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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欺她》110-120(第2/13页)
,梦寐以求的人终于从梦中来到了他身边,他如愿以偿地在她脸上看到了笑,羞怯的、满足的、快活的、无与伦比的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2章 不配
更深人静, 崇驰辗转难眠,索性披衣起身,信步行至清澄湖畔, 止步于白日无意遇见沈偲的地方。
是无意亦是有心。
崇驰一早猜到她会随行来此,寻了个由头故意晚到半日, 暗中期待与她不期而会——既然先前她机缘巧合选中了他的玉匕, 或许他们之间也存在一丝缘分。
如果遇不见就罢了, 这心思也该彻底歇了。
偏偏, 他在湖畔如愿见到了她的身影。
小小的,安静的。
周身弥漫着一股难以言传的低落气息。
完全不同于他前几回见她时的生机勃勃。
她独自一人的时候,竟这般落寞。
崇驰在她身后看了许久, 直到发现湖水静静漫过湖岸,悄悄濡湿了她的丝履。
他想提醒她,便疾步上前。
咔嚓。
太过急切, 没注意到脚下的枯枝,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不经意回头,眼底是来不及掩饰的忧郁。
是在烦恼什么呢?
以卑微的女官之身得到陛下的宠爱, 应该没有烦恼才是, 又怎会露出这样哀恸的神情……
崇驰觉得她就像是一个谜, 令人忍不住探究谜底。
崇驰坐在她坐过的石凳上,隔水相望湖心岛, 在浓稠似墨的天色和水色中, 岛上的几点光亮尤为刺目。
这个时候了, 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少年天子会对她做些什么呢?
他心知肚明-
因为一个极偶然的发现,雪宁亦是一宿未眠。
白日里,她本是趁公主小憩自个儿在山庄随意闲逛, 却意外撞见辽王与沈偲在湖畔说话。
隔得太远,雪宁听不清两人的对话,只看见沈偲弱柳扶风般站立不稳,辽王想要伸手搀扶却硬生生收回了手。
不过,看辽王的样子,显然是被那娇弱的姿态给迷住了。
实在太可笑了,像辽王那般粗犷之人,竟也对那狐媚女子存了心思。
男人似乎总是看不穿这种虚伪矫揉的手段,一个个纷纷着了沈偲的道,先是昭临、又是辽王,对了,还有崔世君。
想到昭临,心酸和委屈齐齐袭上心头。
因他不是别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昭临。她陪在昭临身边整整十年,她的祖父、父亲一心一意地辅佐他、效忠他,可还是抵不过那狐媚女子的蓄意诱引。他毫不留恋地将自己抛诸脑后,数次忤逆母亲、亲手毁了亲姐姐的姻缘,就为了这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低贱女子,而眼下,眼下他正暗中筹谋立后……
想及此,雪宁从榻上起身,为自己斟茶,放置了整夜的茶水早已凉透,正好可以令她冷静下来,好生琢磨接下去该怎么办。
离宫前夕,许皇后突然紧急召见她,告诉她一件了不得的事,“据眼线来报,前几日,昭临曾秘密召见钦天监监正。”
“雪宁,你应该知道钦天监是做什么的吧?”许皇后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雪宁瞬间反应过来,钦天监的一项重要职能便是为天家的祭祀、婚丧择日,昭临在这时候动用钦天监,只能是……
她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在微微颤抖:“昭临他,是要立后了吗?”
立那个沈偲为后……
许皇后沉重地点头,旋即紧握住她的手:“听我说,咱们必须阻止他铸下大错。”
雪宁心灰意冷:“娘娘,事已至此,还能如何阻止他呢?他是皇帝陛下,他的决定,无人可以左右。”
许皇后怜惜地为她拭泪,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那就只能杀了她。”
雪宁轻声道:“现在杀了她,无论成功与否,都会导致一个结果,我们会彻底失去昭临。”
她太了解昭临了。
沈偲若是死在这个时候,那么终其一生,她孙雪宁都没有得到昭临的心的机会。即便她做了皇后。
她想要昭临认清那个狐媚女子的真面目,她想要昭临知道,一直默默在他身边的孙雪宁才值得他喜欢。
“我又何尝不知这一点。”许皇后叹道:“可时间紧迫,大婚诏书随时可能下达,等到那时,才真是回天乏术。”
杀不得、等不起,昭临立后完全将她们蒙在鼓里,或许是明日、后日,昭临会突然宣布立后,等昭告天下,更是覆水难收。
她们对此一筹莫展……
望着窗外渐渐明朗的天色,雪宁忽然有了主意,辽王不是对沈偲有意吗,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瓦解昭临对沈偲的信任,只要昭临有所动摇,她们就还有机会扳倒沈偲。
她得立刻去见许皇后-
天光大亮,第二日的狩猎即将开始。
出发前,沈偲为昭临扣上革带,轻声叮嘱:“纵马时千万小心些,莫要逞强,见好就收。”
自起身后,这番话她已反复念叨了好几遍。
昭临哂笑:“年纪轻轻就如此啰嗦,跟个老太婆似的。”
沈偲转身:“既然嫌我啰嗦,我往后不说便是,你想怎样便怎样吧。”
昭临扳过她的肩头,在她唇上一点:“我哪里敢嫌弃你,放心,姐姐说的话我全记住了,一定全须全尾地回来见你。”
送走昭临,沈偲径直去了长公主所在的水芳斋。
她想趁此机会与长公主说清彼此间的误会,毕竟,长公主曾经善待过自己,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昭临夹在中间为难。
听见枝云来报沈偲求见,永徽当即冷了脸:“她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我?我不见。让她滚!”
枝云将公主的话原原本本转告沈偲。
沈偲立在原地,沉声道:“劳烦禀告公主,奴婢此番求见,只是想要告诉公主殿下,崔世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公主殿下还想知道,奴婢与崔世君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枝云深看她一眼,扭身进屋。
不一会儿,枝云再度走出:“公主要你进屋。”
屋内转眼只剩下永徽和沈偲。
永徽靠坐在罗汉榻之上,小腹明显隆起。
沈偲朝她行礼:“奴婢参见长公主。”
永徽道:“我没心思与你寒暄,我让你进来只是想听听,你究竟是打算狡辩还是求饶。”
她嘲讽道:“或许你应该直接跪下磕头求饶。”
沈偲抬眼直视永徽:“公主殿下,奴婢只把发生在奴婢身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至于公主殿下如何评判,悉听尊便。”
“好一个悉听尊便。”永徽轻嗤一声,到底还是把目光转向沈偲。
她端端立在那儿,脊背挺直,永徽竟真想听她说清楚,她与崔世君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目光短暂相接,又各自移开,须臾,沈偲说起她与崔世君的过往:
“奴婢与崔世君自幼相识,长大后彼此都生出了倾慕之心,也约定待崔世君高中,他会上门求亲……”
“不想今年初,奴婢突然进宫,奴婢本不愿耽搁崔世君,可崔世君却找到奴婢,说他愿意等奴婢出宫。”
听到这里,永徽打断:“如果你是在向我炫耀崔世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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