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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双向征服》40-50(第6/15页)
到像主一样敏感……不过你把符文再让我看看?好像有些是巫术和炼金术的融合产物,或许我能据此推测——”
“这是‘摇篮’。”一旁的雪勒忽然开口。
“纯白之子没有跟你说过,自己就是从这样一个小血坑里走出来的吗?”
记录者:“——?!”
纯白之子总在遗忘,这种过往当然也在遗忘的行列内。
但是,他结结巴巴道:“你、你难道是要说,当今的七位新神,都是炼金术和巫术的产物,是人类——自己生造出来的吗?!”
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哪怕是兰瑟,也头脑空白了一阵,可当他想质疑“难道神力也能用巫术和炼金术生造出来”时,脑海中却一掠而过另一个关键性的案子:“——芦苇之灾。”
“什么?”记录者没跟上兰瑟跳跃性的思维。
兰瑟感到大脑晕眩,是洁癖将他牢牢钉在地上站直了:“芦苇之灾,你还记得吗?”
“在记忆幻境里,大使曾经跟我们讲过这个灾难——说是黑暗时期,一股怪兽潮曾袭击俄罗斯某个边远村庄,导致村里的人被发现时,全部变成了一片没有五官、细细条条,只会站在风中摆动的白色条状物。”
兰瑟轻声道:“这种异变,和记忆神力带来的侵蚀完全一致。可是,大使又说,芦苇之灾是在先锋军成立的几十年前发生的啊!”
先锋军成立的几十年前,兰瑟估计还没出生,光辉之神仍然在世,新神根本就没诞生。
既然如此,这个村庄怎么会在被怪物潮袭击后,呈现出和记忆神力的侵蚀一样的表征?
记录者猛地在视频另一端站了起来,无法接受:“你难道想说,在俄罗斯也有一个这样的大阵,怪物潮、纯白之子都是从这个大阵里走出来的,所以才会造成同样的后果?!”
将纯白之子拉低到怪物潮的同档次,记录者觉得这是一种对他信仰的神祇的侮辱。
他也是病急乱投医了,猛地看向雪勒:“你不是这个意思,对不对?难道你要说自己是炼金术和巫术的造物——是被人类创造出来的吗?!”
“我可没这么说,”雪勒脸上又出现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我只说了‘这是摇篮,纯白之子就是从这样的一个小血坑里走出来的’。”
记录者:“?”
没听出有什么区别,雪勒想表达的不就是他阐述的那个意思?
人心动摇间,兰瑟又想起另一件事——关于自己即将成神的那个旧日记录。
他之前一直疑惑,明明雪勒说得到全部神力的记录者无法成神,那他这个纯普通人是怎么成神的?现在一细想,顿觉细思极恐:
倘若芦苇之灾真的是这种法阵造成的,那就意味着,这样大规模的法阵,至少是在中世纪左右、黑暗时期怪物猖獗的时候建造出来的。
在那个时候,哪个人——或者哪个组织,能够顶着怪物潮,在北美、俄罗斯等世界各地的地下,建造这样大规模的法阵?
——光明神殿。
兰瑟只能想到光明神殿。
那么,会不会,这些所谓的“摇篮”,都是为了助他成神准备的?
兰瑟在掠过这个念头的瞬间,猛然干呕。
一时间记录者也不崩溃了,雪勒也不看戏了。
头一次看兰瑟在自己面前如此失态的雪勒下意识地上前,拍了拍兰瑟的后背:“你这是怎么了,不至于臭成这样吧?”
如果自己之前真是这么“即将成神”的,兰瑟会感觉自己的每一条血管里都流淌着同样恶臭的血:“我——”
“轰——!!!”
穴室顶部骤然坍塌。
橡树的枝干像手指一般探进塌方口,狂怒的女巫们扑进穴室。
愤怒总能让人忘却形象,好比此时的女巫们。她们展露出原貌,身躯臃肿紫绿,宛如浮尸:“这可不是你们玩闹的游乐场……小淘气们——哦!是兰瑟!”
不知道为什么,落难的圣骑士从古至今就很击中黑暗系生物的好球区,比如此时突然忸怩作态起来的女巫们:“你和那些不懂事的小淘气们可不一样,你是个小礼物!”
女巫们桀桀地笑起来:“放心……我们不会杀你,反而会赐予你神的祝福——向我们献出信仰吧!作为奖励,我们会让你永恒地停留在最强盛的状态!”
很难说这个“最强盛的状态”是否包含有某些不太绿色的隐喻,因为女巫们下一秒就摇身变回了青春靓丽的样子,垂涎唐僧肉似的围着兰瑟打转。
但下一瞬,她们脸上那轻浮满意的神色就凝固了。
身体中好不容易积攒出的信仰神力被骤然抽空,她们突然不再是人们信仰、法阵力量的汇聚地,而变成了一块活生生的转换器——
源自法阵的力量洪水般涌进她们的身躯,又毫无停歇地被许给兰瑟的承诺抽走。
女巫们惊恐地瞠大眼睛:“你——”
怎么会这样?!她们只是说让兰瑟停留在最强盛的时期而已,怎么会被抽走这么多神力?!怎么会抽走这么多神力还不够——兰瑟最强盛时到底是有多强?!
痛苦的尖啸声充斥了整个穴室,震得头顶泥石俱下。
而在女巫们备受煎熬时,兰瑟也没好到哪去——那些涌入他身躯的力量撕扯着他、扭曲着他,让他感到自己仿佛被架上了锻铁台,被火焰灼烧,又被钳子拉长,铁锤一次又一次地锻打着他的身躯,令他每时每秒都都要承受新一波的痛苦。
“噗通!”他一下单膝跪在泥水里。
痛苦是一回事,能轻易感受到的不断变强又是另一回事。
他感觉自己的人类躯壳在被一寸一寸从灵魂上撕开,又填补进新的、令他感到身体变得轻快的东西。
某一瞬,他在痛苦的煎熬间睁眼,在泥水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修长的身躯上膨起数块流淌着紫光的囊肿,脸部几乎面目全非,金发不断延长,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黑色。
——这不是变强。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堕化——
如果继续下去,他或许会成神,但一定会堕落成邪神。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因为多日无休,很久都没有出场机会的心魔迫不及待地贴上他的耳畔:‘什么更重要?虚假的浮名,还是能抓在手里的强大?’
‘不是你说的吗,如果真的能变得强大,你就能做到更多事,救到更多人,这不就是送到手的机会?’
‘用你的话怎么说来着……哦!为了能救更多人,牺牲一下你自己又如何呢?’
‘力量啊……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力量啊!’
“轰——”
又一声巨响。
橡树在女巫垂死挣扎间疯狂地舞动,猛地将他和女巫甩到了上层,甩进了赌场内。
光滑的昂贵地砖映照出那些不断变化的光囊,某一刻,兰瑟在那隆起的丑东西上看见了一张人脸。
‘我不想死!!’
那张人脸这么喊。
而后,更多的手和面孔哭喊捶打向薄如蝉翼的囊壁:
‘放我离开!混账东西……你们要做什么?!’
‘不、不——我要妈妈!我要爸爸!呜呜……爸爸妈妈在哪……’
‘吼——’
愤怒的兽吼中,兰瑟猛地呼出一口气,硬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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