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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年代文丈夫是末世大佬》20-30(第9/20页)
着暧昧的光泽,最终延伸到黑色长裤边缘,引人探究追寻。
许是林翠的目光太直白,亦或是视线流连太久,久到万峰面无表情看来:“我脱好了。”
言下之意,是你还不脱?
“啊”林翠脸颊红红的,庆幸被深沉的夜色夜色掩去,只得轻声低语,“好。”
新打的双人木架子床添置了新的分量,大红色喜被铺满一床,将男女赤裸的身体衬得越发白皙。
林翠自小受宠爱,在人人下地干活的年代从没下过地,避开日晒雨淋,养成了一身细皮嫩肉,白得晃眼。
万峰长久生存于末世,早已变异的世界没了日照,加之身体改造,这幅身躯与村里男人麦色油亮的肤色截然不同,带着异于常人的白,泛着充满死寂的冷色。
男人精壮的手臂撑在两侧,手臂青筋隐现,蓬勃着蠢蠢欲动的力量,淡然的目光自女人绯红的脸上游移往下,目光所及之处似是燎原的野火。
林翠别开眼,轻咬着唇,敏感的身份暴露在空气中,能察觉到有一道视线缓缓经过,似无形的手抚遍全身。
“你,你快点。”那视线灼热,是林翠难以承受的,只得推了推男人的胳膊,催促他。
果然,人类热衷于这档子事。
正潜心研究的万峰被新婚妻子催着快点办事,丝毫不意外。很明显,妻子喜欢,想要,甚至急不可耐。
收回研究的视线,万峰眼底泛着寒光,脑海里回忆着画册上的内容,缓缓俯下身去
却寻不到正确的位置。
他熟悉于最快速拧断丧尸脖子的发力点,精通于人类最脆弱的死穴,却陌生于女人的身体构造。
林翠薄汗涔涔,细碎的刘海湿漉漉地黏在额头,面颊的绯红染遍全身。
“你,你到底会不会?”恍惚间,林翠记起娘说过的,这种时候,男人总是无师自通的。
可自己身上的男人似乎并不是正常男人。
他好笨。
潜心学习许久的万峰被新婚妻子质疑,不禁眉头微蹙,他在末世大杀四方,何时受过如此不信任。
分心的后果很突然,也很直接。
次日,林翠带着“罪魁祸首”搬回娘家短住时,几乎没法面对耗费心血打床的亲爹。
“啥?你俩的床又塌了!”林福贵险些昏厥过去,脑瓜子嗡嗡嗡地疼,还是靠着媳妇儿给揉按了几下太阳穴才缓过来。
心虚的林翠这回实在难以摆脱责任:“爹,是塌了。”
“咋可能啊!”林富贵脾气上来,蹭地起身就要前往‘案发现场’一探究竟,“我过去看看。”
“都怪你。”林翠小声同丈夫说话,言语里满是责怪与沮丧,哪有人能一而再地将结实的大床弄塌的啊。
昨夜床塌得太突然,万幸万峰反应速度快,一把抱着自己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地上的一堆木架子,就如同此刻。
一再失手,万峰不满意外频生,只能无力挣扎:“是意外,下次不会出现。”
昨夜一切顺利,直到妻子质疑自己不会,才令自己分心,一瞬间失去了控制力。
“还下次?”林翠睨他一眼,踮脚凑到他耳边低语,“你怎么就跟这床过不去了。”
林福贵无视身后新婚小两口的窃窃私语,只一个劲儿盯着地上的断肢残骸。
自己费尽心力打造的结实大床又塌了,谁是凶手!
“翠翠,跟爹说实话,是不是啥仇家上门来砍的。”任林福贵抓破脑袋也无法理解这床能塌第二次,“难不成是万广发两口子!”
