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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冷宫来了个神算子》260-270(第2/28页)
一般的厉害,您到底还有什么技能是我不知道的?!
——
土地庙在汝宁城城北的一条巷子里,不算大,就一间小瓦房,门口立着两根斑驳的石柱,石柱上刻着一副对联——“社稷有灵民众乐,乾坤正气鬼神钦”。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福德正神庙”五个字。
雪芽站在庙门口,看着这破败的景象,忍不住嘀咕:“这就是土地庙?也太寒酸了吧。”
“土地爷本就是基层小神,香火不旺是常事。”李令曦说着,抬脚跨进了门槛。
庙里很暗,只有神案前一盏长明灯还亮着,豆大的火苗在夜风中摇摇晃晃。神案上供着一尊泥塑的土地像,一个慈眉善目的白胡子老头,身着红色官袍,手里拄着拐杖,笑眯眯地看着前方。
李令曦走到神案前,从袖中取出一炷香,手指一搓,香头无火自燃。她将香插进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凝而不散,慢慢地汇成一道细细的烟柱,直直地飘向那尊泥塑像。
泥塑像的眼睛忽然眨了一下。
雪芽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下一秒,那尊泥塑像竟然动了。白胡子老头的脸从泥塑中浮现出来,先是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一个栩栩如生的小老儿,站在神案上笑眯眯地看着李令曦。
“哎呦喂,这不是大国师嘛!”土地爷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热络得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快快,坐下说话——哦不对,我这破庙里没凳子,您将就将就。”
李令曦摆了摆手:“不必客套,我来找你查一个人。”
“查人?”土地爷摸了摸白胡子,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两圈,“大国师,您也知道,我这小神只管汝宁城这一亩三分地,出了这个圈我可就不知道了。您要查的人在汝宁城吗?”
“在。”
“那就好办了。”土地爷从神案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拐杖站稳了,“您说吧,查谁?”
李令曦从袖中取出何坤日记的最后一页,展开在土地爷面前,指着那几个血字:“我要找的就是这个‘他’。”
土地爷凑过去一看,白胡子抖了抖。
他在看着我。
“这是何坤写的,‘他’应该是一个在何坤杀人时暗中观察他的人。何坤在日记里反复提到一个给他开药方的江湖术士,我怀疑就是这个人。”
土地爷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捋着胡子,踱着步子,在神案上转了两圈,忽然停下来,抬头看着李令曦。
“大国师,您说的这个人……我确实知道一些。”
李令曦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说。”
“这个人大约两年前出现在汝宁城,穿一身白袍,自称是个修行的道人。他来的时间不长,但干的事可不小。”
土地爷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他在汝宁城城里游荡了大约三个月,专门找那些刚从牢里放出来的人,走投无路的赌徒,欠了一屁股债的酒鬼——总之就是那些活得最不如意的人。”
“找他们做什么?”
“算命。免费算命,不要钱。那些人本来就穷得叮当响,一听不要钱,都跑去算。他算得很准,准得邪门,每个人都说他是有真本事的高人。”
雪芽忍不住插嘴:“那他给那些人算完命之后呢?有没有像给何坤那样,给人家开那种……那种害人的方子?”
土地爷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他给大多数人算完命就走了,顶多收几个香火钱。只有少数几个人,他跟他们多聊了几句。何坤就是其中之一。”
李令曦追问:“除了何坤,还有谁?”
土地爷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我记得的有三个。一个是城西的屠户,姓张,因为醉酒杀人坐过牢,出来之后老婆跑了,日子过得很惨。还有一个是南城的赌棍,姓王,欠了一屁股债,天天被人追着打。再有就是何坤了。”
“这三个人现在如何了?”
土地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那个屠户,去年冬天暴毙,死在自己家里,仵作验出来是心疾发作。可我知道他不是病死的,他的魂是被什么东西吓散的,整个人的精气神被抽走了,就剩个空壳子。”
雪芽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赌棍呢?”李令曦问。
“失踪了。去年秋天就没了影儿,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我查过,他的魂不在汝宁城地界,应该是死在外面了。”
“何坤是第三个。”李令曦接过话头,“他成了连环杀人犯,杀了十二个人,最后自己也死了。”
土地爷叹了口气,白胡子一颤一颤的:“大国师,您觉得这三个人有什么共同点?”
“他们都在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白袍人。”李令曦平静的声音沁着冷意,“那个白袍人给了他们一个希望,一个让他们觉得自己可以翻身的希望。但那个希望,是一把刀。”
“一把刀?”土地爷没听懂。
“那个白袍人不是在帮他们,而是在利用他们。”李令曦转过身,看着庙门外漆黑的夜色,“他给了何坤‘以形补形’的药方,不是出于好意让何坤治病,而是为了看何坤会不会真的去杀人。他是把何坤当成了一只笼中的老鼠,他想看这只老鼠在绝望中会做出什么事来。”
雪芽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这个人……怎么比何坤还要变态!”
土地爷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比变态更可怕,变态是控制不住自己,他呢是控制得太好了。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后果是什么,但他一点儿也不在乎。”
“没错,他是在做实验。”李令曦补充道。
“实验?”雪芽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他在测试人性的底线,他想知道,一个人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会不会突破所有道德和法律的约束,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李令曦眉头微蹙,声音很轻:“而这种人,往往比怪物更可怕。因为怪物至少还知道自己是怪物,而他却认为自己在做一件伟大的事。”
庙里安静了下来。长明灯的火焰无声燃烧,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土地爷犹豫开口:“大国师,有件事我忘了说。”
“说。”
“那个白袍人离开汝宁城的时候,我偷偷跟了他一段路。他往北走了,出了汝宁城地界我就没法跟了。但他在出城之前,在城北的一棵大柳树下埋了一样东西。”
李令曦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土地爷摊了摊手,“我没敢挖,那东西上面有很重的禁制,我一碰就会被震开。但我能感觉到那东西上面沾了很多人的怨气,不光是汝宁城的,还有别的地方的。”
李令曦沉沉吟片刻,又问:“土地爷,那个白袍人长什么样?”
土地爷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一团灰白色的雾气,往空中一抛。雾气在空中散开,慢慢地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一个穿白袍的男人,中等身材,面容看不清,但那双眼睛……
雪芽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浑身猛地一颤。
那双眼睛跟何坤日记里描述的一模一样,深不见底,像两口黝黑的古井,井底似乎有东西在动。
土地爷收了雾气,叹道:“大国师,我能帮您的就这些了。这个人来头不小,我这等小神不敢惹。您要是真想查,往北走,也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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