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欺她》20-30(第7/14页)
情已破坏殆尽。他岂会不知贵妃为了寻找沈偲,已暗中命人将整座皇宫翻了个遍,除了几处她无法触及的宫殿,她连莲池都不放过。
沈偲对她,就那么重要?
“太子殿下。”贵妃一面颔首致意,一面轻轻把瑞蕊推到两人中间:“瑞蕊吵着闹着要见太子哥哥,我便把她带来见见太子哥哥。”
昭临低头打量被当作幌子的异母妹妹,淡淡“哦”了一声。
瑞蕊立时朝他伸手求抱:“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憨态可掬甚是乖巧,昭临隐约在她脸上看到了沈偲的影子。
昭临笑着俯身抱起瑞蕊:“瑞蕊乖,怎今日突然想见哥哥?”
瑞蕊还未回话,贵妃在旁接腔:“瑞蕊早就想见殿下了,我劝了许多回,殿下事务繁忙,不要去打搅殿下,可她不过是三岁孩子,又怎么听得懂大人的话。”
“那便请贵妃及瑞蕊,进殿一叙。”
昭临抱瑞蕊走在前头,贵妃朝容姑姑和银絮使了个眼色,随即跟了上去。
进了殿,贵妃立即从昭临手中接过瑞蕊,轻声道:“瑞蕊,太子哥哥这儿有许多好吃好玩的,你在这儿等母妃,好不好呀?”
“好!”
“银絮,你陪着公主,莫让公主捣蛋。”
“是,娘娘。”
昭临冷眼旁观着,哂笑一声:“贵妃,请。”-
半炷香后,昭临与贵妃在厅堂叙话。
“贵妃来此所为何事,不妨直言。”昭临轻轻吹散茶盏上方的热气,淡淡道。
“太子殿下坦率,我也就直说了。”贵妃笑:“我来是向太子殿下讨要一人。”
“我的女官,沈偲。”
“据我所知,她此刻就身在东宫。”
昭临并未否认。
贵妃亲自上门讨人,想必是有证据。就这一点,他不必与她多费口舌。
“沈偲确在此处。”昭临笑容和煦:“可是,我实在不忍放她回去。”
他的回答出乎贵妃意料,贵妃笑问:“……太子殿下,此话是何意思?”
“提铃酷刑乃前朝糟粕,父皇早有废止之意,为何时至今日,长春宫仍用此酷刑折磨宫人?”
“前夜我遇见沈偲之时,她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若我就这么随意放她回去,还不知贵妃会如何待她。”
“贵妃也知,父皇向来待人宽厚,昭临不知,若父皇知晓此事,又会作何感受?”
顿了顿,昭临稍微靠近贵妃,压低声音道:“父皇以为贵妃性情柔顺,特许贵妃亲自抚育瑞蕊,若他知道贵妃御下如此狠辣,会否改变初衷?”
厅堂静可闻针。
贵妃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容姑姑在旁听着,冷汗出了一身:瑞蕊是贵妃娘娘的心头肉,娘娘是决不允许有人将瑞蕊从她身边夺走的。太子这番话,无疑是扼住了娘娘的七寸。
她紧张看向贵妃。
贵妃却微微一笑:“太子殿下,沈偲归根结底不过是个奴婢,您如此关切,我还以为,太子殿下是有意要拿此事做文章。”
“提铃之刑,充其量只做一时警告之用,暂不会伤及受刑者的性命。宫里头比提铃之刑残酷百倍千倍的私刑,我也是听闻过的。譬如……勒毙。”
她轻轻说出那两个字。
昭临神色丝毫未变,手悬在八仙桌上方,稳稳握住了才加过滚水的茶盏。
老狐媚子说的是元熙二年,母后的韶华殿出的一桩事。母后身边的大宫女盏容,被母后下令当场勒毙。只因她“引诱”父皇一事败露——尽管盏容在死前哭天抢地指天发誓说是父皇酒后强幸于她,她力不能拒,以至于屡次与父皇在韶华殿逾矩。
她的辩解哀求哭嚎并未改变结果。
母后痛恨她的背叛,更痛恨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与自己的夫君偷欢。
素来仁慈贤明的母后,被触及到了逆鳞,照样杀人不眨眼。
这桩事大多数人只知是宫人犯下大不敬之罪,皇后不得不以儆效尤。只有少数人知晓内情,父皇也是其后再未见过盏容,与母后对质后才知晓的。至于昭临,他亲眼目睹盏容被勒毙的全程,那一日,是他十二岁的生辰。
想不到,父皇还将内情告诉了贵妃。
容姑姑壮着胆子在旁补充:“启禀殿下,老奴斗胆为娘娘说句话,当夜是沈偲冲撞娘娘在先,娘娘额上还受了伤,只罚提铃之刑已是额外开恩。”顿了顿,“再者说,也是沈偲主动提出受刑的。”
“住口!太子殿下与我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贵妃转头呵斥:“罚你掌嘴二十——”
在清晰的掌掴声中,贵妃柔声道:“太子殿下一向明目达聪,不妨让沈偲出来对质。”
“当日真相如何,一问便知。”-
沈偲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
这是她入宫以来头回睡到自然醒。
好满足,好快乐。
醒了她仍不想起,先是把自己摆成大字型,继而在榻上来回翻滚,折腾了好一阵,才下定决心起床。
挑开纱幔,往常很守时的王嬷嬷此刻并不在房中。
桌上还放着早膳和汤药,浓郁的药香几乎盖过了淡淡的珍珠膏的味道。
但沈偲还是闻到了。
她的鼻子灵得很。
小弟说,她长了狗鼻子。
她很快发现香味来自自己身上——奇怪,昨晚睡前她分明没用珍珠膏。
她向来不喜欢黏糊糊的膏体糊在贴身衣物上。
她狐疑地拉开衣襟察看,在心窝的右下方,竟突然生出一片绛紫色的印记。
不痒不痛。
怕是被不知名的怪虫子叮咬,沈偲吓得赶紧查看周身和睡榻。
除了在床铺正中发现一根黑亮的发丝,并未有更多发现。
沈偲拈起那根长发,在日光下仔细端详——显然不是她的,她的发丝虽浓密却细软,而这一根却是乌黑发亮,一副气血充足的样子。
应是王嬷嬷的。沈偲猜测。
王嬷嬷说话中气十足,走路步步生风,干活麻利腿脚利索,堪称宫人中的典范!
嗯,定是她的。
那珍珠膏兴许是从地毯上蹭到的。沈偲想起来了,榻前的地毯上便洒了好多。
只剩这红痕不知出处,好在除了这一处,身体也没发现新的痕迹,沈偲姑且认为是主腰上的布扣硌到了这一处……
想通这一切,她豁达地从榻上起身,才把自己收拾妥当,王嬷嬷突然推门而入。
“沈偲,你随我来。”她急道。
“太子召见你。”
作者有话说:
说明一下~男主是阴湿疯批,可能到后面会有所改变,但目前不会,他的行为还会更坏更恶劣,会实质性伤害到女主~
顶锅盖飘走~
第26章 夺走
沈偲随王嬷嬷去到正殿一处会客的厅堂。
王嬷嬷停在外面, 语气颇为可亲:“沈女史,请。”
沈偲迈步入内。
厅堂正中,太子端坐太师椅。今日他穿了身绛色常服, 赤衣、黑发、金冠,貌昳丽而身奕奕, 风度与相貌皆是出类拔萃。沈偲不自觉多看了两眼。
她甚至是稍后才发现与太子一桌之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