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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100-110(第9/13页)
他撑着身子,慢慢爬起来,漫无目的游荡,像个孤魂野鬼。
天渐渐黑了,他寻了一天工作,别人不是对他辱骂,甚至想动手打他,有些人见他是清谈会被‘蓟雪樵’点名的乞丐,甚至还来苦口婆心的劝导他,但是没有给他一粒米。
可是,幼幼该怎么办……他也好饿。
蓟雪樵渐渐的瘫倒在东街的一个巷口,他没力气了。
“要不要试试来我们芦馆,至少能给你一口饭吃。”
听见来人温柔的声音,和浑身熏人的香气,蓟雪樵抬起头,看见来的男人浑身敷的白粉,头上带了粉花,知道这男的是妓院的人。
蓟雪樵不由得苦笑,以前他卖屁股,想讨好天道来救苍生百姓,现在的他也要继续通过这样,来救幼幼吗?
蓟雪樵扶着墙,站起来颤颤巍巍道:“我怎么样都可以,接什么客人都可以,只求你给一口饭,再施舍点钱……治好我徒弟的病。”
来的男人名叫管乐,他咯咯一笑,笑声很像鸭子,滑稽可笑:“放心吧,你的脸和‘蓟雪樵’那么像,怎么可能让你去接低贱的客人,那自然是让你接最恨蓟雪樵的人。”-
蓟雪樵是第二天傍晚才回到暗巷的。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衣,可身下还是有血渗透出来。
本来管乐可怜他接了客人,用软轿将他抬回来的,可是抬到巷口,他怕幼幼发现端倪,他自己拖着残破的身子几乎是爬回来的。
他昨晚被折腾的一夜未眠。身上还有鞭伤,身下也是想被马车碾过一般的疼。凡人的身子不能自愈,疼痛也是格外敏感,他自然难受万分。
昨晚折磨他的人是齐国王的儿子,齐二公子,因为‘蓟雪樵’经常教导他,规训他,自然也最恨他。
他们一模一样的脸,齐二公子自然将气都撒在他头上。
蓟雪樵本来身心俱疲,快要撑不住,可看见地上躺着的纪幼幼一动不动,胸口也没有起伏,他霎时崩溃了,不顾伤口,飞奔过去。
他扶起她,焦急的唤她:“幼幼!幼幼!”
纪幼幼只觉得眼皮沉重,身子乏力,呼吸都是无力,她只能略略张嘴:“你……回来了……”
“幼幼,我给你带了吃的!我找到吃的了,你醒醒神。”
蓟雪樵急忙给纪幼幼倒了一碗水,小心翼翼的给她育了进去,纪幼幼缓了缓,咳了两声。
蓟雪樵又急忙将带回来的肉干和包子撕成小块,缓缓地喂给纪幼幼。
纪幼幼吃了两口,回复了些力气,她抬手立刻捂住了嘴,问蓟雪樵:“你上哪找的这么好的东西?还有肉?师尊,你吃了吗?你走了一天,找了这么多好吃的,肯定不容易,你吃吧,我吃饱了。”
蓟雪樵手一抖,他现在最怕这种关心。声音和手都颤抖,止不住的害怕,怕说着说着就崩溃,他只敢说几个字:“吃吧。”
作者有话说:好磕又好虐……
第107章 齐二现在,又来
纪幼幼不傻,天道明摆着让她俩成为最倒霉的废物,蓟雪樵怎么可能轻易的找到吃的,还是精致的肉干和包子?
纪幼幼明白,在战国的时候,能吃上白面都是奢侈。
纪幼幼摇了摇头,追问他:“你去哪弄的吃的?你不说,我不吃了。师尊,是不是天道又逼迫你了?他又羞辱你了?!”
纪幼幼慌了,她虽瞎了,可与蓟雪樵互为依靠,而且现在二人都是法力尽失的凡人,她立刻在蓟雪樵怀里,不停的摸索。
她紧张:“是不是它剁你手和脚了!!”
