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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110-120(第10/13页)
入骨髓。
纪幼幼害怕的有些抖擞。
‘蓟雪樵’看出了她的紧张和发抖,他温柔相待,二人虽只有咫尺之隔,可他并没有越矩,只是轻声宽慰:“疼就告诉我,我轻一些。”
纪幼幼点了点头:“嗯。”
轿撵内雀小,打开药箱的声音都格外清晰,纪幼幼听着莫名心慌。
‘蓟雪樵’:“纪姑娘,冒犯了。”他将一方锦绣丝帕搭在了她的手上,隔着丝帕牵着她的手,轻轻摩挲她手上的穴位,为她缓解。
纪幼幼松了口气,她不是很紧张了。
‘蓟雪樵’并没有进入正题直接扎针,而是试探问到:“纪姑娘,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纪幼幼满脸问号,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纪幼幼回道:“好人。”
‘蓟雪樵’浅浅一笑:“那纪姑娘是咒我不得好死了,往往好人没有好报,也是第一个死的。”
人要学会避谶,‘蓟雪樵’想不到的是,他真的是第一个死的。不过,都是后话。
纪幼幼:“……”果然,从前的这个蓟雪樵和她刚见到师尊的时候一样,喜欢开一些不合时宜的冷玩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真的很好,人正直,又很睿智。”
‘蓟雪樵’摩挲着她的手,专心的盯着她的无神的双眸,他不知为何,他居然会被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子吸引。他出身贵族,家族对他的教导都是礼仪和治国方面的智识。追求他的女人很多,可他也从来不对女人有任何想法。
可——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和他是同类,冷静、冷酷、又很善良。
他从来不主动卖弄医术,可他却想用为她医治的方式来接近她。
而且,他心中有个疑惑,这个疑惑,也有个答案,这个纪幼幼姑娘身边的那个和他模样一模一样的人,绝对不简单。他猜测:……那个人是他。自己。
贵族从来没有私生子的说法,为了保持血统纯正,私生子都是生下来就处理掉的,所以那个雪绝对不是他的兄弟,更不可能是同胞兄弟。
可他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直到昨晚他偷偷用占卜起了一卦。天命告诉他,这个雪是未来之人。
他才一切串了起来,恍然大悟。
得知雪和纪幼幼可能来自未来之人。‘蓟雪樵’当然也有自己的盘算,他想知道自己的结局,以及他推行的治国方法是否成功。
‘蓟雪樵’不卖关子,直接问道:“纪姑娘,觉得我推行的严礼律法如何?”
纪幼幼是个来着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这些封建糟粕,她嗤之以鼻,可她迫于‘蓟雪樵’要给她治病,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高情商的问法反问了回去:“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蓟雪樵’:“真话。我宁愿姑娘一生不说话,也不想用假话骗我。当然,鄙人也一样,若是用谎话骗姑娘,立刻就死。”
他说这话时,‘手不老实’,轻轻握住了纪幼幼的手。
感受到他的表白和细腻的玉手,还有温热的肌肤,纪幼幼不由得红了脸。
她承认她对现下的这个‘蓟雪樵’有好感,而且他是过去的师尊,理论上来说是一个人。
可——不行,她必须理智,他们二人不同的。她有道德感,她不能和这个男人接触下去了,她还有雪。她认为,在感情里,即使真的和别的男人没有什么,这种聊天和亲密动作都是背德的。
纪幼幼羞得抽回了手,嗔怒的质问他:“看病的大夫需要问这些吗?今天如果不治了,我就出去了。”
‘蓟雪樵’看她要起身,冷冷的一笑:“姑娘,自便。当我觉着,你出去怕是难。”
果不其然。
马车的颠簸,她刚起身,就被摇晃的快要趔趄栽倒,她也没有拐杖,维持她的平衡。
‘蓟雪樵’稳稳的接住了她。搂着她的腰身。他顺势一拉,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温温的呼吸:“跑什么?先把问题回答了再走。”
纪幼幼唇齿微张,刚想开口呼救。‘蓟雪樵’的食指就贴近她的唇边:“嘘……”
‘蓟雪樵’又幽幽一笑:“姑娘,你要是想要尖叫呼救的话,也请自便,况不论轿子隔音,即使姑娘有狮吼之力,外边的人听见了也会当做没听见,毕竟外边都是我的随从死士。当然,我也不介意再治疗一个哑巴。”
挣脱不开,呼救也没办法。纪幼幼只能任他摆布了。纪幼幼缓了缓心神,回他:“你这一套根本就是行不通。”
‘蓟雪樵’自认他的理念是完美的,可听见纪幼幼一刀两断的否决,他还是有些失落。可他教养在这,还是虚心听她说,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纪姑娘?还望赐教?”
当然,两个人关于争论这个点聊的入迷,聊美了,纪幼幼忘记了她还在他的腿上,他的怀里。
纪幼幼道:“你用严格的法律想要创建人人平等,可严法之下冤狱不多说,人人举报,人人怀疑,冤假错案会数不胜数。而且如果你真有本事让手下的人和自己做到真正的严法公平和没有冤假错案,可人是不能操控的,你今日立了关于偷盗的法,明日就会有人钻空子,以借或者骗的名义犯法,你的严法要一直不停的打补丁。那如果你都做到了,没有冤假错案,没有打补丁将法完善的十全十美,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死。”
“我死了会如何?”
纪幼幼摇摇头:“人是有欲望的,人性本恶。他们只是屈服于你的威严,并不是信你的理念,信你的严法呀。”
‘蓟雪樵’垂眸,他知道,他完败。纪幼幼说得对,只有他不死,他的东西才能成功,才能做到平等。
纪幼幼略有讽刺:“而且你要的平等,你要的严法,只是双标,从来没把自己放上去,说的爱名如子,那你现在应该下去和那些杂役伙夫下人们一样下去干苦力,体会他们的劳累。而且不是锦衣玉食,坐着精美的轿子,嘴上可怜底下人。”
‘蓟雪樵’哑口无言。他的思想确实不如她,而且好像,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想过。
‘蓟雪樵’松开了她,他对她更感兴趣了,他知道她对他的肢体接触反感,他放开了她,对她道歉:“对不起,纪姑娘。你说得对,可鄙人现在做不到,即使这是条错路,崎岖的路,我也会走下去。”
话毕,他将手帕又搭在她的手上,不再言语,替她治疗起了眼睛。
这次的针比上次轻柔些,因为‘蓟雪樵’换了穴位。
两个人沉默,纪幼幼不好意思喊痛。
最后一针,扎在了纪幼幼的眉心上。她直觉头晕目眩,那根针像是深深扎进了脑髓里,不断翻滚搅乱。
她疼的闭眼。
片刻后。
针取了下来。她好像能看见人的轮廓了。她兴奋不已:“我……我好像能看见一些了。”
‘蓟雪樵’收起针,笑了笑:“那太好了,今日就到这吧。下次扎针应该就能痊愈了,下次扎针的时间等到了宜州进了赵王宫,在宫里为你施针。而且,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个关于你哥哥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蓟雪樵’:未来的我真是个见人,居然骗幼幼。蓟雪樵:过去的我真是个见人,居然第二次见面就敢对幼幼上手了。
第119章 绿枝照打不误。
自从那日‘蓟雪樵’给纪幼幼扎针后,纪幼幼喜笑颜开的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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