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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冷宫来了个神算子》140-150(第9/15页)
动,左手迅速掐诀:“乾坤无极,风雷敕令!定!”
一道无形气墙出现,四名影卫撞上气墙,如同陷入了泥沼,动作停滞了下来。
李令曦右手幻化出灵力剑,金光流转,四人手中的兵器瞬间断裂,人也被震飞出去,倒地不起。
王治大惊失色,转身就要逃走。
李令曦轻轻一踏,拦在他面前,指尖金光点向他的眉心。
“看着我的眼睛!”
王治顿觉自己神魂震颤,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陷入混沌之中。
三年前的景象在脑海中缓缓浮现……
户部银库,他与赵定勉和全永林密谋,赵定勉负责调度,以“便于运输”为理由,暗中将真银换成假银。全永林则以邪法遮蔽清点官吏的感知,瞒天过海。
押运途中,他假装染病,滞留驿站,实则为避开现场,并暗中派人通知早已被他们买通的马匪刘横天,告知劫银地点与时间。
案发之后,他上报文书,撇清自身关系,并利用朝中靠山的运作,不仅无罪,反而因“受惊”得到抚慰,调任到宣州油水丰厚的职位。
真银被三人瓜分,他得了其中的大头,用这些银子,他四处行贿、拉拢、经商,迅速累积起惊人的财富。
近日,他得知桐坪村事发,派死士前去灭口刘横天,失败,又欲除掉累赘全永林……
记忆片段一波波席卷而来,毫无隐瞒,铁证如山。
“啊——!”
王治惨叫一声,神魂受创,瘫倒在地,涕泪横流。
“饶命啊……仙姑饶命!我……我也是被逼的啊!都是赵定勉和全永林出的主意,我只是从犯啊!”
李令曦收回法术,冷冷道:“还敢妄图撇清关系!”
“你贪污赈灾款,陷害同僚,致使数万名灾民饿死,你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万死难赎其罪!”
她不再理会王治,目光锁定密室方向:“全永林,难道还要本座亲自请你出来吗?”
全永林在密室中感应到外面的变故,吓得要死,挣扎着爬起来,准备从密道逃走。
然而他刚推开密室的暗门,一道剑光闪烁,已抵在他喉咙。
原来,雪芽早已潜入府中,守株待兔。
“大人不是让你出去吗,还想逃走?!”
全永林面如死灰,只得束手就擒。
李令曦走出花厅,对闻讯赶来的王家仆役及被惊动的四邻高声道:
“王治乃三年前豫西劫银案的幕后真凶,罪证确凿,本座已将其制服,即刻移交官府法办!”
众人一片哗然。
消息很快传遍了宣州城。
此时,玄素真人带领周县令的下属赶到现场,出示了证据,控制住现场。
宣州府长官见人赃并获,民情汹涌,不敢延误,即刻将王治、全永林收监,并紧急奏报朝廷,捉拿户部主事赵定勉,以及那位庇护王治的户部侍郎。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桩牵扯朝野、害死无数人性命的大案,终于真相大白。
一个多月后,京师刑部判决下达:
主犯王治、赵定勉、原户部侍郎贪污赈灾款,勾结匪类,陷害忠良,罪大恶极,判凌迟处死,抄没家产,充入国库。
从犯全永林,助纣为虐,施展邪术,判斩立决。
马匪刘横天及其同伙,虽被利用,但劫杀官兵,杀人纵火,罪不容赦,判斩立决。
豫西的灾民得以抚恤,石腾等殉职官兵追封抚恤,沉冤得雪。
桐坪村,王家废墟前。
朝廷拨下银两,为王忠一家重修了坟墓,立碑纪念。
李秋生得到了官府的澄清和抚恤,恢复了青白。
他跪在坟前,烧着纸钱:“王老伯,顺子哥,秀兰嫂子……害你们的恶人,终于遭报应了,你们安息吧……”
周县令因破案有功,受到朝廷嘉奖,不日将有所升迁。
临行前,他对李令曦感激涕零,一路相送。
官道上,李令曦和雪芽骑着马慢行。
雪芽道:“大人,此案虽已告破,但想到那些枉死的灾民,心中还是很沉重……”
李令曦看向远方起伏的山峦:“世间罪恶,如野草烧不尽。贪欲嗔痴,蒙蔽人心,酿成无数惨剧。”
“我辈修行,不可能铲除天下所有恶事,但求路见不平,行一处便照亮一处的黑暗,如此,便不负道心。”
夕阳下,二人的身影被拉得很远,一直连接到未知的远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7章
三月的一个晴天, 日头刚刚偏西,山里的风就带了凉意。
风从林子深处钻出,路两旁挤在一起的大树枝叶交错, 无数叶子上下翻动, 与风戏舞。偶尔有乌鸦从头顶掠过, “呱”地叫一声, 打破林间的寂静。
李令曦二人沿着官道走了整整一日, 眼前除了山还是山。这路越走越偏, 两边全是比人还高的荒草,风一吹就簌簌地响,平静中蕴藏着不安的气息。
“大人,这天快黑了。”雪芽抹了把额头的汗,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已经被暮色吞没,黑沉沉的辨不清四周情形, “咱们得赶紧找个落脚的地方才是。”
李令曦抬眼望去,前方山坳处隐约有几点灯火,昏黄微弱得像坟地里的鬼火。她点点头:“前面有村子, 去借宿一晚。”
两人加快脚步。等到了村口天已经黑透了, 可村里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连一丝光都没有。一条黄狗蹲在村口的石碾子旁,见有人来,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夹着尾巴往后缩, 但始终不敢叫出声。
“这村子怎么这么安静?”雪芽左右张望,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
狗不叫,小孩不哭, 风刮得树叶哗啦作响。一座座房子戳在那儿,窗户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盯着她们。
李令曦走到一户人家门前,轻轻叩门。
“咚咚咚。”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三下,这回力道重了些。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浑浊的眼睛。
那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们许久,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你们找谁?”
“老人家,我们二人路过此地,天色已晚,想在村里借宿一晚,不知方不方便?”李令曦语气温和,往后退了半步,好让那人看清自己。
门缝又开大了些,一张满是皱纹的脸露了出来。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汉,脸色蜡黄,颧骨高耸,活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他盯着李令曦瞅了半晌,终于把门打开:“进来吧。”
屋里点着盏油灯,灶膛里烧着火,锅里煮着野菜糊糊,咕嘟咕嘟冒着泡。
老汉让她们坐下,颤巍巍地盛了两碗端过来:“将就着吃点,乡下没好东西招待。”
雪芽接过碗,道了声谢。碗是粗瓷的,边上有几个缺口,碗里的糊糊稀得跟汤似的。但她没嫌弃,捧着碗喝了一大口。
“老人家贵姓?”李令曦问。
“姓董,村里人都叫我董老倌。”老汉缩在灶膛边,手里捏着根旱烟杆。
李令曦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窗:“董老伯,你们这村子怎么这么冷清?天才刚黑呢,大家都关门闭户的,不见个人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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