纪幼幼很害怕,她不想再做个坏人,不要拖累别人,她现在心理真的难受,她看不见,又无助。
蓟雪樵急忙抓住她的手,稳了稳心神道:“放心,手也在,腿也在,心也在,肝也在。而且,我估摸着天道不会出现了,我们现在都是凡人,他不会轻易出来干涉的,估计这就是我们最后一世。”
纪幼幼放了放心,松了一口气。最后一世……虽过的惨,可终于要结束了。
可不知为什么,纪幼幼能闻到,师尊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又香又腥。
不过她没有疑惑蓟雪樵身上的味道,因为她知道蓟雪樵本来就身带体香,而腥味,大概是蓟雪樵风尘仆仆回来的汗水味。
纪幼幼刚刚不小心触碰到了蓟雪樵的鞭伤,蓟雪樵没吭声,只是纪幼幼的手上也沾上了血。
纪幼幼捏了捏手:“师尊,你肯定也累了,待会,你去洗个澡吧,你看你累的浑身大汗的。”
蓟雪樵莫名松泛了些,还好,纪幼幼没发现这是血。
蓟雪樵擦了擦她手上的血,又忙着安抚她:“你放心吧,我可是蓟雪樵,虽然是一千年前重新开始,可机会也多。我凭着学识,找到了一份教书的事儿,而且还是给富家公子教书,昨晚是那家的人太热情,看天色太晚,留我住宿,一会我看着你吃完,我还得再去呢。”
蓟雪樵又想到什么:“对了,那户人家说以后教书教的好了,还能出钱给你把眼睛治好,我也看了你的眼睛,天道的法术没在上面了,应该凡人的医术有法子。”
纪幼幼听他找到好工作,由衷地为他高兴,可她又自卑起来:“我……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丢下我?”
蓟雪樵微微一笑,拉过她的手:“因为你是我徒弟,也是我活下去的意义。”
“师尊……”纪幼幼想抱他,可仍是抱了空气。
蓟雪樵扶起她,大大方方的抱住她。
蓟雪樵眉眼如水,他沉溺在幸福里,他终于理解了,他以前的计划为什么会失败了。
他眼里永远只有大爱大局,没有小情小爱,方知这才是最重要的。——今天对他而言,收获了很多,底层人的困难不得已,发觉他对纪幼幼的爱意,他终于明白天道让他看清什么了。
就是人人身上都有,而他却摒弃的小爱。
蓟雪樵抱着她,说道:“不要再叫我师尊了好吗?一是怕太招惹,引来麻烦,二是拗口。幼幼,以后叫我雪樵好吗?你放心,在幻境里我们有了夫妻之实,虽是虚幻是梦,可我说它是真的就是真的。你可以先不用叫我夫君,等我让你过上好日子,给你一个有脸面的婚礼,你再大大方方的叫我夫君。”
纪幼幼感动的语塞哽咽,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骗她也好,哄她也好,她真的累了,不想再去多疑了。
她经历了这么多,想通了,既然命运选择如此折磨她,她逆来顺受吧,就当是疗伤了。
纪幼幼靠在他肩头,点了点头。
纪幼幼又道:“雪樵,我虽成了瞎子,也不能成为你的累赘,你把吃食递到我手上吧,我自己可以吃,明天我自己练练看能不能摸索着走路。”
蓟雪樵想劝她不用费力,有他就够了。可他明白,他的小徒弟永远要强,依靠人,她才会难受。
蓟雪樵也点点头,道:“好。”-
又到了夜晚,软轿准时出现在巷口,远远就看见了,蓟雪樵苦笑。
蓟雪樵将拐杖留给了纪幼幼,推说大户人家给了他新拐杖,又将外层的灰衣脱下来给纪幼幼当被盖用,为她挡御夜晚的寒风。
他是不需要衣服的,反正都要脱是吗?
他穿着里衣,急匆匆的就上了轿子。
齐二公子的府邸,在都城最北最繁华的街区,也是最靠近王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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