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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欺她》30-40(第4/15页)
手边没有羽扇。”
太子道:“你不是随身带了手帕吗?用你的手帕, 也是一样。”
太子显然看到了她方才擦汗的动作。
沈偲看了看手帕上的湿痕,是她擦汗留下的,用这样的手帕为太子扇风,是不是不太好?
“孤热。”
沈偲只得展开手帕,拎起手帕的两角,轻轻为太子扇风。
才扇了几下,太子忽然问:“手帕可是你亲手绣的?绣的是什么呢?”
他指的是手帕一角缀着的一朵小白花。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白色手帕上还绣了一朵小小的同色小花。
沈偲暗叹太子眼力惊人,答:“是茉莉花。”
太子又问:“你喜欢茉莉花?”
沈偲点头:“茉莉花香清雅,尤其在夜间,香气经久不散。奴婢在家中时,常采摘新鲜茉莉花,用薄纱做成香囊置于衣橱之中,不过一宿工夫,衣物便能沾染香气,极好闻。”
回忆家中时候,她眉眼舒展开来,昭临似乎闻到了她夏日衣间淡淡的茉莉花香。
“那待茉莉花开时,你也为孤做些香囊。”
沈偲静默片刻,淡淡道:“是,殿下。”
她实在不该多嘴的-
永徽回来时,正巧见那女官正殷殷为昭临扇风,革带松松系在腰间,显得身姿窈窕,极柔媚动人的模样。
狐媚子,长春宫净出狐媚子。永徽略一蹙眉,不悦几乎立时写在脸上。
她几步踏进凉亭,觑了眼女官:“昭临,我有话与你说。”
又不客气地对女官道:“主子们有话说,还不赶紧退下。”
沈偲赶紧停住扇风的手,福了福身:“二位殿下,奴婢告退。”
“不必。”昭临眼疾手快地扯住垂落的手帕,若无其事道:“不会是你听不得的要紧事,你留下……继续打扇。”
一个要她走,一个又不允,沈偲想了想,还是默默从太子手里扯回手帕,乖顺地退回亭外先前所站的位置。
永徽回过味来,忍不住问:“昭临,你与她究竟有何干系?她不是长春宫的人吗?”
公主的声音不轻,沈偲全听了去,心里顿时不安起来——果然,就连公主也生出了误会。
可她只是个奴婢,此刻只能听在耳里,没法子堂堂正正地对公主解释——她对太子从来不敢有一丝觊觎之心。沈偲寄望太子把两人之间说说清楚。
不想太子亦只是简单说了句:“这与你无关。”
显然并不把公主的质问当回事。
沈偲心里又是一沉。
见昭临不睬不应,永徽气呼呼道:“我怀疑长春宫与她关系匪浅,指不定要拿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沈偲一字不落听在耳里,心里又委屈又难过:不错,姨母是打算拿她笼络圣上,这确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若太子知道了,想必也会极厌恶她,她便再无可能像先前这般,得到太子的庇护。
默了一瞬,太子道:“赐婚的圣旨即刻便要下达,你还有闲情逸致在此疑神疑鬼,不若把心思放在婚事和驸马身上。”
“你那位霁月清风的驸马,可不喜欢女子成日无所事事搬弄是非。”
一听这话,永徽完全把前一刻的质疑抛诸脑后,她一把拉住昭临的手,急切道:“此话当真?”
“你可别蒙我!”
昭临笑:“自然是真。父皇今早亲自与我说的,我本预备稍晚些与你细说,你既然来了,索性先告诉你,你也好提前准备。”
“婚期虽暂未敲定,但月底皇祖母循例要去清凉寺斋戒礼佛,估摸婚期会定在十日以内。”
永徽又惊又喜:“这么快?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这有何难?”昭临轻松道:“公主府早就为你预备好了,就在东华门外,离宫里也近,你随时可以回宫看望父皇母后。其他物品库房一应俱全,只须照单收集便是。到时命曹公公亲自统筹,务必将你的婚事操办得风风光光。”
永徽喜不自胜:“不过嫁衣我还是要亲自准备的。”
顿了顿又道:“你赶紧帮我问问驸马,他喜欢嫁衣上绣什么样的纹样?龙凤呈祥还是凤穿牡丹?”
