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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冷宫来了个神算子》40-50(第6/15页)
惊惧,张胜则是吓得一抖,羸弱的身子晃了晃。
王氏盯着李令曦,下意识地想反驳几句,却被对方那洞悉一切的清明眼神,以及话语中蕴含的玄机给震慑到了。
她一开口,声音不由自主地比之前弱了几分:“你……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们张家,行得正坐得直……”
“行得正坐得直?”
李令曦唇角一弯,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语气中带着嘲讽。
“若真是如此,又何惧本师一探究竟?很多事情,瞒得过人的眼睛,却瞒不过天道轮回。”
她微微向前塌了一步,一股无形的威严自周身弥漫。
“本师此番前来,并不是搅扰贵府,只为平息怨气,了结因果。夫人,是请本师进去,还是让这怨灵……夜夜啼哭?”
最后四个字,顿时扎进了王氏的耳膜。
联想到近日村中人的传言和自己夜里听到的动静,她脸色变了。
张胜更是懦弱不堪一击,身子抖个不停,裆部传来“哗哗”的水声,裤子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痕迹,竟是被吓得失禁了。
一股骚臭味在空中弥漫,雪芽忍不住屏住呼吸,面露嫌恶。
王氏看着自家儿子这不堪的模样,再看看眼前面不改色、深不可测的李令曦,终是败下阵来。
她面色灰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大师……请进。”
李令曦步履从容地绕过张胜,踏进了这座弥漫着死气与秘密的青砖院落。
雪芽紧随其后,对那抖如筛糠的张胜简直没眼看。
张家院内,看起来比外面更加阴森。
虽说是村中的富户,但此刻偌大的宅院里死气沉沉,下人都被打发得远远的。
只剩下王氏,勉强被两个粗使婆子扶起来的张胜,以及空气中那股劣质香烛味。
李令曦站定,目光扫过庭院、正堂,最终落在通往内宅的那扇紧闭着的雕花木门上。
那里,就是如兰生前居住的地方,也是怨气的源头。
“大师……”
王氏强作镇定地开口,“这法事,就放在院中吧。内宅……内宅是妇道人家待的地方,又刚刚办过丧事,实在晦气,怕冲撞了大师……”
“亡者灵魂的执念所在,便是法事应做之地。”
李令曦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若夫人执意不愿,本师也不强求。”
“只是这怨气郁结,恐非寻常法事可解,若化作厉鬼,夫人与令郎首当其冲,怕是悔之晚矣。”
张胜闻言,刚被婆子架起来的身子又是一软,发出惊恐的呜咽。
“娘……娘……让大师进去吧,我怕……我真的怕啊!”
王氏看着儿子这幅怂包样,气得脸色铁青,又无可奈何,只得同意。
“……开门!”
“带大师去那贱……去如兰的屋子!”
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尚未散尽的香烛味迎面而来。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靠窗一张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铜镜,早已蒙了厚厚的灰尘。
一张挂着素色帐幔的木床,一个半旧的衣柜。
一切都显得压抑沉寂。
李令曦走进屋内,雪芽跟了进去,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屋子里,怎么比外面冷多了……”
“亡者的尸身,停放在何处?或葬在何处?”
李令曦问道,直视王氏。
王氏眼神闪烁躲避:“尸身……早就入殓下葬了,都七八天了!”
“大师要做法超度,只需对着牌位即可,何须惊扰亡者清净!”
“清净?”
李令曦冷笑一声,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霎时间,屋内突然起了一阵阴风,桌上烛火摇晃,温度也骤降了几分。
一个女子的呜咽声,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萦绕在每个人的耳畔。
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怨恨。
“啊——!”
张胜失声尖叫,双手紧紧捂住头,蹲在地上小声念叨,“别找我……别找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王氏也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撞在门框上。
“怨气如此深重,尸身未寒,魂魄不安, 还谈何清净!?”
李令曦语气冰冷, “本师需亲眼见到尸身, 或坟茔所在, 感应到亡灵, 方可知晓怨气根源, 彻底化解。”
“夫人如此百般阻挠,莫非这尸身之上,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你、你血口喷人!”
王氏恼羞成怒地尖叫起来,却没有什么底气,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是么?”
李令曦敏锐地感知到铜镜的异常,走过去,指尖拂过镜面, 上面竟隐隐浮现出几道暗红色的指印。那指印抓挠的姿势,无比骇人,让人可以想见临死前的绝望无助。
雪芽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大人, 这是……”
李令曦停留片刻, 又来到床前,床铺虽已空空如也,但李令曦却发现了床缝间的几根断发, 以及一丝极淡的迷药气息。
她蹲下身子, 手指探向床沿下一处极隐蔽的缝隙, 轻轻一模,竟抠出了一小片被揉捏变形的纸片。
纸片已破损,且边缘泛着焦黑, 一看就是从火中抢出来的。
纸片上的字迹潦草仓促,又带着狠绝的力道,依稀可辨:“伦……禽兽……张耕……夫……证……青天……”
虽然残缺不全,但这几个字眼拼凑出来的信息,顿时让人心中一惊。
乱/伦,禽兽,张耕,青天大老爷……
“乱/伦?”雪芽失声惊呼,小脸煞白,难以置信地看向李令曦,“大人,如兰姐姐这是要自证清白,她要告谁□□?”
“还有那个张耕,他又是谁?”
王氏和张胜听到雪芽念出的字眼,如同被雷劈中,脸色瞬间变得灰白。
张胜更是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手足无措地指着那纸片:“快、快烧了它!那是……那是疯话,是如兰胡写的,她疯了!”
他面容扭曲癫狂,竟要扑过来抢夺那张纸片。
李令曦冷冷地瞥了张胜一眼,身形未动,袍袖微拂。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张胜弹开,他摔倒在地,痛呼一声。
“疯话?”
李令曦捏着那张残留着血泪控诉的纸片,冷冷地道:“床下藏着迷药,镜边留下血印,还有这不全的诉状——”
“张夫人,张公子,你们可否告诉我,一个患了急症的妇人,为何会有这些痕迹?”
“这诉状上所指的‘乱/伦禽兽’张耕,究竟是何人?!”
她目光如寒冰利剑,直直刺向王氏和张胜。
“如兰她,根本不是自杀,也并非急症而亡。”李令曦声音拔高,“她是被谋杀的,而你们母子,就是帮凶!”
“不!不是我们,我……我们没有杀她!”
张胜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语无伦次。
“是……是……”
“住口,孽障!”王氏厉声尖叫,打断张胜的话。
她阴沉的三角眼中透着一种穷途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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