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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双向征服》23-30(第12/13页)
请您放心,我没有忘记您的教导之恩,不日定会携礼拜访。
附:近日圣殿的所有事宜均已转移到我手上处理,看信纸的材质,教官似乎过得并不轻松,就不必再徒劳浪费纸张了。】
封信,盖印。回信很快被士兵被送去,可以想见林恩收到信件后,将如何提心吊胆,在惶惶不安中度过余生。
而另一侧,失权的神祇同样在前行:“██。”
他们还是听不清渎神者的名字,但能看见光辉之神在没有他们干涉的过去,一如寻常地应对赶走女仆的老爷,又在老爷出门走远的第一时间牵起一道金光,询问尚未被老爷追上处理的女仆:“告诉我——向我起誓,发誓你方才所言不虚,撒谎者必将葬身怪潮!”
女仆发出一阵尖叫,金线缠着手腕,在她皮肤上烙出滋滋白烟:“我没说谎,我没有,我发誓——”
金线倏然消融,坐在卧榻上的光辉之神怔然片刻,起身扯住肠管。
“好了好了,”祂轻声细语地对着空气说,“你们不是天天说外面的世界是光明良善的么?我只是出去看一眼,看看就回来。”
衣袖褶皱一松,祂立即扯断身上的拘束,趁着无人在屋内驱动神力,身躯霎时融入光中,飘扬向遥远的方向,那个他和小兰瑟初遇的方向。
“轰……”
记忆像沙塔般坍塌又重聚,重聚又坍塌。
周而复始的循环中,小兰瑟一次次踉跄向花园,光辉一次次于花园中降临。
丑恶的人群、非人的苦难,都被他们奔跑着、飞翔着抛在身后,于他们而言,整个世界中唯一有意义的,就只有那个相逢的花园,因为那里有铃兰盛放,有对他们来说,比任何事物都更重要的人存在。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映入雪勒或兰瑟的眼里。
他们像两头互相抵咬着的野兽,在逐渐模糊的视野中紧紧地、只注视着对方。
濒死的痛苦被忘却,不同颜色的眼睛中烧着同样的兴奋和征服欲,直至血液流尽,记忆轰然破碎!
“呃……”
地牢中,兰瑟和雪勒几乎同时闷哼着醒来。
兰瑟睁眼就对上雪勒的绿眸,尚且以为自己仍处于记忆中,未平息的征服欲令他骤然发力,猛然将压在身上的人掀倒在地,双手扣押上去。
雪勒“哈”地笑了一声,紧跟着抬腿一绞他的膝弯,侧腰用力一带,带得他在地上滚了半圈,后背的衣衫完全被地面蹭脏的同时,被压在雪勒身下。
“哐!!”
他们在泥泞的地面上较量起来,争夺着居高临下的主导权。身体或是沉闷地摔撞在地上,或是重重撞上铁栏。
直到牢房另一头,大使又用脑袋磕了一下地面,两人才粗喘着停下动作,恍然惊觉身边还有其他人,他们已经回到了现实。
兰瑟推开起身的雪勒,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克莱尔身边:“醒醒,克莱尔,克——”
“啪!”
雪勒直接一巴掌响亮地糊在克莱尔的脸上。
克莱尔猛然惊醒,刚惊恐睁眼,雪勒又降尊纡贵地拿脚踹了下大使脂肪饱满的小腹。
“嗷!!”大使上一秒还在对着空气猛猛磕头,下一秒就惨叫着蜷缩成虾仁。
克莱尔震惊地揉了揉肿起老大一个巴掌印的腮帮子:“怎么回事??我正做梦呢!”
“替你打断噩梦了,不用道谢。”雪勒矜持地找了块干净的草席坐下。
克莱尔奇怪:“说啥呢?是个超好的美梦好吧,我好久没梦到过这么久远的事了……就是可惜,一直有特别讨厌的家伙老来碍事,最后我还跟他打起来了,打得满地鸡毛的,我狂掐他脖子……”
克莱尔说着说着,话头渐渐停了下来,而后迟疑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紧跟着惊恐地摸上自己的脖子:“我、难道我掐的是自己吗?!”
