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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欺她》20-30(第14/14页)
。”
沈偲闻言缓缓摇头:“奴婢不是害怕,奴婢只是觉得,如果皇后娘娘知道殿下受伤,定会非常伤心。”
她曾见过皇后因太子脚伤当众哽咽,父母之爱子,大抵是如此深厚。
“母后向来疼爱孤,自然会心疼,说不定,还会为此整宿整宿流泪难眠……所以孤一般会瞒住她,不让她知道太多。”
沈偲暗叹,太子虽才十五,心智已然成熟如斯。
默了一瞬,昭临又道:“那你呢?沈偲。这伤口如此可怖,你看了,会否觉得恶心?抑或……心疼?”
沈偲有些明白太子的担忧,毕竟太子是位异常俊美的少年郎,在意手上留下难看的疤痕也是人之常情,她略一斟酌,尽力安慰道:“殿下,您不必担忧。奴婢前些日子摔倒,胳膊肘起初也留了疤痕,但时日一长,疤痕已淡了许多,几乎看不出来了。”
说着,沈偲便要撩开袖袍以作示范,撩到一半才发觉此举不妥,赶忙放下:“殿下贤身贵体,定会很快恢复如初。”
昭临默默收回紧盯她光裸手臂的视线。
话不多说。沈偲拿起银匙,舀了一匙藤黄色的药膏,欲涂抹在伤口之上。
“且慢——”太子见状讶然:“你便是如此上药?”
沈偲惶惶停手,不安地望向太子:“殿下,有何不妥?”
太子认真道:“御医专门叮嘱,伤处娇嫩,药膏须小心涂抹均匀,用银匙恐怕难以掌握力道,万一又弄伤了孤……孤这手,怕是会留下瘢痕。”
沈偲问:“那该如何是好?”
“自然,是用手指为宜。”-
昭临单手托腮,懒倚矮几,垂眸望定身前人。
杳杳灯火下,女子面容清婉,沉静似水,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她稍有些窘迫,指尖探入瓷罐,挑起一抹药膏,藤黄的药膏沾上雪白的指尖,越发衬得指尖莹白如玉,指甲亦泛着淡淡的珠光。
所谓美人,便是从发丝到脚趾,无一不美,昭临早已验看过了。
他喉头微微一动,觉得自己的眼光着实独到,怎能一眼便从披罗戴翠花团锦簇的女人堆里发现这颗璞玉。
所以,若真让长春宫找着机会把沈偲推给父皇,阅人无数的父皇,也必定会看上沈偲。尽管父皇眼下才得了新人,正在新鲜劲儿上——那女子他见过两回,粗鄙不堪,也就仗着年少青春。
得尽快了。
赶在父皇前头,尽快把沈偲攥到手里,护在身后,攥紧了,护住了,从此以后,谁也不许与他争,与谁争他都不怕……
痛感阵阵来袭。
昭临的目光一刻未曾离开沈偲,仿佛她是一味镇痛的药,看了,就不痛了-
指尖挑起药膏的刹那,沈偲后悔了。
虽是为了上药,但与太子这般肌肤相触,未免有些……太不像样了。
古语有云,男女授受不亲。
从出生到现在,沈偲一直极为严格地恪守这一点。除了父亲和小弟,只有崔世君在得了她的默许下,牵过一回她的手,而不堪回首的另一回,则是被元熙帝……
可活儿是自己揽的,恩是自己要报的,沈偲只得硬着头皮,暂时忘掉太子是位男子,只把他想做是主子、是恩人,抛开杂念专心为太子上药。
她在灯火下细细观察太子的手。忽略狰狞的伤口,太子的手其实生得很好看,并不是沈偲想象中养尊处优的手,而是一看便知经历颇多的手:肌肤是浅蜜色的,大概比面上的肤色还要深些,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和指根处覆了一层薄薄的茧,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是那种遒劲有力的好看。
与崔世君的手完全不一样。
崔世君的手也生得好看,那是一双专门用来执笔写字、翻书抚琴的手。崔世君日常也极为讲究,用手后会用胰子净手再抹上白及膏。他的手不止修长匀称,还极为白皙润泽,就像他给人的印象般,是翩翩公子,皎皎郎君。
沈偲也奇怪自己怎会突发奇想,把太子与崔世君摆在一起比较,除了同为男子,他们着实没有一丝相近之处。
她便一面胡思乱想,一面细致抹匀药膏,从伤口边缘一路抹到掌心正中,眼看便要大功告成,突然听见近旁传来一声轻嘶。
“疼。”
伴随这声喊痛,摊开的手掌猛然收拢,紧紧攥住了她的指尖,攥得实在太快、太紧,沈偲感到自己的指甲已深深陷入了太子的掌心。
“殿下,快松手,指甲会弄伤您!”
沈偲惊叫道。
太子置若罔闻。
作者有话说:
嘿嘿,又冒出来谢谢大家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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