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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冷宫来了个神算子》80-90(第9/15页)
,那些得我草药的不都活得好好的?”
严东看向严大德和村民们。
严大德点头:“确实,村里好多人都受过它的恩惠。刘大娘的腿、张老三媳妇的肚子疼,都是它治好的。”
“可你为什么要装神弄鬼?”有人问。
“因为……”刺猬精低下头,“我想让你们继续供奉我,我需要香火修行,可我只是一只刺猬,如果不用神明之名,你们还会供奉我吗?”
众人沉默了。
是啊,如果知道庙里的“神明”是只刺猬,谁还会来上香?
“那你后来威胁严东,要借英子的身子……”
“那是我错了。”刺猬精承认得很干脆,“修行到了瓶颈,迟迟不能突破,我心里着急所以生了恶念……可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借用,不会伤害她……”
听到这里,李令曦叹了口气:“修行之人,最忌心浮气躁。你起了恶念,便是入了魔道,也难怪落得如此下场。”
刺猬精不说话了,本就微弱的魂魄又黯淡了几分。
严东看着它,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这一切,始于自己的贪婪,终于双方的执念。
他偷金眼珠,是贪。
刺猬精起恶念,也是贪。
两个贪婪的灵魂,撞在一起,酿成了这场悲剧。
“道长,”严东抬头问李令曦,“这一切还有救吗?救救它,也救救我……”
李令曦沉吟片刻:“救,可以。但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严东忙说。
“第一,你要诚心忏悔,用余生行善积德,弥补罪过。第二,你要承受刺毒反噬之苦——刺可以拔,但毒素已深入骨髓,会留下永久病根,每逢阴雨天便会疼痛发作,伴随你一生。”
严东毫不犹豫:“我接受!”
“第三,金眼珠的钱你要加倍奉还,用于重修庙宇,塑真正的神像。此外,每年庙会你要带头捐钱捐物,供养庙宇十年。”
“我都答应!”
李令曦点头,又看向刺猬精:“至于你……魂魄已弱,无法久留人间。我可为你超度,助你入轮回,但来世投胎需先入畜生道,再修三世方可为人。你可愿意?”
刺猬精苦笑:“我还有选择吗?”它看向严东,眼神复杂:“其实,我也不全怪你。是我自己修行不够,心性不定,才会起恶念,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吧。”
顿了顿,它又说:“道长,超度之前,我能否再为村民们做最后一件事?”
“何事?”
刺猬精的魂魄缓缓飘到严东面前,释放出最后的力量。点点白光融入严东体内,那些黑刺慢慢软化、溶解,随着白光排出。
刺毒解了。
但正如李令曦所说,毒素已深入骨髓。严东能感觉到,骨头里还残留着阴寒的痛感,怕是永远也去不掉了。
刺猬精的魂魄更加透明,快要看不见了。
“谢谢你道长……”它轻声说,“让我在最后,还能做件善事……”
话音落,最后的一丝怨念随风消散了。
李令曦开始念诵超度经文。
刺猬精的魂魄化作无数光点,升上空中,慢慢消散。
在彻底消失前,它看了严东最后一眼,眼神平静,再无怨恨。
“来世,希望我们都好好做人……”
它的声音飘散在风里,光点随即彻底消失。
庙里恢复平静。
严东瘫坐在地上,摸着自己不再鼓包的胸口,却感觉不到喜悦。刺毒虽然解了,命也保住了,但病根留下了,债也欠下了。
更重要的是,他心中的那份愧疚怕是这辈子也抹不去了。
李令曦看着他,说:“记住你的承诺。我会在村里住三天,监督你还债修庙。之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
严东用力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严东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田地、房屋、甚至王秋菊的嫁妆。
王秋菊没拦着,只是默默收拾东西,准备搬回娘家住。
凑够了钱,重修庙宇的工程开始了。
村民们见严东真心悔过,也都来帮忙。新的庙比原来更大更气派,请的是真正的城隍爷。
开光那天,严东和王秋菊跪在最前面。严东磕了九个头,额头都磕破了。
“神明在上,小人严东诚心忏悔,从今往后定当行善积德,弥补罪过”
庙修好了,李令曦和雪芽也该走了。
临走前,她给了严东一个小瓷瓶:“里面是‘镇痛散’,阴雨天疼痛发作时服用可缓解痛苦。但治标不治本,你要学会忍受。”
严东接过,深深一揖:“多谢道长。”
师徒二人离开了严家沟。
严东找了份苦力活,每天起早贪黑地干。虽然累,但心里很踏实。
每逢阴雨天他骨头里的旧伤就会发作,疼得整夜睡不着。但他从不抱怨,只是默默服下镇痛散,咬牙忍着。
他戒了赌戒了酒,甚至戒了荤——说是要为刺猬精赎罪。挣下的钱除了维持生计,全都捐给庙里或帮助穷人。
村里人起初还议论,说他装模作样。但一年两年过去,看他真心改过,也就慢慢原谅了。
每年庙会,严东都带头捐钱捐物,十年不曾间断。
又过了很多年。
严东老了,头发白了,背也驼了。阴雨天时疼得更厉害,但他从不吭声。
现在的时恩庙香火鼎盛,人来人往。他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来到神像前,跪下上了三炷香。
“神明在上,小人严东,来还愿了……”
他还清了所有的债,赎完了所有的罪,可以安心走了。
当晚,严东在睡梦中去世,面容安详,嘴角带笑。
而时恩庙里,城隍神像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神龛。里面供着一只泥塑的刺猬,憨态可掬,嘴里还叼着一株草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7章
一进腊月, 北风就厉害起来了,像裹着冰碴的鞭子,时不时抽打着这个名叫小魏庄的村落。
土坯砌成的房屋匍匐在荒凉的大地上, 烟囱里冒出几缕细弱的炊烟, 还没升多高就被寒风扯的七零八散。
唯有村中学堂那间还算齐整的青砖瓦房里, 偶尔传出几声稚嫩的读书声, 给沉闷的冬日添上了几分活气。
学堂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 冷风嗖嗖地往里钻。孩子们穿着臃肿的棉袄, 冻得鼻头发红,缩着脖子跟着前方摇头晃脑的夫子念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靠窗处坐着一个格外醒目的男娃,约摸七八岁的年纪,名叫魏昱。他穿的虽然是打补丁的旧棉袄,却洗得干干净净。
因靠着窗,他小耳朵冻得红扑扑, 但一双眼睛却像宝石一样黑亮,透着股机灵劲儿。
他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呆呆盯着书本或神游天外, 而是微微侧头, 认真听着老夫子的讲解,指尖时不时在桌面上划拉着。
夫子念完不到三遍,他就能清晰的复述出来, 甚至还能奶声奶气的问上一两个刁钻的问题。常常把老夫子问的是捻着胡须, 又惊讶又欢喜。
他叫魏昱, 是这学堂里唯一一个不教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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