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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120-130(第6/13页)
两人又忙将正事,急色匆匆,快步往承恩殿而去。
到了承恩殿,小内监才知道什么叫开了眼界。
来了皇宫知道什么叫天家富贵,可贤妃的承恩殿,才知道什么叫天宫。
踏入承恩殿院门,扑面而来是沁人的凉意,与外头灼人暑气判若两重天地。殿门半掩,内里垂着数重冰纱帘,冷风丝丝缕缕漫出,隐约能看见殿中四角立着巨大冰鉴,寒冰静静消融,源源不断镇住燥热。
古代这条件,保存冰极不容易,更别说半房高的冰鉴。
廊下宫人皆是步履轻缓,说话压着嗓子,连走动都不敢发出半分声响,规矩森严远超别处宫苑。
小内监不知怎的,八月酷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和干爹躬身托着托盘,由管事宫女引着缓步入内,视线匆匆一扫,满目皆是精工金玉摆件,案上陈设青瓷宝器。
小内监不敢直视贤妃娘娘,只敢用余光迅速的一撇。他看清了贤妃的长相,只能说不算倾国倾城,是个清丽的美人,可斜躺在塌上懒洋洋的,眉间什么都淡泊自宜的气韵,倒别舔了份明媚,让人会觉得舒服。
贤妃目光淡淡扫过二人,嗓音清冷平缓,听不出喜怒:“东西呈上来吧。”
小内监听着贤妃的声音,想着,这声音如此柔和,应该不是个跋扈刁钻的人。
小内监跪步走上前,将托盘呈了过去。
贤妃指着托盘,淡淡道:“什么呀?”
旁边的大宫女一身绿衣,长相清冷,宛如仙子,回了贤妃:“娘娘,皇上晚上会来召您侍寝,这是邻国进贡的丝绸寝衣……”
闻言,贤妃这才慢慢起身,“哦……侍寝的寝衣。”她走到托盘前,面色不改。
“嘶——”的一声,贤妃拿起寝衣,徒手大力的疯狂撕碎这华美的丝绸。
宫人们见贤妃动怒,都齐刷刷的跪下,道:“贤妃娘娘息怒。”
小内监更是大气不敢出,哆哆嗦嗦的喊着息怒。
贤妃犹嫌不足,一边撕一边咒骂:“都死!让那个狗皇帝去死!”
承恩殿内,死一般的沉寂。
突兀的,一阵掌声从殿外传来,声音温敏而压迫:“撕的好,撕的好,贤妃这是给朕表演美人嗔怒吗?还是说,贤妃生气是因为等不到晚上,心急想要让朕来撕呢?”
蓟雪樵一抬手,宫人们知道眼色,立刻逃命似的退了出去。
殿内只留下了纪幼幼和他二人。
“怎么了?不喜欢?”蓟雪樵捡起地上的丝绸。
纪幼幼恨恨道:“脏的很。”很明显,纪幼幼指的什么。
蓟雪樵笑了笑,又朝她走了两步:“没事,不喜欢的话,过两天,朕再给你找更好看的衣裙。”
纪幼幼不管他,冷眼瞧着他,远离他坐在塌边上,她好想面前有条银河隔着他。
“高兴吗?本想着晚上来见你,可是今日午间政务处理完了,刚好无事,想着你就来了。”
纪幼幼自嘲的苦笑,她笑他还演什么君子?明明已经暴露了他是个强迫犯,还装作一副爱妻贤良的样子,处处包容她。还给她封了个什么贤妃,意思在告诉她,她要做个包容他,原谅他的贤良妻子。
她早就把他看的透透的了,她也理解了,为什么樊墨玺没理由的那么厌恶他。
因为,他的面具一直牢牢焊死在他的脸上,和他的脸合二为一。
“高兴你马勒戈壁,你来强迫我,我还要笑脸相迎你吗?我告诉你,你来一次,我骂你一次,打你一次。”
蓟雪樵仍是不为所动,一副温良恭谨的模样,搞的他像个圣人对眼前的泼妇无限包容:“幼幼,下个月封你做贵妃,好不好?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
纪幼幼又笑:“你个虚伪的伪君子,当初说让我做皇后,结果因为王丞相的势力强大,你为了坐稳皇位,娶了他的女儿。那齐二呢?我也是佩服你,他那么羞辱你,你居然不杀了他,还让他半死不活的做个太上皇,你还是为了你的皇位。我想,你为什么不封齐二也当个什么太上妃?毕竟你和他……”
“贤妃。”蓟雪樵打断她,稍有怒色,“晚上朕再来,你最好认清事实,早日怀上朕的孩子。”
话毕,蓟雪樵像一阵幽灵,走了出去。
乌泱泱的宫人们又胆颤心惊的小跑进来伺候。
小内监大气不敢出,头埋得低低的。老内监只好出来回话,他跪着回道:“贤妃娘娘,还有什么吩咐吗?”
