起先帝来?”他质疑信息的真伪。
“一传十,十传百呗。”
“就是,就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我们何止知道先帝的事,我们还知道当今陛下的事呢。”
“听说陛下有个姐姐,号为万年公主,美貌无双,连那天上的凤凰都伴在她的身侧啊。”
“何止啊,我听说洛阳救驾,都是公主亲自去的。”
“这么好的姐姐,陛下不留在身边也就罢了,偏把她嫁给了一个活死人,真是作孽啊。”
“听说是个姓曹的大将军威逼的,陛下也是无可奈何啊。”
“可一个连自家姐妹都护不住的男人,又怎么能掌管天下大事呢?”
……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的同情刘协,有的觉得他无能。
他们却不知当事人正在他们面前,刘协听的也越发臊得慌,耳根子都红了,既是羞的,也是气的。
这事他的确是做了,也对不起姐姐,可却听不得别人这么指责。
“大胆!”
“你们大胆!”
“难道就不怕这些话传出去,让陛下听见了,治你们的罪吗?”他试图以此为由制止他们。
“山高皇帝远,我老翁怕什么啊?”
“别说皇帝了,就是我们那里正啊,亭长什么的,不到收粮收钱的时候,也不会管我们的。”
“一辈子地里刨食的泥腿子,有谁在乎啊。”
“可不是?我家年前丢了一头猪,报给专管缉捕盗贼的游徼去找,结果你猜怎么着?”
“那抓贼要出的钱,比我那头猪还贵。”
“没法子,我也只能不找了。”
……
百姓们说着话,却又笑了起来,这笑里,还带着许多心酸和自嘲。
可刘协却再也难以共情,只觉羞愧难当,当即起身跑走了。
“协儿,协儿!”刘琼喊不住他。
只能示意慧儿快跟上去照顾,又有一半亲卫随行,确定无事后,刘琼便不在管他。
“夫人,你这弟弟是怎么了?”百姓们不明所以,先前缠线团的妇人也好奇问了一句。
“没事,他身子弱,经不住太阳,回去歇会儿,咱们接着说吧。”刘琼笑着回道。
“哎呦,果真是城里来的公子哥儿,养的精细。”
“我们这儿的大姑娘都没他这么娇弱呢。”
老百姓又是一阵笑声传出,刘琼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这偶然一撇,就看不知何时,郭嘉已经来了,还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树桩子上,听的正起劲儿,脸上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而村口不远处的小路上,又有几匹快马赶来,远远看去,似乎是荀彧,陈宫等人。
看到这一幕,刘琼就知道,这微服私访该结束了,为了不惊扰百姓,她主动起身辞行,言说是家里的亲戚来接了,他们这就走了。
百姓们也起身相送,郭嘉趁机也来到了刘琼身旁陪着,侍卫们则跟在他们身后,待到和刘协他们汇合后,一众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曹操推荐 这个司马家
刘协心情不好,荀彧和陈宫陪在他身边,三人同乘马车,似乎在说着什么。
刘琼没有不识趣的凑过去,而是和郭嘉一起乘坐另一辆马车紧随其后。
“奉孝,你何时来的?”她转头去问他。
“听百姓说一个宰相值几千万钱的时候来的。”
“不过这都没有后面丢猪报官那一桩事好笑。”
“仿佛在他们眼中,宰相就和那头猪一样,都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们无知者无畏,还是该说他们愚昧到了可爱的地步。”话到此处,郭嘉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这有什么好笑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嘛。”刘琼却不以为然。
“对于那些世家大族来说,拿几千万钱买宰相的职位都是小事,可对于普通的老百姓而言,丢了一头猪,就是关乎生计的大事。”
“那老人家又道是年前丢的,或许他们一家人盼了一整年,就等着年节的时候能吃口肉,或是卖了猪,换些精细的口粮过节。”
“可偏偏这个时候给丢了,你想想,那得多糟心啊。”
“还有那乡间的游徼,缉拿盗贼本就是他分内之事。”
“他作为基层官吏,已经拿着官府的俸禄与补贴了,可却还要勒索百姓银钱才肯为其办事,何其可恨?”
刘琼越说越气,郭嘉也收了笑意。
“殿下莫要生气,那游徼固然失职,可依我看,却也情有可原啊。”他提出了截然不同的看法。
“奉孝何出此言啊?”刘琼不明白,“此人摆明了渎职懈怠,还涉嫌勒索百姓,如何就情有可原了?”
“殿下有所不知,按我大汉的规矩,县以下的乡,里,亭,都属基层治理范畴。”
“所谓亭长,游缴等职位,与其说是官,不如说是吏,还是薄吏。”郭嘉加重语气强调道。
“有何不同?”刘琼稍微冷静了些,并虚心求教。
“世人常说‘官吏,官吏’,将其并举,实则其中差别甚大。”
“所谓官,乃是有品级,有俸禄,能升迁的,真正的士大夫阶层。”
“可吏,虽然有俸禄,却少的可怜。”
“以游徼亭长等职为例,他们一月的俸禄不过百余钱,拿到市场去买粟米,就是一石的量。”
“可一壮年男子每月所食粮食,至少也要两石。”
“也就是说,他们辛辛苦苦干一个月,所领到的俸禄连自己的温饱都解决不了,更不用说养活家人了。”
“更重要的是,吏不同官,吏是不能升职的,其身份本质上依旧是平民,如若犯罪,与普通百姓没什么区别。”
“昔年司马迁著‘史记’时,曾记载过萧何萧丞相年少时的经历。”
“殿下试想,连萧何那样的王佐之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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