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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欺她》60-70(第11/15页)
何苦做这正人君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决裂
沈偲旋即反应过来, 她挥手便朝世君面上打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世君左颊挨了个正着。
毕竟是女子的手力,这耳光并不能阻拦世君, 他滞了一瞬,顺势扣住了这只扇他耳光的手。
同样一只手, 他曾视若珍宝地轻轻牵起过, 而一年后, 这只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为你付出一切, 得到的便是这个?”苍白面颊上浮出病态的潮红,他随即控住沈偲的双手,将她拖拽着往榻上去。
“既然太子可以, 我也可以!”
沈偲挣扎惊呼:“崔世君!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做你与太子昨夜做过的事。”
“你……你还是崔世君吗?”沈偲颤声道,她简直不信这话是从崔世君口中说出,昔日倾心之人, 何以陌生如斯。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沈偲, 没人能忍受所爱之人变心,我不是圣人, 我只是一个普通男子。”
变心?
沈偲觉得不可理喻。
“你业已成婚了!你的妻子就在外头!”
“嘘——小点声, 你该不会是想闹得人尽皆知吧?”
“不过你不必担心, 花厅离此处很远,公主压根听不到。”
他一手缚住她两只手腕, 不顾她眼底呼之欲出的泪, 几下扯开衣襟。从未见过的玉白肩头转瞬暴露于空气中, 可比那雪腻肌肤更醒目的,是肩头的痕迹,青紫交错, 比比皆是。
世君愣住了。
那痕迹不止肩头,锁骨也有。想必在布料遮掩住的肌肤上也有,有更多。
世君被这青紫刺得眼睛生疼。他虽不曾经历过,但他知道这些痕迹是从何而来……原来,亲眼见到这些欢爱后的证据,比想象更令他无法忍受。
良久,他缓缓松开手,极轻蔑地睨了沈偲一眼,轻轻啐了一口:
“破烂货。”
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房门重重关上。
沈偲拢住衣襟,眼泪潸然落下。
这三个字,是羞辱,亦是决裂。
她与崔世君,终究没能好好道别。
半晌过后,沈偲到底还是打起精神来,她起身走到铜盆前,就着盆中的水重新将脸洗过,将扯开的衣襟扣好,又梳好散乱的发髻。
好了,沈偲,不哭,不哭了。
经过这一遭,你欠他的,你欠崔世君的,你已经全部还完了。
不必与他说,你同样也为他付出许多,那些无数个夜里数不清的眼泪和不自量力的以卵击石,你也同样经历过。
从这一刻起,你真的可以彻底抛下过去,与崔世君形同陌路了-
饭桌上的粥放凉了又换了新的,永徽和世君在花厅等了许久也不见沈偲过来。
永徽问:“夫君,你方才与沈偲说什么了?她怎么还不过来?”
世君平静道:“她听闻老师此番平安无事,当即哭得不成样子,眼下怕是在重新梳妆。”
正说着,一位侍女匆匆跑来:“殿下、驸马爷,沈女史回宫了,让奴婢替她向殿下、驸马爷道句谢。”
永徽“咦”了一声,转头看世君:“沈偲怎就回去了?好歹用过早膳再走。”心里却觉得沈偲此举有些没规矩。
世君道:“许是师妹担心老师,先回宫等消息了。”
“也是。”永徽叹道:“还不知我舅舅此番会否受罚……”
“夫人,”世君慢慢用汤匙搅动面前的清粥,看着那散开的热气,突然说道:“今晚,我来你房中过夜,如何?”
永徽猝不及防,心猛跳几下,慌慌张张道:“怎如此突然……”
“夫妻之间,早该如此,不是吗?”
须臾,她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手轻轻覆在世君手上。
“夫君,你的手,好凉啊。”-
宫门堪堪开启,许敬即进宫面见姑母许皇后。
二叔许节已入诏狱两日,许家上下无不担忧,许敬今日前来,便是为了二叔之事。
许皇后正手执一柄锋利的剪刀亲自修剪殿内的牡丹花。但她修剪花枝却与旁人不同,不光修剪掉多余的叶片,甚至连花苞,也只留下长势最好的那一颗。
余光瞄见许敬走近,许皇后问:“你二叔的事,办得怎样了?”
许敬道:“姑母,二叔撑了一日,昨日业已招供,认下了渎职的罪名。如今,就看表弟如何判决此案。”
“废物。”许皇后毫不犹豫地剪下一颗不太饱满的花苞:“叫他抵死不认,尽管把事推给下面人,他怎就这般愚蠢。”
“姑母,诏狱那种地方,二叔又怎么耐得住。”许敬道:“万幸的是,此番二叔并未从中收受好处。”
许敬的弦外之音许皇后一听便知,她悻悻道:“你二叔打小锦衣玉食,被父母哥姐百般宠爱着长大,耐不住也是自然。”
顿了顿又道:“我与你父亲都规劝过他许多回,许家家大业大,压根无须他在外头也好,以后便让他做个富贵闲人,莫要在外给许家摸黑,给昭临惹事。”
经过这几日,许皇后彻底冷静过来,比起力保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自然还是儿子的贤名更重要。
许敬见姑母想通,试探道:“姑母,侄儿这几日去诏狱活动时,听说了一件事。”
“前日晚间,驸马爷带了一名女子入诏狱探望同案的一名沈姓犯人。”
崔世君带女子入诏狱?
许皇后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继续说。”
“说是表弟额外开恩的。”
许皇后的剪刀停在手中。
“侄儿为此去找邓毅旁敲侧击了一番。邓毅那只老狐狸,愣是半个字也未曾透漏。侄儿担心他转头向表弟卖了侄儿,便没再多问。”
“侄儿只私下去向守卫打听,守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却又说了另一件事,那晚驸马爷和那女子离开诏狱后,表弟忽然下令打断一名守卫的腿。”
“据说,被打断腿的守卫,曾刁难过那位女子。”
许皇后问:“那女子是何人?查到了吗?”
许敬道:“事关表弟,侄儿不敢再查下去了。”
许皇后温柔道:“这事你本不必专门跑一趟问我,查下去便是,如何处置姑母自会决断。你放心,你表弟那里,我半个字也不会透露。”
“姑母也期盼着许家再出一位朝廷重臣,我不会让你在你表弟那里难做人。”
听了姑母这番话,许敬放下心来:“侄儿会尽快查明此女身份。”-
早朝已至尾声。太子当众将贡砖案调查经过以及对涉案人员的处置结果全部公之于众,指出假贡砖之所以顺利运往肇京,并被用于修筑宫墙,与各环节失守密不可分,当事官员自当承担相应责任。
“临清县典史张卫、营缮司郎中许节,这一出一进两道关卡,自当负主要责任。孤已奏请父皇,予两人罢免官职,永不叙用。同时,罹难者的抚恤银一百两,参照俸禄水平,由张、许二人按照一比十的比例分别承担。”
“临清县主簿沈行舟,虽实际并未牵涉此案,但为同僚情义代人受过,在供词上弄虚作假混淆视听,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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