纪幼幼失神的坐在塌上,淡淡道:“没有了,退下吧。”
小内监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开,结果一紧张,脚一滑,摔了下去。
这下,惊得宫人们和老内监惶恐不安。
反而,贤妃并没有动怒,她走了过去,蹲了下来,捏着小内监的下巴,这小内监有点像……眉眼像玉泫鹤。
纪幼幼起身,指着小内监,对身旁的绿枝道:“这人留在宫里伺候,不用在外殿,留在内殿。”
老内监高兴坏了,赶紧对地上躺着的小内监又踢又打:“还不快起来感谢娘娘,还在地上躺尸呢!”
小内监糊里糊涂的,只能“哦”了声,跪着谢恩。
贤妃又冷漠的驱赶着众人:“都出去,没有我的吩咐,都不准进来。”
大宫女绿枝在一旁为难道:“娘娘,陛下吩咐了……你面前要时刻跟着人。”
纪幼幼知道,她宫里乌泱泱一堆人伺候,就是怕她逃跑寻死。才找这么多人监视。
纪幼幼:“我知道,那能不能开着门,你们在门外,本宫连这点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权利都没有吗?”
绿枝:“是。”绿枝心疼的看了她一眼,领着宫人们在门外伺候。
纪幼幼蜷在塌上,心内不安。
她无时无刻不想逃跑,连寻死都成了奢求,这些人寸步不离的,而且她怕死没死成,蓟雪樵会不会把她弄成半死不活的样子囚禁。
她真是低估了他,他真的做到了,不用一兵一卒,不用靠山,还是个残废,用自己的身体,夺取了江山。
自从上次,赵国的事发生过后,他们平安的回了齐国,赵国的新王获了利,对赵王被刺杀之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天天在国内游说为赵王复仇,转眼放走了齐二和蓟雪樵一行人,毕竟和齐国开战没有好处。
回了齐国后,齐二因为被蓟雪樵的控制,只能将‘蓟雪樵’刺杀赵王之事,又说蓟雪樵是‘蓟雪樵’的哥哥,挽救了自己,并杀了‘蓟雪樵’一事,拯救了齐国和赵国的关系,说服了齐王。蓟雪樵又出来添油加醋,说‘蓟雪樵’居心不良,包括这么多年在齐国的作为,成功让疑心的齐王信服,并给了他一个御官职位。
可,不出一个月,齐王驾崩,齐二继位,蓟雪樵册封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登基之后,齐二身体被五石散掏空,越加孱弱,国事只能交给蓟雪樵。蓟雪樵乘此机会,离间了朝中的两大势力,玉家和王家。
蓟雪樵又娶了王家的女儿。
登基后半年,齐二退位,成了太上皇,并且拿出了两份圣旨,一份是老齐王的,一份是齐二的,都是让蓟雪樵登基。
虽是异姓,可朝中无人敢异议,毕竟圣旨在,且王家投靠。
想到往日种种,纪幼幼也不得不佩服他,为了权利,他真的是一切都可以做他的踏板。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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