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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欺她》50-60(第5/14页)
光更胜初见。
沈偲身侧正好是秦才人。
元熙帝原本觉得秦才人在榻间行事大胆, 颇有风情, 人也有几分娇俏, 勉强算是合心意的。可与旁边的沈偲一比,秦才人就有些不够看了——身形过于丰腴, 妆容过于厚重, 她今日打扮得也极繁复, 发髻上横七竖八一堆步摇花钿簪钗,简直,像个首饰匣。
元熙帝心里头暗暗有了比较。
他目光默默掠过在场的后妃, 许皇后雍容华贵,肖贵妃明艳端庄,哪个不比秦才人拿得出手……秦才人,也就年纪轻这一点好处。
而同样年轻的沈偲,一袭素雅裙衫,略施粉黛,掩不住天生丽质。
元熙帝怔在原地,有些弄不明白自己为何搁置这么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反而和秦才人厮混在一起?!
元熙帝年少时也颇有俊朗之名,和如今的太子一样,也是名满肇京的皎皎儿郎。他不禁愕然,怎到了这个年纪坐上这个位置,自己身边的女子,反倒是年轻时看不上的庸脂俗粉。
此念一起,元熙帝突然就对秦才人失了兴致——尽管他才应下她,要日日陪她。元熙帝后悔不迭。
他忍着难受瞥了秦才人一眼,她正挺直腰杆,竭力作出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只是骨子里没有的东西,装是装不出来的。
元熙帝心里跟明镜似的。想起秦才人在榻上百般讨好的媚态,心中只觉得羞耻。
这粗鄙女子出身低贱又不通文墨,每每自己提到诗词歌赋,她只会傻笑附和,要么撒娇糊弄过去。
她原本的名字也透露着一股子俗气。
秦顺顺。
元熙帝觉得难听,才亲自改成了玉茗。
还有,她眼下有了身子不能侍寝……便是连唯一的好处也没有了。
元熙帝一阵心烦,又看了两眼沈偲,越看越喜欢。
这才是帝王身边的佳人应有的样子-
筵席正式开始。
元熙帝居中独坐一席,左右分别为懿安太后、许皇后。
懿安太后身边依次为贵妃、瑞蕊和秦才人。许皇后身边则是太子。
沈偲站在瑞蕊身后,悄无声息地服侍她用膳,恰好与太子正对面。
昭临也不看她,只举杯慢慢啜饮,心里想起前几日,在拾遗殿的幽暗宫室中,她躺在自己怀中,在自己长时间的蓄意逗弄下,终忍不住哭出了声。
他哑着嗓子问:“接下来,想朕如何待你?”
“这样?”轻舐颤巍巍的一处。
“还是这样?”撩拨最不会撒谎的所在。
她抖着身子缓缓摇头,一样没选,却全部得到了,还得到了更多……
昭临抬眼,看似在专注听元熙帝说话,余光默默装下对面的人影。
“永徽倒是出乎朕预料,成婚后如同换了个人,前些日子还送来了亲手煲的滋补汤水。”
元熙帝对太后笑道。
太后慈爱道:“孩子们都长大了。”话锋一转:“昭临,你预备何时成婚呢?”
昭临应景微笑:“皇祖母,崇驰堂兄还没成婚,孙儿不急。”
崇驰在昭临这一辈中最为年长。
想起幼年丧父、前年丧母的长孙,太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不一样。你是储君。”
元熙帝顺势道:“母后,儿子打算召崇驰回京,合计着年内让他成婚。”
太后连连点头:“你大哥唯一的骨血,你是得费些心思才是。”
筵席继续。
元熙帝因御医劝解已多日滴酒未沾,今日家宴开怀故多饮了些。他酒量向来极好。
太后年事已高、秦才人有了身子,皆不便饮酒,许皇后又与元熙帝闹别扭不愿作陪,于是陪酒的重任便落到了昭临和贵妃头上。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待酒过三巡,贵妃扶额称醉,昭临亦面色酡红、连呼头晕。
元熙帝笑:“昭临,你还得历练历练,看来酒量这方面,你是未得朕真传,你呀,远不如崇驰。”
昭临拱手道:“父皇,儿臣自愧不如。”
贵妃便在此时轻声唤沈偲:“快,扶我去净手。”
沈偲这才知,姨母是真撑不住了。
沈偲忙上前扶起姨母,双双行至太后跟前,姨母强撑着道:“太后娘娘,陛下,嫔妾实在有些醉了……”
“沈偲,”元熙帝正愁整夜没机会与沈偲说话,见状叫着她的名字吩咐道:“你扶贵妃到旁边歇息一二。”
“是,陛下。”
二人走后,太后看了眼元熙帝,意有所指地赞道:“这宫人倒是生得清秀。”
又招呼独留席间的瑞蕊:“来,小丫头,到祖母身边来。”
瑞蕊脆生生地应了声,屁颠屁颠地扑进皇祖母怀中-
沈偲顺着宫人的指引扶姨母去了近处一间厢房。
服侍姨母净手后,见姨母醉得难受,沈偲只得暂时将姨母安置在房中的榻上歇息,自己则出门找宫人讨些醒酒的蜜水。
哪知出门没走几步,便被身后窜出的一人反剪了双手推入一间无人的厢房。
门甫一关闭,沈偲立即轻声道:“太子殿下,您莫要如此。”
“此处是太后娘娘的地方……”
“你怎知是我?”太子低笑:“你的意思是,若换个地方,便是可以?”
沈偲一滞,忍气吞声道:“殿下莫要如此对待奴婢,奴婢……”
沈偲本想说她已是元熙帝的人。
可今日在灯火通明的厅堂见到元熙帝后,那令人周身不适的厌恶感再度油然而生。
沈偲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两回侍寝,她明明已经稍微习惯元熙帝的靠近,她甚至,甚至已能从这桩令她难受的差事中,摸索出让自己好受些的法子——她学会一点点放松自己的身体,尽可能跟随元熙帝的节奏行事。
虽然依旧疲累,但至少不痛了。
她亦发现元熙帝其实很在意她的反应,当她明显体力不支时,他会放缓速度,尽快结束……
“怎的?你又要说你不愿?”太子仍笑,如山的身躯强硬地压了上来,贴着她耳畔说:“我正好想问,你考虑了这么久,想好了吗?”
“喜欢上我了吗?”
“愿意把自己给我了吗?”
沈偲气恼:“不喜欢。不愿意。”
昭临低头凝视她那张倔强的脸,俯身便吻了上去,一边略施惩戒地轻咬她的唇瓣,一边含混道:“说喜欢。说愿意。”
浓重的酒气顺着他的嘴唇和舌头潜入沈偲嘴里。
沈偲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又不敢咬他——万一出去被筵席上的谁看见了,可怎么得了?
她只得忍耐着被他亲完这一波,才紧闭牙关,再不容他进犯。
昭临虽意犹未尽也不想惹人怀疑,索性见好就收,却还想逗逗她:“出门前,我得好好擦擦嘴,你的口脂定是沾到我唇上了。”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擦了擦唇上的口脂,顺手扔给沈偲:“你也擦擦。”
说完这句,他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将门稍推开,极敏捷地闪身而出。
沈偲原想扔了太子给的丝帕,可一想,自己的手帕姨母正用着,一时之间手边竟真没有可以擦拭的东西,只得将就用了。用完后,丝帕也不便扔在厢房内,只得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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