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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深溺》40-50(第18/28页)
会再和几年前那样情绪化,更不会再泄露半分惧意。
可裴观玉的阴森和不择手段,还是超乎她的想象了。
米柔是假的。
vc也是他。
西娜也是他安排的人。
还有呢?
俞奚的脑中泛起细细麻麻的恐惧,一些巧合的,但从没深想过的事情一帧帧映现。
俞萱的误诊,加斯帕的“中奖”。亦或是,陈佐依家里出的事?
还是A大的退学预通知,表演老师的让她休影的建议,甚至是网上突然对她学历的大肆嘲弄…
这样抽丝剥茧,竟是每一件事都值得怀疑起来。
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
情绪的极速跌宕和漂移,让俞奚全身惊慌地发着抖,身形站立不稳地往后趔趄一下。
俞奚发愣的时候,裴观玉已经走到近前。
他竟比之前还要长高了,肩宽背直。
五官眉眼都因为年龄的成熟而深邃了一些,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更为沉郁。
瞳孔像蛇一样,一动不动落在她的面颊。
视线一寸寸舔过她的脸颊,肩膀,胸前,着迷的,恶劣的,冒犯的,居高临下地将她当做逃不脱的囊中之物。
“奚奚。”他又亲昵地喊了她一声。
裴观玉凑过来深深地嗅闻她的脸颊。他低头,把脸和她相贴,小幅度地蹭了蹭。
然后满足地,从喉间深深地溢出一声喘息。
“好久不见。怎么不和老公说话。”
他这样平静,若无其事,言行却极其诡异,让俞奚感觉到一阵恶寒。
又来了。
曾经那种被网兜住,拖入湖底的窒息感,如影随形地将她笼罩。
裴观玉垂眼睫,呼吸粘腻地落在她眼睛。
觊觎的,痴迷的。
“我想舔你。”
俞奚的胸腔终于负荷不了过压的心脏,“嘣”得炸开,胃里紧张到反酸,酒精上涌,她竟是没忍住,捂住口鼻,干呕了一声
这一动作后。
室内一片凝固的冷寂。
俞奚的视野里,裴观玉呼吸停住了,像被痛击一样,漂亮的脸发白。
“嫌我脏吗。”
她回视过去,看到他眼眸闪烁,里面又变成克制不住的滔天恨意。
俞奚牙齿重重咬了一下。
她同样恨他。
布下这样的天罗地网,将她像小丑一样摆布,恐吓,就是为了看她这一刻狼狈的丑态吗?
俞奚终于面无表情对他说出相见以来的第一个字。
“嗯。”
她清晰地看见裴观玉最后的表情在破裂,眼眶通红一片。
有微不可见的哽声从喉间溢出,被他死死吞进去。
裴观玉上前一步。
吞掉翻江倒海的腥气,维持住声音的平稳说:“那奚奚要忍一辈子了。”
“我们以后要天天接吻和做。爱的。”
俞奚同样不闪不避地和他对视。
她没有再说“求他放过自己”“质问他为什么”这样没有意义的蠢话。
被他用小号当傻子一样戏弄这么多年,又被他毫无防备地骗回来。
是她太愚蠢,也是她低估了裴观玉的疯癫。
俞奚冷冷地,用最刺骨的话回敬他:“如果天天接吻上床就是你对我的报复,那实在太成功了。”
“绝对能让我恶心一辈子。”
裴观玉突然往前,虎口用力抬起她的下巴,指尖重重抚摸她的脸颊。
他终于触碰到近千个日夜,做梦都在描摹的脸——宝石一样的眼睛,殷红的唇瓣,是他的公主。
身体在生理性颤栗地发抖,爽得恨不得化在她身上。
心口却被像用刀锋剜出来,痛不欲生。
裴观玉预演过无数次他们见面的反应。
想她或许恼怒,或许害怕,或许会慌张地往外跑。
他游刃有余地追赶,一口口剥开吃掉她。
但只要奚奚能服一服软,主动求他和好,他可以原谅她的。
可奚奚没有。
她只是把刀更深地更用力地捅进了他的胸腔,鲜血淋漓。
他就不该对她有半分心软,裴观玉想。
反正她永远不会对他好的。
裴观玉木偶般牵动唇角,平静地说:“把奚奚做成不会说话的人偶就好了。”
他指尖一用力,俞奚的下颌被制住,嘴唇以一种难堪的姿势张开。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的唾液也顺着唇瓣下流。
还是这样好,裴观玉想,她就说不出让他生气的话。
不然他真的会想z死她。
本来只想让她闭嘴。
但一不小心看到奚奚鲜红饱满的唇瓣,柔软的舌头,唇腔丰沛的汁水。
裴观玉走了神。
俞奚被钳制着,看着他突然发情一样低下头,着迷地舔她的舌头,吃掉她的口水。
像是饿了很久的兽,喉结滚动,贪婪地吞咽。
裴观玉的眼尾红了,喉间也溢出不知羞耻的喘息。
比之前更加不加掩饰的涩情和浪荡。
俞奚有种被发。/情的狗缠上的黏腻感。
甚至这种激素,甚至也将她传染了,她的脊椎通电一般,身体也在不住颤栗。
她很可能也要露出丑态。
他的手一松开,俞奚就震怒地一巴掌扇了过去:“你要不要脸?!我让你亲我了吗?”
裴观玉的一边脸颊红了。
被她打,还在回味地舔着唇,手指蹭了蹭脸颊。
俞奚看见他手背的青筋因为亢奋凸起来:“奚奚,打我一巴掌,我就可以舔你吗?”
他认真地问:“那打几巴掌,我们就可以做。爱?”
俞奚傻眼地看他。
从前裴观玉好歹还有一些羞耻心。
她骂他凶他,他会哭,会生气,会不好意思。
现在竟彻底变成了阴晴不定,毫不遮掩的涩魔。
“奚奚。”裴观玉冲她露出一个破碎过,又重组起来不伦不类的笑,“我现在不要你的爱了。”
“我只要在你身边,永远地恶心你,报复你。”
俞奚眼前一阵发黑,怒火冲到胸膛,张了张唇,又要骂他刺他,但裴观玉提前卡住了她的下颌。
俞奚唔唔两声,说不出话,被他打横抱起来,丢在了沙发。
裴观玉像是狗一样,伏上来,低头在她发丝,脸颊,脖颈,锁骨着迷地深嗅着。
脸贴着,胸腔重重起伏,再缓缓吐出。
好香。
好香。
肺里都是奚奚的味道了。
他还想嘴里,肚子里,都是奚奚。
他离开她太久了,久到几乎要缺氧死去了。
他被她用刀伤得太深了,血都快流干了。
他太需要她汁水的滋润,太需要她温暖的包裹了。
“奚奚,”裴观玉把脸贴近她的手心,“你打。”
“打完让我舔一舔你。”
“再让我暖一暖身体。我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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