兰瑟和雪勒:“……?”
美梦?就他俩进的那个记忆,怎么看都不像美梦吧,难道克莱尔跟他们遇到的情况不一样?
雪勒又不轻不重地踢了大使一下:“你做的是什么梦?”
“美、美梦啊,”痛归痛,大使脸上还带着诡异而满意的微笑,可见这梦确实是挺美了,“嘿嘿……梦见一个特别讨厌的人,我终于打败了他,他跪在我面前磕头求……等等。”
大使手一抬,抹了自己一脸血,登时很崩溃地大喊:“难道磕头的是我吗??”
雪勒和兰瑟:“……”
兰瑟感到费解了,因为刚才的记忆幻境,他大概能理解过去的自己为什么视光辉之神为最重要的人,但把这一长段记忆当美梦……这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他还是无法完全共情过去的自己,就连之前割断老爷喉咙时说的那段报仇的话,也不是因为重新唤醒了信仰,只是因为愤怒和怜悯。
雪勒的脸也绿哇哇的:“疯了吧,那种恶心的记忆……”
“你们梦到了什么啊?”克莱尔不禁好奇。
兰瑟正愁如何跟克莱尔互通有无,此时顺势将梦中的一切详细描述了一遍:“……抽取神祇的血液,这么骇人的事我闻所未闻,记忆也没展示那些神血被用来做什么了。还有,那些会拘束神祇的鬼手又是什么?”
这段记忆相当重要。
他们本就在追溯光辉之神陨落前接触过哪些人,又有谁,是最可能在神祇陨落后带走光神碎片的,这个神秘的“老爷”现在名列怀疑名单的榜首。
兰瑟甚至想:黑袍人能把光神碎片当一次性炸.弹发,很可能这人手中不止一块光神碎片,有没有可能,这个黑袍人就是当年的“老爷”呢?
但,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是为了变强,甚至梦得再大点——自己成神,那神血也好,碎片也好,对老爷来说都是非常宝贵的材料,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扔着玩儿呢?
克莱尔在旁边牙酸似的吸了一声气。
兰瑟的话让克莱尔产生了一种糟糕的联想:如果黑袍人就是老爷,那这场阴谋铺设了有多少年?
从中世纪绵延至今……乖乖,这幕后的人究竟在盘算什么?
知道内情的人心惊胆战,不知道内情的人——好比大使,就只是发挥想象力思考了一下鬼手是什么:“你们说,那些东西会不会是已经陨落的禁忌诸神啊?因为它们喊末神叫‘孩子’嘛!然后还能拘束得住末神,除了禁忌诸神,还有谁能这么喊,谁有这样的能力?”
“怎么可能!”克莱尔嫌弃地说,“禁忌诸神可是末神的亲族诶!那个老爷都那么对待末神了,又是抽血,又是纵容下人轻贱末神,诸神怎么可能还摁着末神不让走,不让扯断肠管、不让反抗?”
雪勒一直维持一种古怪的姿态,像是紧绷又像是作壁上观,此时嗤笑了一声:“谁知道呢,人家不是说了吗,‘要守护这个光明良善的世界’,‘一点微小的牺牲是值得的’。”
“那也不行!”克莱尔瞪大了眼睛,一下倒拔葱似的猛站起来,“那谁管末神的死活?末神自己没有想法吗?如果抽血这一大堆事是末神自己愿意做的,那我尊重,但末神明显就是被半软禁了嘛!抽血也是强迫的,末神想拔管子就被阻止……那我们成什么了?世界成什么了?吸附在末神身上吸血的水蛭?”
“……”雪勒的眼睛有一瞬意外地睁大,眼型一圆润起来,竟和克莱尔的眼睛更相近了几分。
须臾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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