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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23-30(第7/19页)
“是不是你跟他说什么了?”宁枞问。
陈砚深似乎也有些无语,点开手机的聊天记录。
【你们人去哪了?】昨晚丛飞问。
【导演有事,让我帮他。】
【哦,他怎么了?】
【中邪。】
【?】
“……”
宁枞心累道:“我说真的,在剧组里,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
“保持距离?”这个人真是翻脸不认人,陈砚深毫不留情,“昨天晚上你怎么没想着保持距离?”
宁枞不说话了。
“……”他难得有些理亏。
“这不是……情难自抑。”许久,他终于憋出一句。
更可笑了。
“一动情就情难自抑,连跟别人上.床都做得到,三心二意。”
陈砚深讽刺他,“喜欢也不是这样喜欢的。”
宁枞看了他一眼,“那应该怎样?”
陈砚深懒得跟他说这个。
所以这成了宁枞的最后一句话。
零点到了。他要被禁言了。
*
次日的开机典礼上,沉默的导演站在一旁,等主持人把又臭又长的剧组文化讲解完毕后,一把薅下了摄像机上的红盖头。
丛飞也来了,站在人前,用期盼的眼神望着他。
宁枞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会传成什么样子,此时只想把那块红布盖到自己头上,眼不见为净,但却不得不沉稳一笑,带头鼓掌,给大家发红包。
他此时很想大骂丛飞,但不能说话简直是抓心挠肺。
“认输吗?导演。”陈砚深倒跟没事人一样,还有心思问他。
宁枞眨眨眼,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意思是还可以认输吗?
“当然。”陈砚深很大度地给出条件,“只要你不去找岑岳。”
宁枞把眨眼撤回去,坚定地摇头。
有些事情只能自己一个人扛。
油盐不进。
陈砚深懒得和他说话,“那你自求多福。”
“……”
下午便开始拍第一场戏。
宁枞这次拍摄的是一部公路片,主角是一个青年男人和一个小孩。
拍摄的部分都好说,虽然无法直接和摄像沟通,但宁枞有自己昨夜画的分镜草图,比直接讲解要更易理解。
他的画工其实一般,但好在十分直观,很有镜头意识,从一个主镜头出发,再延伸出相应的分镜头,排布出来也算清晰,总算没有因为哑巴而耽误工作。
难题出在演员这里。
有一场戏是青年抱着小孩在一片山地上跑,却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下来,宁枞特地将这场戏放在第一天来拍,但小孩可能还没适应,拍摄的状态不太对。
小孩的演员才八岁,且这场戏又有些危险,总不好一遍一遍拍。
宁枞示意暂停,正要将这场戏推迟,小演员却开了口。
“哥哥。”小男孩对宁枞说:“你给我示范一下应该怎么摔,我学习一下就会了。”
小演员很懂事,宁枞十分满意,往土坡上一坐,正要滚下去,另一位演员却开口了。
“我跟你一起吧。这样更清楚。”
宁枞尚未作出应答,眼前人就擅自将他倒挂着扛起来了。
没错,是扛,当时青年萌生了拐卖小孩的心思,是把小孩扛起来的。
小孩察觉到青年的异常,想要奋力挣脱,两人扭打之间,青年脚下失去平衡,两人一起从山坡滚落。青年虽然一时萌生了歹心,这时却下意识护住了小孩。
这片土坡的土质很松软,平地走尚且不太稳当,何况是扛着一个成年人。因此,当扛着他的人松开手时,宁枞一时也分不清到底是意外还是演戏的一部分。
他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后心一空,然后是软着陆到地面的触感。宁枞毕竟比小孩大,将他完全护住并不现实,滚落时宁枞只觉得有一只手垫在自己脑后,土地松软,倒是不怎么疼。
但滚这么一趟也挺累,他索性顺势在地上翻了个面,冲小孩眨眨眼。
陈砚深替他给男孩讲解:“要摔得自然一些。你并不知道我们会摔倒,不能手先着地。”
男孩若有所思点头,“我试试看。”
“摔疼没有?”陈砚深趁那边正在准备,问他。
宁枞失笑,心说不至于。他正要起来,腹部却被人趁机摸了两把,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很奇怪。
动手的人自然也有理由,“沾了点灰。”
宁枞不信。
不信也得信。
宁枞起身时,整个人确实灰扑扑的,因此一下戏便急着回去整理。
偏偏有人来碍事。
下戏后,刚要回酒店,片场入口的围栏外,有三个举着长焦相机的男人,见他们走近,立刻围上来。
宁枞摆摆手,示意他们此时不接受采访。
那几人还不死心,大声问:“宁导演,之前您两部作品都没能获得大众认可,这次为何又决定拍摄?跟您私人的情感关系有关吗?”
这问题问得犀利,宁枞甚至想象到自己的小道消息将会传得怎样沸沸扬扬。
宁枞很想开口骂这个狗仔,但迫于嘴巴被封印,只好给他比了个二的手势。
几人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比个耶。
正要追问,导演旁边的演员竟然率先讲话了。
“导演最近嗓子不好,没办法说话。”陈砚深开口,“但他说有两点要告诉你们。”
记者连忙将长枪大炮举起,对准发言人。
“第一,要拍什么,为什么要拍。关你们什么事。”
几人一愣。
陈砚深接过他们的名片,随手往道具箱上一拍,“第二,电影相关问题会在发布会上回答。”
提及此,陈砚深好笑,反问他们,“你们今天拍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拍到?取景不好?要不要我给你们找个方便偷.拍的坑?”
“……”几人脸色一变,没料到早就被发现。
宁枞惊讶且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随即立刻点头,意思是,他说的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几人走后,围观了一会的丛飞乐得不行,“二位这是玩什么呢?你画我猜?”
宁枞深沉地摇头,意思是你不懂我的无奈。
“故意装深沉吧,行。”丛飞有几分看笑话的心思,“岑岳来找你了,这下你总不能沉默了吧。”
“……”
岑岳前几天在经纪人的逼迫下,被迫来参加了宁枞的试戏,最后没被选上,经纪人便又要求他去顾导演的生日宴。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宁枞帮助。
片场出来了两人。
宁枞仍然是哑巴一个,只好带着翻译家陈砚深上前迎接。
岑岳道谢:“多谢你那天帮我。”
宁枞摆摆手,意思是这都是自己应该做的,不用放在心上。
陈砚深替他翻译:“他说只有口头道谢还不够,你这么做太没诚意了。”
宁枞:“?”
他捶了陈砚深一拳。
用眼神示意他:怎么说话呢,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陈砚深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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