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欺她》70-80(第4/14页)
愣:“哪些方面?”
“是怎么个好法,是驸马对你体贴入微嘘寒问暖,还是成日与你有说不完的话?”
永徽迟疑了——成婚两月有余,她也发现了她与夫君无论性情还是志趣皆是南辕北辙。她爱热闹,夫君喜静,她嗜甜嗜辣,夫君口味清淡,她日上三竿才起身,夫君雷打不动卯时起、亥时睡……两人间确实没有多少话语,除了近来多了房中事,与先前并没有两样。
“驸马事事顺着我。”永徽想了半天,挤出这样一句话。
许皇后微微蹙了蹙眉,不再继续深问,而是话锋一转:“我方才看着你弟弟与雪宁,真好啊。”
“昭临对雪宁还是那般亲昵。”
“昭临小时候,雪宁就爱跟着他,一口一个‘昭临’,当时我便想,这两人真真是两小无猜。”
永徽问:“母后,您想要昭临娶雪宁?”
许皇后道:“你觉得呢?昭临很喜欢她不是吗?方才一直在逗她,我看雪宁已经害羞了。”
永徽岂会不知母后的心思,她却偏想起昭临带沈偲去她府上那晚,那只攥得很紧的手。
如果她没见过昭临对沈偲的模样,她大概也会像母后这般以为昭临“喜欢”雪宁。
可分明不是。
哪怕是喜欢跟喜欢,也很不一样。昭临对雪宁的喜欢,与他对沈偲的,很不一样。
永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一直以来,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夫君,可夫君对自己呢?
他喜欢我吗?他对我,又是哪一种喜欢?-
沈偲堪堪踏进房门,风雨已至,风卷带着无数雨点吹刮入室内,她忙爬上矮榻关上窗,把风雨都隔绝在了屋外。
她真不该今夜去御花园采茉莉。
如果没去,就不会窥见方才那一幕,她也不是有意要偷窥的,只是当时她原本打算从花丛穿近道回长春宫——眼看着就要下雨了。
然后她在花丛后看见那个叫“雪宁”的姑娘送了太子定情信物,太子收下了。
太子还与她说了好些话,听得出来,他们彼此间很是熟稔,他们是自幼相识的青梅竹马,那姑娘一直很自然地叫太子“昭临”。
那姑娘最后说,她心悦太子多时。
沈偲本来小心翼翼的并未发出任何声音,听到这一句,她突然没来由的有些紧张,她不想再听下去了。
她便转身绕了一大圈回了长春宫。
雨越下越大,显得房里极静。
沈偲又呆坐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开始漱洗、拆发髻、更衣。
换衣衫时她看着心口上方那枚由紫红转为淡红的痕迹,不禁想到,喜欢这种东西,不管开头有多浓烈,结果要不扭曲要不淡去,就像她与崔世君,就像太子对她。
还好这一回她还没彻底陷下去,还好她一直提醒自己,她与太子不可以不应该不会有好结果。
风太大了,吹得门窗齐齐发出“哐哐”的异响,沈偲循声望去,窗外赫然映出一道高大的人影,是她熟悉的轮廓。
太子?!
他怎会出现在长春宫?!
沈偲惊慌失措地打开门,门开的一瞬间,浑身湿透的太子将她完完整整纳入怀中。
他身上的雨水浸湿了她的里衣。
“放开。”沈偲轻声道。
“不放,我要姐姐,我想姐姐了。”
沈偲无奈道:“得关门。”
大手这才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等沈偲关紧房门转过身来时,太子已脱去湿衣,正颇有兴致地四下打量她这间小小的房间。
沈偲取了手巾,无声道:过来。
太子顺从上前。
“把身子擦干,以免着凉。”她递过手巾,刻意不去看他袒露的上半身。
“姐姐替我擦。”
他不去接那手巾。
沈偲也不纵他,踮脚把手巾挂在他脖子上,又捡起他随意扔在桌上的湿衣,另拿了两条干爽的手巾把湿衣夹在中间,不断重复拧绞的动作,足足弄了半炷香,才把半干的外袍和里衣舒展地搭在衣架上。
这期间,自行擦干身子的太子已堂而皇之地走进里间,舒舒服服地躺在她那张窄小的床榻上。
沈偲站在榻前说:“雨停了您就回去。”
她没问他是如何进来的,她也没问他怎么穿了身太监的衣服。她不想知道,她心里有股无名火,想发作却师出无名。
昭临道:“仲夏的雨水,一时之间怕是难停……”
沈偲道:“行,您睡您的,奴婢守在外头便是。”
说完她转身便走。
昭临急道:“姐姐不一起?”
沈偲用背影回答了他的邀约。
昭临侧身朝外,看灯火在墙上映照出一抹窈窕的影,须臾,目光从影子移到她身上,他默然看了许久。
“姐姐,你今日是怎么了?”
“你不高兴对吗?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
沈偲深吸一口气:“与您无关。”
是她自己心里不痛快。
“你为什么不高兴?”昭临从榻上起身,眼中有熠熠光彩:“是因为方才你在御花园听见了我与孙雪宁的说话,你或许还看见了她送我护身符,而我没有拒绝,对吗?”
“不对。”她立即否认。
“你听到的不是全部。”昭临笃定道:“否则你不会如此的……气恼。”
他准确地捕捉到她此刻的心绪。
沈偲抿紧双唇。
“孙雪宁是说了心悦我的话,可我已经明确告诉她,我对她只是兄长对妹妹那般。”
“我喜欢的只有沈偲。”
“你是我出生以来,以男子的身份喜欢的第一个女子,也会是唯一一个。这一点,你须得清楚知道。”
“沈偲,你在听我说话吗?”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的风雨声。
昭临叹了口气:“如果今晚我没捡到你的手帕,那我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你对我生出了误会。你也不会告诉我,你不会找我理论、对质、追根究底,你只会自己憋着,把自己活活憋死,对吗?”
“这便是你,沈偲,你执拗、固执、愚蠢,我无数次被你气到心口疼,好疼,好疼……”
沈偲忍泪道:“是,我从来便是这样的人,你何苦——”何苦喜欢我这样的人。
“可我就是喜欢你。”
一双结实的手臂从后圈住她的身体,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知道我此刻有多后怕吗?如果我没发现你的手帕,没猜出你曾去过御花园……我甚至连你今夜为何生气都不知道。你说不定会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把我推开,你又会说许多‘不愿’来气我,我好不容易才与你亲近了些,你又会把我推开。”
说到最后,他几乎哽咽了。
沈偲一阵鼻酸,她侧过脸想看他此刻的神情,可他却用手挡住她的眼,不让她看他。
“姐姐,我求你不要把我推开,不要推开……”
啪嗒,啪嗒,几滴热泪滴落在她的肩头,继而顺着肩头一直滑到她的心窝处。
“不会推开你。”
沈偲轻轻抓住他的手掌,缓缓转过脸,找到那双亲吻过她无数次的唇,闭眼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