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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深溺》50-60(第16/27页)
俞奚:?
裴观低头埋在她的颈窝:“你欠了我这么多。”
“就该用一辈子来抵债。”
“生前和我睡在一起,死了也要葬在一起。”
第56章
“……”
俞奚觉得,他们之间的账是要好好算一算了。
她冷笑一声:“是抵消不了。”
“你吓我骗我损坏我名声多少次,精神损失我还没找你赔呢。”
裴观玉这个小变态,这么多年都潜伏在她身边视奸,马甲都不知道套了多少层。
俞奚一层一层拆开。
是他。是他。还是他。
鬼打墙一样,崩溃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还敢找她抵债。
裴观玉眯了眯眼,用一副“你竟然还有理”的口气逼问她:“那你又骗我背叛我,出轨了多少次?”
“……”
俞奚被气地不轻,在被窝里用力捶一下他的胸膛:“说了多少遍,我没有出轨!而且就算我在国外真的恋爱了,那也不叫出轨,我们已经分——”
裴观玉抿了抿唇,也掐她腰上的软肉,打断她:“就是出轨!”
他不知哪来的底气这样理直气壮:“我从没答应分手。”
“……”
俞奚震撼:“快四年不联系,还不叫分手…?”
“那只是你单方面,”裴观玉淡淡,“我一直在和你联系。”
意指是vc那个马甲。
还有脸说。
俞奚气得脑仁痛,话顺口就溜出来:“那年我在机场说的还不够清楚——”
说一半,察觉不对,猛地刹车。
她撞见裴观玉立刻起潮气的眼睛,忽然用手把眼睛捂住,可喉间还是传来细碎的鼻音。
细碎的额发因为晃动,露出小指盖大小的一块,浅浅的疤。
俞奚心脏猛地被蛰了下,又酸又痛,还有点憋闷和生气。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这么作恶多端的坏狗,姿态却做得和历史上那个苦守寒窑挖野菜的王宝钏一样可怜。
可俞奚还是没忍住抬手,指尖拂开他额发,轻抚上那一块浅浅的月牙。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裴观玉却突然僵硬,把她手拂开,把疤也挡住。
嗓音硬邦邦的:“做什么。”
俞奚咬唇,想骂他傻子,怎么能这样伤害自己。
她没回他话,只是停顿了会。
裴观玉就不知犯什么病,发作起来,敏感地将脸埋在枕头,挡得更严实。
俞奚去掀他的枕头,打开来,对上裴观玉闪烁的眼睛,里面都是碎裂的玻璃渣子。
他冷冷地问她:“很嫌弃,很失望吗。”
“?”
“我现在变老变丑了,脸上还有疤。”
“”
现在的裴观玉已经不是阴晴不定的炸弹了,是稍微一碰就可能碎掉的高敏感瓷器。
俞奚只是发个呆,他都能拥有丰富的想象力,立刻胡乱扭曲她的意思。
俞奚哑口无言。
想叹口气都强自忍住了,怕裴观玉又要阴暗解读她这声叹气。
最终,俞奚捧住他的脸,低头在他额角那处其实都看不清晰的小月牙上亲了亲。
他们对视上,裴观玉终于安静了。
本来还叽叽喳喳争吵着,就这样突然陷入无声。
俞奚什么也没说,把脸埋在他的胸膛,裴观玉手掌盖在她肩膀。
就这样年糕一样粘在一起,听着对方的心跳声。
俞奚闭上眼。
他们这笔烂账,是算不清了。
但俞奚并不想说对不起。
她的角度,她没错。裴观玉的角度,他好像也没错。
他们只是不会恋爱,而互相伤害。
裴观玉更是个笨蛋。
总是将恶对她展露无遗,好却全都藏起来。
如果她想不起来,他个小笨狗该怎么办。
俞奚最终低声说了句:“谢谢你。”
“我不要谢。”
俞奚抿唇:“那你要什么。”
空气一瞬间像被什么拉紧。
床头只开了盏夜灯,昏昧的光线里,裴观玉缓缓低下头,他们在被子里对视。
裴观玉直白地说:“我要爱。”
俞奚忘了呼吸。
砰砰。
什么声音?竟是心脏在用力地跳。
说来也奇,纠葛这么多年,嘴亲烂了,爱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可他们间这样暧昧怦然的时刻竟是少之又少。
俞奚和咬了颗青涩的酸果一样,各种滋味都在胸腔炸开。
裴观玉低头衔上她的唇瓣。
一个情欲意味很少的亲吻。更多是亲昵的摩挲,气息的交换。
裴观玉退开一些,道:“奚奚,你很吝啬。”
“你给过我的爱,很少很少,养不活我。”
他的手掌落在她胸口,隔着薄薄一层肋骨。
“我想要你把整颗心脏都给我。”
裴观玉望向她,眼中是细密的,焦渴的,病态的独占欲。
他很贪婪。
一点点怜悯和爱,他吸不饱的。
他想要全方位地寄生,汲取,被包裹,如同孩子在母亲的子宫。
“”
裴观玉说什么,俞奚都不意外了。
这是一只给一点点阳光就能得寸进尺的小疯狗。
但这刻,俞奚没有惊惧退缩,她反问他:“那你拿什么来换?”
在裴观玉开口前,俞奚提醒说:“别说没用的东西,比如你的命,你不正常的爱。”
她早就已经拥有了。
裴观玉不说话了。
俞奚也不急,等他考虑好。
裴观玉这样聪明,一眼就看出她之前想给他套上缰绳。
他该知道提出这样的要求,需要交换什么。
他注视着她,视线像是扫描的机器,焦灼,审视,踟蹰,还有剧烈,迸发出的渴求。
俞奚坐在了裴观玉身上,凑近他脸颊,直视着他 :“怎么,你不敢赌了吗?”
裴观玉抬眸,望进她海妖般的眼睛,呼吸都追着她而动。
他的奚奚,他的公主,他梦寐以求的阿芙洛狄忒。
可她又是最坏最会骗人的女孩。
他不该再被操控的。
他会又变成可怜的傻子。
他…
“你还会再骗我吗?”
他竟问出了这样愚蠢的问题。
裴观玉狼狈地把脸别开。
俞奚望进他还在故作冷静,实际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睛,亲了亲他的眼皮。
“听话就不会。”
裴观玉用沉默来做这微弱的抵抗,实际他已经温驯地引颈受戮,任由她将缰绳套在脖子上。
不指望他能用嘴巴承认,毕竟长大了几岁,比以前更要面子了。
她不让他躲避,抬起他的下巴,问:“听话吗以后?”
“听话就贴一贴我。”
俞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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