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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西汉]玩游戏玩到汉武帝时期》80-90(第11/14页)
造反案里。
对方给的贿赂,不拿白不拿,但拿了以后又有点心里不安,楚凝霜决定连同张次公、曲辕犁,还有想和公孙敬声经商的事一起,先给刘彻说一下。
刘彻再怎么小气,也不可能把这一箱贿赂全都拿走吧?
…
应该不会吧?
“什么表情,朕还能贪你这一小箱钱财?”
被质疑了高尚慷慨的高贵品格,刘彻很不屑地把箱子盖起,推回楚凝霜面前。
“以后她再给你,你就直接收下,也不用往朕这里送了。”
刘彻大方地摆摆手,心情很愉快,“朕将来还有一整个淮南王府的钱可以拿。”
楚凝霜心中一动。
“难道陛下已经……”
她好早之前就和刘彻说过,调查淮南王造反案的切入点是伍被和刘建。
有她提供的线索,以刘彻的行动力,被派去淮南国调查的人应该已经调查出结果了。
刘彻点了下头,却是没深入说下去。
他道:“正月的朝贺,朕打算召集所有的诸侯王来长安看看。”
楚凝霜反应两秒,明白了刘彻的意思。
诸侯在各自封地里的时候,是实力最强也最不受控的。
如果刘彻选择在这时候起兵镇压颇有威望的淮南王刘安,那其他诸侯王难保不会因为恐惧团结起来,再引发一次七国之乱。
但把诸侯王都招来长安就不一样了。
在清算淮南王的时候,其他诸侯王手中无兵无将,自然会老老实实不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
楚凝霜担心问,“万一刘安心里有鬼称病不来怎么办?”
“那朕不就更有理由出兵了。”
反正大部分诸侯王都会来长安的。
剩下几个不来的掀不起什么风浪,大不了就一起灭了,又能多捞点钱。
刘彻的笑容有些危险,充满了对钱财的渴望。
“还有刘彭祖儿子的事呢,他们大概会以为,朕是为刘丹那丑事才招他们过来的。”
楚凝霜听得目瞪口呆,所以刘彻会那么爽快地帮忙且事后毫无惩罚,不单单是因为犯错的人是冠军侯,也是想到可以利用这件事,让诸侯王能安心来到长安?
刘彻:“这很难想吗?”
楚凝霜摇摇头,不是不难,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反正换了她的话,她是想不到这么远的事的。
“昨日去病进宫,说火药试炸成功了,威力出乎意料得惊人。”
刘彻换了个话题,“你觉得今年年底,能造好你说的那种火炮吗?”
“不知道。”楚凝霜很诚恳地摇头,不敢打包票。
如今墨家巨子还在召集分散各地的墨家弟子呢,只有少数住在长安附近的——比如邓光,很快就集合起来,开始着手火器的研究。
刘彻退而求其次。
“声音大点就行,校阅的时候能把诸侯王吓破胆就够了。”
“这样啊,那倒是没问题。”楚凝霜明白了。
校阅就是古代的阅兵式,《汉武大帝》的电视剧里演过来着。
马上就能看现场版的了。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哼歌,差点就把正事给忘了。
在刘彻要赶她离开,而她也抱着箱子高高兴兴起身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另几个目的。
“对了,陛下!我还有别的事要说呢——”
她又坐回去,快速地把张次公和曲辕犁的事说了一遍。
刘彻对火药可能泄密的事更上心一点。
至于曲辕犁,他不打算亲自去上林苑看,等过两天朝会的时候再看也不迟。
“还有最后一件事,我想开一家奢侈品店,专门卖给权贵东西。”
楚凝霜把‘奢侈品’的意思和刘彻解释了一下,最后补充道:“如果公孙敬声愿意入伙的话,我会和他一起做。”
“公孙敬声?”刘彻嫌弃地冷哼一声。
“给他找点事做也不错,总好过贪没朕的军饷。”
楚凝霜:“一切顺利的话,他这次不仅不会贪,反倒会给陛下交很多商税。”
“商税,你是说算缗?”
刘彻提起一点兴趣。
算缗是他四年后才会颁布的政令。
如今商人除了要承担双倍的算赋外,唯一需要多缴纳的叫‘算商车’。
其内容是对商贾拥有的车、船直接征税。
普通人的轺车(小车)每辆交120钱,商人的车加倍交240钱;凡长度超过五丈的船,每艘交120钱。
楚凝霜摇摇头。
“算缗和商税是两回事。”
汉武帝的“算缗”如同每年对你的“家产”盘点一次,然后按总价值的6%缴税。
哪怕你这一年一分钱的买卖都没做,只要家里有值钱的东西,就得交钱。
现代的“商业税”是根据你“实际赚了多少钱”或“卖了多少货”来算的。
如果不做生意、没有收入,就基本不用交这个钱。
*
岸头侯府。
推杯换盏之际,岸头侯张次公已然有了些醉意,说话也开始没了分寸。
他望着坐在对面的女人,那双被酒气熏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欢喜。
看情况差不多了,刘陵又给张次公倒了杯酒,柔声笑问。
“对了次公,你猜我今日来见你之前,还去见了谁?”
张次公嘿嘿笑了两声,一只手撑在案上,凑近刘陵。
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刘陵面上笑容不改,袖子里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除我之外…”张次公大着舌头,混不吝地问。
“翁主可还有别的相好?”
张次公群盗出身,魁梧粗野,本就没多少心眼,如今喝得昏昏沉沉,更是毫无防备地顺着刘陵的话题。
这也是刘陵愿意在他身上多花时间的原因。
刘陵心里头嫌弃得要命,伸出手,不动声色地将他凑过来的脸推开。
“瞎说,除你以外,我哪还看得上旁人?”
“那翁主见了谁?”
张次公被推开,也不恼,随口问道。
“我去见那位明献君了。”
刘陵说,“你可知她与我说了什么?”
张次公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
“我哪知道,我跟她又没说过几句话。”
“她是从哪儿来的,你总知道吧?”刘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她说自己是隐世门派的弟子,但长安城里还传着不少她是神仙的流言呢。”
顿了顿,她叹了口气,烦恼道:“你也知道我阿翁喜欢什么,一连两封信催着我去结交,我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张次公很感兴趣问。
“她对我不冷不热的。”刘陵委屈道。
“若不是我一直找话题和她聊,怕是她一句话都不愿与我多说。”
“她竟敢如此欺你?!”
张次公顿时大怒,拍案就要去给刘陵找回场子。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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