虽说林翠挺烦万广发两口子,可这事儿倒真和他们没关系:“爹,真不是,是,是意外。”
这一次,自己也不那么清白了,林翠总觉得这床塌了似乎有自己一小部分责任。
“哪有意外能意外两回。”林福贵见闺女那处问不出什么动静,只得将目光锁定到女婿身上。
早前就见识过女婿不小心捏碎风谷机,还能拽下几百斤的野猪,力气巨大,林富贵心头的凶手候选人自然有女婿,难不成真是这个败家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床弄塌了?
老丈人探究的目光太过明显,万峰直直逼视回去,一副理直气壮地坦然:“爹,是意外,不会再有下次。”
堆叠在喉间的指责生生压了回去,林福贵顶着老丈人的名头却无力张口,全因女婿那压迫感十足的沉沉气势。
“哎呀,你计较啥。”宋春花拉着林福贵的手往回走,一路招呼女儿女婿,“翠翠回来住不是好事嘛,你再打一架床。”
“我那一世英名都要毁了,完了完了,春花儿啊,你说我这手艺是不是真出问题了。”林福贵怀疑人生地絮絮念叨着,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唯有在媳妇儿安慰几句的低语中稍稍振作一二。
撵在爹娘身后的林翠无力地耷着头:“看吧,看看你干的好事,爹都要疯了。”
万峰一时无力反驳:“我再去砍木头。”
对于妹子和妹夫再搬回家小住,林祥林威兄弟俩自然惊喜,只是听闻新床又塌,两兄弟面色讪讪,同样怀疑人生。
“不能够吧,那床真结实得很,躺十个我都塌不了。”林威挠破头也想不明白。
林祥沉思片刻:“是不是妹夫力气太大了,毕竟他能拽下几百斤野猪。”
“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把那么结实的床弄塌了啊。”林威不是傻子,哪有人能故意让力气释放到一张木架子床上的,“咱们又不是没见过万峰坐凳子椅子,那条凳可没床结实,也没见塌了啊。”
这件事确实也超出林祥的认知:“确实很难解释。”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林威和林祥加入安慰老爹的行列,听着林福贵回忆起十来岁在镇上当学徒做木匠的经历,一直说到了夕阳落山,直言愧对师傅。
向来活泛的林威瞅着这架势得给老爹转移注意力,干脆外出去地里四处搜寻,寻到了好东西,进门就吆喝:“翠翠,快叫爹来吃西瓜,一张床塌了就塌了,别伤心了。”
“好嘞!”林翠见着西瓜就眼睛发亮,馋啊,忙进屋将正伤心自疑的林福贵搀扶着走到院子里。
夏日里西瓜最是清爽,林家人一窝蜂涌上,唯独曾经撂下狠话诺言的林福贵撇撇嘴,总觉幻痛:“别颠西瓜了,也别拍了。”
二儿子抱着那圆滚滚的西瓜颠来颠去,还一个劲儿拍着西瓜听响声,怎么像在拍皮球呢,自己怎么就觉得脑袋有点晕有点疼呢。
林威没心没肺,手上动作没停:“爹,咋啦?”
林福贵挠了挠后脑勺:“你是不是故意的,拿西瓜当你爹的脑袋颠。”
林威:“”
“别管你爹,发疯呢。”宋春花揉一把无理取闹的老伴脑袋,催他快去吃西瓜,转头将闺女拉到屋里说起悄悄话。
笑容总是挂脸上的宋春花这回笑意全无,一脸的严肃:“跟娘说实话,床咋又塌了?不会是万峰动手要打人吧?”
林翠:“”
哭笑不得的林翠忙阻止亲娘的胡思乱想:“娘,您想哪儿去了,真没有。万峰这人虽然力气大,可脾气很好,从没跟我红过脸。”
就是上回不小心抓疼了自己,让他道歉也道了,让他揉手也揉了。或许,这人不能说脾气好,压根儿就是没脾气,时刻像是没什么大的情绪起伏,不悲不喜的,相当沉稳。
宋春花狐疑地打量着闺女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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