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冷宫来了个神算子》110-120(第13/15页)
的穿肠毒药啊!”
众人再次炸开了锅。
慢性毒药,原来不止是砒霜那样的急性毒药,还有人用如此阴险隐蔽的手段,长期毒害朱老爷。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朱宽。
朱宽早已吓得浑身直哆嗦,他双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不!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是……”他眼泪鼻涕横流,语无伦次,突然转过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满是害怕和控诉的目光指向了座中一人——朱华。
“是华二爷!是他逼迫小的干的!”
眼看事情败露,朱宽什么也顾不上了,指着朱华喊道,“他……他抓住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的把柄!说我要是不照做,就把我儿子送到官府法办,让我家破人亡!”
“那苦杏仁粉和附子汁,都是他提供给我的,他让我每次采买糖蜜时,就悄悄混入一点点,掺在底部,这样不易察觉。他说……说这样时间长了,老爷自然就没了,查也查不出缘由!呜呜呜……我真的是被逼的……”
朱宽哭嚎着将一切和盘托出,拼命朝朱良磕头:“老爷,求您饶了我吧!我是被逼的,我也没办法啊!”
真相被挑破,满座皆惊。
死寂,静得吓人的死寂笼罩了宴厅。
众人看着朱宽,又看看朱华和朱良,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震惊、害怕、鄙夷、紧张……
他们都没想到,背后下毒的人竟然是他——这个平日里笑得最和善,说话最圆滑,表现得最关心兄长的朱二爷朱华!
朱华面色发白,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没想到自己私下干的事会被一个道姑当众揭露,更没想到朱宽会真么快就供出他来。
他心中涌起无法遏制的恼怒与恐慌,指着地上的朱宽,大声咆哮:“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朱宽,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肯定是你自己起了歹心,如今见事情败露,竟敢攀咬于我,你说是我就是我?你有什么证据?!”
接着,他又看向朱良,换上了极其悲愤的表情,情真意切,捶胸顿足:
“大哥!您可千万不能听信这恶奴的一面之词啊!我朱华对天发誓,绝对不是我干的,这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
“对!这绝对是陷害!”他意有所指,目光扫向角落处的朱朗。
朱朗此刻却十分安静,只是冷冷地看着朱华,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嗤笑,就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证据是吧?”李令曦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寒冰清冷,“朱宽身上没有,但你身上有。”
朱华面露狰狞,猛地回头瞪着李令曦:“李仙长,我敬你是客,但你一再地血口喷人,究竟意欲何为?!我身上能有什么证据!简直荒谬!”
“你左手拇指与食指的指甲缝里,残留着极少的苦杏仁粉。”李令曦目光锐利,落在他下意识蜷缩起来的手上,“虽然你擦拭过了,但此物的特殊苦味,却瞒不过我的鼻子。”
“你腰间的香囊之中,除了寻常的香料,还混有一味三七粉,此粉无色无味,却能够加速血液的流动。如果体内本身积有附子之毒,再以三七粉催发,毒性便会很快到达心脉。”
“这才是你今日赴宴,准备送给朱老爷的最后一份‘大礼’吧?”
随着李令曦一步步的揭穿,朱华的脸色便来越难看。
他迅速地把左手藏到身后,另一只手则捂住了腰间的香囊。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无疑坐实了李令曦的话。
席间再次一片哗然,这会不再是猜测和怀疑,而是确凿的指认。
“好你个朱华,竟然真是你干的!”
“大哥素来待你不薄,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为了家产,你竟如此歹毒,要害人命啊,太可怕了……”
年长的亲眷们大多气愤不已,纷纷怒斥朱华。其他亲戚也纷纷远离朱华,好像他是沾染不得的脏东西。
看着自己信任有加的堂弟,朱良只觉得心如刀绞,震惊之后又觉无比悲凉。
他指着朱华,嘴唇哆嗦着,半晌才发出一声痛心疾首的吼问:“为什么?!朱华,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我朱良哪一点对不起你!”
事已至此,朱华明白再也无法抵赖了。
他脸上那副伪装的面具彻底被撕碎,露出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贪婪和狠毒。
妻子王氏伸手去拉他,他一把甩开王氏的手,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朱良,你占着这万贯家财,却连个继承香火的儿子都没有,凭什么!”
“我才是朱家的正枝,我的儿子才该继承这一切!可你呢?你宁可养着朱朗那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也不肯过继我的儿子,你挡了我的路!”
“你早就该死了!那些毒药,便宜你了!我就应该直接用砒霜,一击毙命!”
彻底撕破了脸皮后,恶毒的诅咒与积压的怨恨,完全爆发了出来。
朱良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黑,险些倒下,朱福连忙用力扶住他。
场面彻底失控。
族老们的怒骂声、女眷们的哭喊声、朱华的狂笑声混杂在一起。
然而,李令曦却微微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疯狂叫嚣的朱华身上,而是越过了他,落在了主位旁。
朱老爷的旁边,坐着一直默默垂泪,看起来柔弱无助的续弦郑夫人。
“朱华老爷虽然的确歹毒至极,但并不是最初下毒的人。”
李令曦的声音再次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喧嚣。
众人又是一愣,连朱华的狂笑也戛然而止。
还有其他人下毒……是谁?
李令曦平静的目光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看向郑氏:“夫人,您刚才为朱朗公子夹蟹时,袖中落下的那一点点白色粉末,总不会是不小心沾上的面粉吧?”
郑氏正捏着帕子擦泪,闻言动作一僵,脸色瞬间煞白,手也开始微微抖动。
“我……我……”她张着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或者,”李令曦步步紧逼,平淡的语气诉说着最扎心的真相,“是您每日借亲手为老爷炖煮安神药膳之名,在药罐底部用桐油混合了某种慢性毒物,长久煎煮,让毒性随药气慢慢浸入朱老爷肺腑的那味‘穿心莲’的残渣?”
“穿心莲”三字一出,郑氏的眼神立刻变得无比惊慌,她手中丝帕滑落,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袖口处那一点不起眼的白色污渍,顿时落在了众人眼里。
郑氏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泪水汹涌而出。
原来,她才是最早,且最隐蔽的下毒者。
借温婉体贴的伪装,行阴险的毒杀之事。
朱良的天彻底塌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崩溃痛苦的妻子,状似疯癫的堂弟,又抬起头扫过这一屋子各怀鬼胎的“亲人”,气血上涌,一时间天旋地转,万念俱灰。
他一生苦心经营,换来的却是枕边人的毒药和亲兄弟的怨恨!
“嗬……嗬……”他胸闷气短,喉咙梗塞,猛地喷出一口黑血,仰面倒下。
“老爷!”
“爹!”
“大伯!”
宴厅内霎时乱成了一团。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谁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