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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欺她》18-20(第1/5页)
第18章 赤红
昭临略一怔忪, 起身快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在新鲜涌入的冷风中连连喘息, 直到风将浑身的燥热吹散。
他不由得庆幸,好在沈偲昏过去了, 没目睹他方才的窘态。
他非常不希望给她留下冲动、紧张、急切的印象。他喜欢她用那种仰慕、惊奇的温柔眼神看他, 就像温暖的春光。
重新关上窗, 昭临仍停在原地, 思忖是否应当重新回到榻前。
在近似本能的反应面前,自制力似乎就是一句笑话,昭临担心会重蹈覆辙。
偏他又想。
想立时回到榻前, 想看清她的样子。
在此之前,他只能被迫默默地、迂回地观察她,要么藏身在角落里, 要么隐遁在小山背后,仿佛见不得光似的。
呵, 简直可笑,他可是昭临!
昭临回头看向沈偲, 他难得有机会像今夜这般静静地端详她, 错过了这一回, 不知又要等多久。
当然,这么做确实有损她的清誉。昭临知道。打从抱她进房开始, 他做的每一件事, 都于礼不合。
他本该派人把她送回长春宫, 再不济,交由其他人照看她,而不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但昭临必须这么做。否则, 便对不住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朝思暮想。
本来,他也不是什么克己复礼的君子。所谓的君子约之以礼,不过是管束寻常人的手段而已,他是太子储君,是大睿未来的一国之君,他有权对任何人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当然包括她在内。
昭临当机立断,捡起书案上的青玉镇纸,直接从领口处塞进里衣内。
冰凉透骨的玉石,紧密地与肌肤相贴,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却也暂时地抑制住了他的渴想-
复坐回榻前,目光再度投向榻上之人,昭临恍然大悟,原来女子的贴身衣物竟是如此精致可爱。
一整片柔软的素绸从身后往前包裹住身体,细致地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形,而自心窝处往下,还有三粒小巧的布扣用以固定。
昭临没料到的是,沈偲并非看上去那般瘦削。他原以为她身形纤瘦,多多少少会失掉些女子独有的柔美风韵,不想,官服下的身子竟出落得如此美妙绝伦。
她每一处,都美好得超出他的期待。
好看。
很好看。
却也……很危险。
皇祖父的话便在此刻极其煞风景地响起,“床笫之欢不过是繁衍子嗣的功课,等你登上帝位你便会晓得,唯吾独尊才是人间至乐。”
不,不是这样的。
昭临摇头,至少目前来说不是。他几乎可以断定,若行事的对象是她,那会是另一桩人间极乐。
长久以来空荡荡的心,在见到沈偲的每一刻,皆被填得满满当当。
轻轻叹了口气,昭临不得不承认,他亦是肉身凡胎,他难于抵御沈偲,正如那些亡国之君拒绝不了妲己、褒姒、郑袖的诱惑一样。
皇祖父,今夜,暂且允许孙儿沉溺此种欢愉片刻,好么?
他只想令自己在有限的时间里更快乐一些。
昭临俯身贴近,一手握住她细瘦的双腕,举高至头顶,一手停在她心口位置,有条不紊地解布扣。
一粒,两粒,三粒。
布扣渐次松动,素绸霎时柔顺地滑落至身体两侧……
再难移开眼,就连胸腔里的那颗年轻的心,也跟着狂乱起来。
十五岁的太子,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神魂荡漾,似酩酊大醉一般,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
几乎要扶住床榻的廊柱,才能稳住自己的心神。
青玉镇纸压根没起到半分作用。
良久,昭临长长吐出一口气:至死,他也会记住这一刻。
飞快去掉她全身的湿衣,昭临用锦衾将她紧紧包裹住。做完这一切,他放下纱幔,将她隔离在自己的视线之外,缓慢调匀自己的呼吸。
只是,有两片赤红,突兀地出现在太子微黑清癯的脸上,久久不褪-
王嬷嬷随小山匆匆赶来。
“老奴参见殿下。”
王嬷嬷是位年近五旬的微胖妇人,从太子尚在襁褓时便一直在旁照料,得到了皇后和太子的共同信任。无他,忠心耿耿且口风紧。
“嬷嬷不必拘礼,入内回话便是。”
王嬷嬷随即悄无声息地进入里间。
“要嬷嬷准备的东西,都备好了吗?”太子轻声问。
王嬷嬷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包袱:“统统照殿下吩咐备好了。”
“还额外备了梳洗用具。”
见她思虑周全,昭临不由得点头称赞:“嬷嬷办事,孤向来放心。”
王嬷嬷本来闹不明白太子夤夜传召所为何事,直到小山传话要她备些女子衣物,心里便隐隐有了猜想。进到里间后,见太子竟只穿了身里衣,晃眼又窥见太子身后的榻上似乎躺着一人,心头瞬间明朗。
小殿下这是,悄悄成了好事啊。
按照宫里的惯例,皇子们多在十四五岁成婚,成婚后再成人事。殿下尚未成婚,在这时候先行收用合心意的女子,也不鲜见。
是草率鲁莽了些,不过,也是时候了。
王嬷嬷虽是奴婢,可照料太子好些年了,心底早把他当作自家孩子看待,便暗自怀了份母亲的心思细细打量太子。
太子一身里衣皱皱巴巴,依稀可见几处可疑的水渍,那双往常总是清明淡然的深邃眼眸,此时蕴了一汪春水,满是柔情蜜意,面上则泛着不自然的赤红。
是初经人事的模样。
“殿下,您还未穿外衣。”王嬷嬷悄声提醒。
太子这才如梦初醒,匆匆抓起衣杆上的外衣,随意披上,颇不自在地看着床榻方向,含含糊糊道:“……她昏过去了,孤已派人去请御医前来诊治,想着还需要有人贴身照料,便把嬷嬷请来了。”
“是,老奴遵命。”
太子提醒:“此事,不宜声张。”
“是,殿下。”王嬷嬷是过来人,没什么逃得过她那双饱经世故的眼睛,她一眼便看穿了,太子这般闪烁其词,分明是害羞了。
毕竟是血清方刚的少年郎,头一回尝到个中滋味,没轻没重的,把人给弄昏过去了。
王嬷嬷心道,这种房内事,请御医过来,未免有些小题大作了。
撩开纱幔,王嬷嬷见榻上女郎被锦衾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长发和白生生的一张脸儿,双目紧闭,唇瓣泛白,极疲惫的样子。看模样倒是不俗。
“嬷嬷先为她更衣。”昭临道,否则若是御医赶到,亦不便为她诊治。
“是。”王嬷嬷随即掀开锦衾的一角,一掀之下才发现,小女郎竟是寸缕不着,忙又把锦衾盖了回去。
这、这小女郎怎没穿衣服?!
王嬷嬷心里泛起嘀咕:原是个不懂规矩的,在太子的榻上,竟敢如此放浪。
依照宫里的规矩,奴婢们伺候好了主子,须得穿回里衣。不得像外面那些烟花巷柳的下作女子般,只顾谄媚恩客,连半点脸面都不要。否则,好好的主子们,都给教坏了。
注意到王嬷嬷有些错愕,昭临知她误会自己与沈偲,可眼下又不便明说,只叮嘱道:“嬷嬷,若她醒后问起,便告诉她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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