昭临缓缓摇头:“这些小事,你自己拿主意便是。记住,女子贞静幽闲,方得夫君敬重。”
目光,却轻轻落在沈偲身上。
永徽嘀咕:“敬重?我不要敬重,我只要驸马真心疼我爱我。”-
闭门休养了两日,脸恢复了七成,容姑姑这才重新在殿内服侍贵妃。
“此番能顺利将沈偲接回,姑姑你功不可没。”贵妃宽慰道:“你三弟想做的船运生意,我会交代大哥多多关照。”
服侍贵妃多年,容姑姑对贵妃家中情形可谓是了如指掌。
贵妃父亲原是临清县丞,家中拢共有兄妹三人:大哥柏安、二姐静娴、三妹静婉。
静婉入宫为妃,膝下一女。静娴嫁给秀才出身、如今的临清主簿沈行舟,生有一女一子,沈偲便是静娴的长女。柏安共娶了一妻一妾,生得三女二子,早年先是在临清经商,随着三妹在宫中步步高升,柏安近些年将生意做到了肇京,打着贵妃的旗号,生意越做越大。
容姑姑本就是害贵妃落胎的罪魁祸首,如今又成了太子安插在长春宫的内应,听言不禁心中有愧,抹泪道:“娘娘待奴婢这般好,奴婢真真无以为报。”
“你只须再帮我把沈偲这件事办妥了。”贵妃道:“只有沈偲得了圣宠,我这心才能彻底放下来。”
常言道,一荣俱荣。这五年间是靠着贵妃的百般提携,肖家才能从籍籍无名到枝繁叶茂,成为临清的高门大户。贵妃不得不担忧,若日后她地位不保,瑞蕊怎么办?肖家这一大家子人又该怎么办?
他们早已过惯了锦衣玉食肥马轻裘的好日子……
她一门心思要拿沈偲固宠,一半是为了瑞蕊日后有人撑腰,无风无浪过完此生。另一半也是为了肖家。
她的这份苦心,沈偲是半点也不知。
“偲姑娘的事,奴婢担心……”
容姑姑有心提醒贵妃,太子怕是对沈偲别有居心,可一家子的小命都捏在太子手中,她忍了又忍,终把话咽了回去。
贵妃却笑说:“姑姑不必担心,我现时算是看明白了,沈偲这孩子,心肠软着呢。”
“我见沈偲对瑞蕊颇为关切,我如今换了个法子——我教瑞蕊在她表姐耳边吹风抹泪,瑞蕊不愧是我的女儿,一教就会。我教一遍,她就知道在她表姐跟前诉苦……”
“我就叫瑞蕊天天缠住沈偲,水滴石穿,我就不信,瑞蕊的眼泪滴不穿这颗顽石。”
容姑姑越听越愁,一时也拿不准该不该把娘娘的这些话,立时向太子禀告。
要不暂且缓缓吧,她想,偲姑娘性子那般倔,也不见得会因为小公主的几滴眼泪,就从了娘娘。
再说,她也不知太子,究竟要如何?-
送走了兴高采烈的永徽,又等了一盏茶时间,沈偲总算见到瑞蕊和小山各捧了一束牡丹尽兴而归。
太子捏了一把瑞蕊肉乎乎的小脸,笑问:“今日可高兴?”
瑞蕊连连点头:“高兴!高兴!瑞蕊谢过大哥哥。”
小山把手中的牡丹递给沈偲:“小公主说,沈女史与此牡丹花后最为相配。”
沈偲接过牡丹,见花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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