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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冷宫来了个神算子》210-220(第7/15页)
啊!我出三倍……不!五倍价钱……”
龙川冷冷斜睨了他一眼:“高老爷,若真有害命冤情,灭魂便是助纣为虐,要遭天谴的!”
说罢,他拂袖而去。
一干人等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收场。
高员外气得脸色尤其难看,他指着李令曦:“哪里来的疯妇?你破坏了龙川道长的施法,厉鬼之事得不到解决,书院这么多学子还怎么安心读书?!”
李令曦无视他的恼羞成怒,径直看向山长:“在下的本领远在龙川之上,愿助书院查明真相,还亡者公道。”
山长犹豫片刻,终于点头:“那就有劳大师了。”
山长虽允许李令曦她们调查,但高员外等人暗中施压,要求三日内必须给出结论。
“若是查不出什么的话,还请大师离开。”山长无奈道,“书院还要正常授课……”
李令曦明白,这是高家在背后施压。她并未争辩,只带着雪芽在书院中细细勘察。
第一站是沈照生前居住的宿舍。
因是助学学子,沈照住在最偏僻的北舍,与高泰等人的南舍相距甚远。宿舍十分简陋,一张狭窄的床,一张书桌,一个柜子。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笔墨井然有序,柜中几件青衫已洗得发白。
“大人,你看。”雪芽从褥子下面找到一本手札,字迹工整,“这是沈照的日记。”
二人细细翻阅,越看越是心酸。
日记里记载着沈照入学后的点点滴滴:被嘲讽的难堪、苦读的艰辛,以及……与张树交往的欣喜。
“三月十三,张兄赠我新笔,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必不负他望。”
“四月初二,高泰又欺我,张兄挺身而出。得友如此,幸甚。”
“四月十五,与张兄赏月对诗,其乐融融……”
雪芽看得眼圈发红:“这张树真不是个东西,装得还真像!”
李令曦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沈照死前三日。上面只有寥寥数语:“疑云重重,心乱如麻,张兄似有隐情……”
“他起疑了。”李令曦轻叹一声,“可惜太迟了。”
第二站是案发的破庙。
时过境迁,庙内已被收拾过。但李令曦依然用追魂术重现了当日的场景:三人的欺凌,张树的冷眼旁观,沈照的绝望,最后的香炉重击……
“凶手就是那姓高的。”雪芽愤慨道,“其他三人也是帮凶!”
李令曦却蹙起了眉。她发现了一处异常:“你看这里,高泰他们走了之后,庙里好像还有一个人。”
重现的景象有些模糊,只能依稀看到一角衣袂。
雪芽很吃惊:“还有第五个人……他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李令曦摇头:“气息被刻意掩盖了,此人道行不浅。”
调查陷入了僵局。明面上的所有证据都指向高泰等四人,但暗中的第五人到底是谁?他为何要掩盖自己的气息?
当夜,李令曦让雪芽守在宿舍,自己则隐在暗处观察。
子时一到,果然有动静。
先是高泰的宿舍传来惊叫:“鬼!有鬼啊!”
书院的巡逻队提灯去看,只见高泰蜷缩在床角,指着窗外:“刚才那个白影又飘过去了,是沈照,他的鬼魂又来了!”
赵攀和钱彪也连忙跑进来,面色十分惊慌。
只有张树的房门紧闭,毫无声息。
李令曦悄然跃上屋顶,只见一个白影飘过树梢,速度极快。
她追赶上去,但那白影却消失在了书院后山。
李令曦仔细查看四处的痕迹,发现了端倪。她捻起地上掉落的一点粉末:“不是鬼魂,是磷粉。有人在扮鬼。”
回到北舍,雪芽紧张来报:“大人,我刚刚看到张树出去了,去了后山方向!”
二人立刻追去。
后山荒僻,只有一座废弃的藏书楼。楼内遍布蛛网和灰尘,然地面却有新的脚印。
李令曦循着脚印上楼,只见张树正对着一面墙喃喃自语:“……不是我……是他们逼我的……”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是两个少年赏月吟诗——正是沈照与张树。
雪芽忍不住出声:“假惺惺!现在知道后悔了?沈照已经被你们害死了,还在这怀念有什么用?”
听到声音,张树猛然回头,脸色慌乱:“大、大师,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李令曦走向他,直视对方的眼睛:“当日庙中的第五人,是谁?”
张树浑身一颤,急忙否认:“什么第五人……我不知道……”
突然,一声轻微的啸声穿透空气,直直射向张树的喉咙。
李令曦反应极快,拂袖挡开。暗器钉入墙中,是一枚淬了毒的飞镖。
“大人,这是有人要灭口!”雪芽惊呼。
李令曦追出窗外,只见一个黑色身影遁入林中,身法极快。
返回楼中,张树已被吓得浑身发软,涕泗横流:“我说,我全都说!是高老爷干的!他派人盯着我们……那日在庙外望风的人就是他的手下!”
原来高泰回家向高员外哭诉之后,高员外派心腹家丁暗中监视,防止事情败露。那日破庙外的人,就是这家丁。
“那人叫什么?现在在什么地方?”
张树摇头:“我只知道高泰叫他‘黑疤’,因他脸上有道长疤,是高家豢养的打手……”
正在此时,山下突然喧哗起来。
李令曦循声望去,却见火光冲天,竟是北舍的方向。
失火了!
两人匆匆赶回书院,只见北舍烈焰熊熊,学子们都忙着去救火,现场乱做一团。
“不好,沈照的遗物!”雪芽想起重要的证据。
李令曦眸光微冷,掐诀念咒。一场急雨很快降临,浇熄了火势。
但为时已晚,沈照的宿舍被烧得面目全非,日记等物品全都被烧成了灰烬。
“好个毁尸灭迹的手段!”李令曦冷笑,“看来有人是坐不住了。”
次日天一亮,高员外就来到了书院,态度非常强硬:“大师如今是查也查了,可有找到什么证据没有?若是没有的话,还请早日离开,免得耽误书院学子们的功课。”
山长看看李令曦,又看看高员外,很是为难。
李令曦却忽然道:“我昨夜卜得一卦,真相与水有关。请山长允许我查查书院的水井。”
高员外脸色顿时一变:“水井有什么好查的?大师不会是想故意拖延时间吧?”
李令曦微微一笑:“或许水井里,有高老爷想要的证据呢?”
众人来到书院的古井旁。这口井年代久远,平日很少有人来此,周围一片荒寂。
李令曦命人打捞,果然从井里打捞起一个油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带血的香炉,一块破碎的玉佩,还有一纸赌约。
正是当日高泰与张树打赌的凭证,上面还按着两人的手印。
高泰面如土色,喃喃道:“这……这怎么会在井里?”
张树也惊呆了:“我明明将赌约撕毁了……”
李令曦将布包举起,示以众人:
“这香炉正是当日在破庙中,高泰拿来砸沈照后脑勺的工具,也是害死沈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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