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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人教练,但钓上总裁》50-60(第3/18页)
治医生偶然提起,还是贺明沛派人装作家属的样子打听,都很有可能能得到这个消息。
在厨房里认真摆碗的贺纾安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手机的动静,还一边放碗,一边兴致勃勃地计划着下午的行程。
可陆知铮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绝不能让贺纾安看到贺明沛这个疯子的信息。
陆知铮一把抓过手机,颤抖着手指,以最快的速度点开短信彻底删除,然后干脆利落地将贺明沛的新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陆知铮手心里全是冷汗,做贼心虚地缓缓转头看向厨房,只见贺纾安还在洗碗机前摆弄,因为如今只有一只手可用,所以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可话音仍十分轻快:
“铮铮,怎么不说话?刚才我说的那几个地方,你最喜欢哪一个呀?”
陆知铮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刚才他满脑子都是面对贺明沛的惊恐,根本没听到贺纾安说了什么,硬着头皮提了一个新建议:
“啊。我觉得淮南路那边新开的小吃街挺不错的,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我还没去过那里。”
两人收拾好便出了门,打车来到了小吃街。
正值假期,小吃街上人潮汹涌,这条步行街坐落在市中心最具历史底蕴的区域,街道两旁有许多拥有百年历史的保护建筑,不少还是名人故居。古朴的建筑和热闹的摊位结合在一起,有种独特的人间烟火气。
贺纾安还是第一次来这里,牵着陆知铮的手东张西望,在一处飞镖打气球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一整面墙五颜六色的气球,他扯了扯陆知铮的袖子:“我们试试这个?”
面对贺纾安的小要求,陆知铮自然无条件纵容,立刻掏钱从老板那买了一把飞镖递给他。
然而,贺纾安以前玩的都是网球高尔夫这类烧钱的运动,压根没试过这种街边的小游戏,连掷了三个飞镖,结果连气球的边都没擦到,直接脱靶掉在了地上。
贺纾安有些丧气地撇了撇嘴,挂不住面子,朝陆知铮憋出一句:“……这飞镖该不会被做过手脚吧。”
陆知铮失笑:“你以前没玩过这种?”
“我失忆了,什么都忘了。”贺纾安干脆耍赖。
看贺纾安闷闷不乐的样子,陆知铮心中一片柔软。他没有多说什么,来到了贺纾安身后,将男人虚虚地环在怀里,握住了贺纾安拿着飞镖的右手:
“这种飞镖也有技巧,来,你看着红心的方向,手指放松。”陆知铮在贺纾安的耳边低语,带着他的手,轻轻往前一送。
“砰”一声脆响,正前方的气球应声而破,飞镖正中红心。
贺纾安的桃花眼微微睁大,惊讶地转头看陆知铮:“你这么厉害!”
陆知铮抓了抓头发:“也还好。”
“谦虚过头就是骄傲了。”贺纾安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立刻把剩下的飞镖一股脑全塞进陆知铮手里,“你来。我看看你怎么投的。”
陆知铮点点头,指尖握起飞镖的那一刻,眼神骤然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瞄准、甩腕,动作干净利落,将小小的玩具飞镖投出了破风之声。
伴随着接二连三的“砰砰”声,整一行的气球被他逐一击破。
围观的路人纷纷发出惊呼,贺纾安兴奋地围着陆知铮转了一圈:“你太厉害了吧!”
陆知铮骤然成了关注的焦点,虽有些不好意思,可看着阳光下贺纾安笑得像月牙似的眼睛,嘴角还是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这一刻,贺纾安仿佛彻底脱离了那个冷酷的贺家,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总裁,真的只是属于他陆知铮的恋人。
因为连中了五发,摊主苦笑着让两人在一堆奖品里任意挑选。
贺纾安在一众花里胡哨的玩偶里挑挑拣拣,最后,视线定格在角落里,伸手一捞,选了一只没有巴掌大的小翠鸟毛绒玩偶。
陆知铮看着他手里的小鸟,目光闪动了一下,之前贺纾安过生日的时候,他别无所长,最后亲手钩织了一只差不多颜色的小翠鸟送给对方。当时贺纾安面上虽不见特别的喜爱,却悄悄把它和最重要的病历一起放在了保险柜里。
如今,哪怕贺纾安已经忘记了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可他的潜意识居然还是在一众显然更贵、更精致的玩具里,一眼选中了这只和他送的酷似的翠鸟。
就像是他的身体,还记得他们两人间独有的共同回忆。
贺纾安喜滋滋地把这只小翠鸟单手抱在怀里,没走两步,又在一个卖花式棉花糖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那巨大而蓬松,像云朵一般的粉色棉花糖,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陆知铮心领神会,立刻买了一串递到贺纾安的手里,顺带接过了他怀里抱着的小翠鸟。
贺纾安开心地咬了一口松软的棉花糖,甜丝丝的糖絮沾在舌尖上,又立刻化开。他小时候总想尝尝这种路边棉花糖的味道,可母亲为了他的健康,总是不许。
等后来,再没人管他能不能吃棉花糖时,他却又对这种路边的小摊兴致缺缺了。
没想到今天,在陆知铮的陪伴下,他好像突然又找回了当年逛这些小摊时的那份喜悦。
贺纾安看着手里梦幻般的棉花糖,张大嘴咬了一口,一不小心,嘴角边便沾了一点亮晶晶的糖渍。
“安安,我帮你擦一下。”陆知铮从口袋里取了纸巾,作势要帮他擦去那点糖渍,眼里是能掐出水来的温柔。
就在他的手刚刚抚上贺纾安脸颊的刹那,一阵低沉浑厚,带着伤感的乐曲,突然穿过周遭喧闹的人声,隐隐约约从拐角处传了过来。
陆知铮认出这应当是大提琴的声音,而且旋律似乎还颇为熟悉。
而他身边的贺纾安,在听到琴声的那一刻,笑意倏而淡了。
贺纾安缓缓放下了手里与他年龄不符的棉花糖,脸上的神色恍惚间出现了某种空白,仿佛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感召一般,朝着乐音的方向走去。
起初,贺纾安只是慢慢挪着步子,可随着那缕凄美的琴声越来越清晰,他的步伐也变得越来越快,到最后近乎小跑起来。
“安安!”陆知铮吓了一跳,连忙抓着玩偶,惊慌地拨开人群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拐过一个法式建筑的转角,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
在前方一片复古风格的小广场上,一个街头艺人正闭着眼,深情地演奏着怀里那把饱经沧桑的大提琴。
琴声是那样深情,却又那样悲痛,陆知铮忽然反应过来,这首曲子,正是绝望的雨夜里,贺纾安在决定走向死亡之前,把自己反锁在家,独自拉奏的那首小夜曲。
还没等陆知铮来得及反应,贺纾安的步伐猛地一顿,发出了一阵痛苦的闷哼。他的脸色变得惨败,伸出右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整个人因痛苦而弓起了身躯。
“啪嗒。”那根梦一般的粉色棉花糖从他手中滑落,砸在脚下的石砖上,染上了一片尘埃。
“纾安,你怎么了!”陆知铮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摇摇欲坠的男人紧搂紧怀里。
“头……好痛,好痛。”大滴的冷汗从贺纾安的额角渗了出来,他痛苦地闭着眼,那哀婉的琴声此刻好似化作了一把电锯,要生生将他的大脑撕裂。
陆知铮见贺纾安痛苦的样子,仿佛痛的是他自己,他伸手死死地捂住了贺纾安的耳朵,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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