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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冷宫来了个神算子》270-280(第8/26页)
气声。
“报官了吗?”李令曦问。
“报了报了,县衙的人已经去了。”掌柜的擦着额头的汗,“可这事邪门啊,那地方以前是荒地,后来改成菜市场,这么多年了,怎么现在才挖出来?有人说,是那地方的风水被破了压不住了,那些东西自己浮上来了。”
李令曦心头一动:“那地方,离黄家老宅有多远?”
掌柜的一愣,想了想:“不远,就隔了两条街,走一炷香就到。怎么,道长觉得这事跟黄家有关?”
李令曦转身对雪芽说:“走,去看看。”
一柱半香之后,两人赶到了城南菜市场,那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看热闹的人挤得密不透风,有的踮着脚尖往里张望,有的站在高处的台阶上伸着脖子,还有几个胆大的小孩爬到墙头上坐着,被大人们呵斥着赶下来。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味道,像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的陈年旧气。
李令曦费了好大劲才挤进去。
菜市场中间的空地上果然摆着一口大缸。粗陶制作,颜色发黑,表面布满了裂纹,有些地方还长着青苔。几个衙役正蹲在缸边,用木棍小心翼翼地翻看里面的东西。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脸色铁青,正是太康府的知府郑开。
说来也巧,这位郑大人正是李令曦在宜原县那个案子里打过交道的郑县令。此人刚正不阿,清廉自持,只是性子急躁了些,说话直来直去,在官场上不讨喜。在李令曦的协助下他破获了那起有关采生折割的大案,也因此得以升迁。
“郑大人。”李令曦走过去,合掌行礼。
郑开回头,看见是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既惊喜又无奈的苦:“李道长,咱们又见面了,只是没想到一见面还是跟案子有关。”
“瞧大人这话说的,好像是贫道给您带来了晦气似的。”李令曦抿嘴轻笑,走到缸边,低头往里看。
缸里的骨头码得整整齐齐,确实像叠柴火一样,一层压一层,且每层之间还隔着薄薄的石灰,应是用作防腐的处理。骨头颜色发黄发暗,显然年代久远,但保存得异常完好,连细小的指骨都一根不缺。最上面一层是一颗头骨,面朝上,两个黑眼眶对着天空,好像在无声地控诉什么。
“大人,这些骨头可查出是什么来历了?”李令曦问。
郑开摇头:“仵作正在验,初步看,至少是二十年前的骨头了。缸里有石灰和木炭,是用来防腐的,说明埋的时候是有意为之,不是随便丢弃。”
他略一停顿,身子倾向李令曦低声道,“更邪门的是,那缸底下还压着一张符。”
“符?”
“对,黄纸朱砂,写的东西高深莫测没人看得懂,方才已经让人去请懂行的来看了。”说着,郑开这才想起李令曦的老本行来,露出期待的表情,“正好,李道长你既然来了,不如帮本官看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4章
李令曦正有此意, 便径直走到缸边,俯下身去探查。她先看了看缸底,最底下的石灰层已经被人翻开, 下面压着的一张黄符露了出来。符纸已经发脆, 边缘有些破碎, 上面的朱砂字迹还能勉强看清。
她仔细辨认了一番, 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大人, 这张符是镇魂符。”
“镇魂符?用来做什么的?”
“用来镇压亡魂, 让它们不得超生。”李令曦站起身,“而且这不是普通的镇魂符,是加了锁的。这口缸里埋的不是普通的尸骨,而是被当作‘镇物’用的祭品。”
郑开的脸色更难看了:“祭品?祭什么?”
李令曦问他:“大人,这口缸埋的位置,你可知道原来是什么地方?”
郑开转头看向身边一个衙役,那衙役翻了翻手里的图纸:“回大人, 这块地以前是荒地,再往前推,是……是黄家的产业。黄家败落后, 这块地被官府收了, 后来改成了菜市场。”
黄家,又是黄家。
李令曦的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起来。黄家老宅、巷口的老榆树、城北周家的新宅、乱葬岗上建的宅子、城南菜市场挖出来的骨缸……这些看似零散的地点,彼此之间绝对有关联, 如果在地图上标出来, 会形成一个什么图案?
她闭上眼睛, 在脑海中勾勒着太康府的地形。黄家老宅在南城,周家新宅在北城,老榆树在黄家巷口, 骨缸在城南菜市场——这些点连起来,不正是一个……
“大人,”她睁开眼,“这附近可还有别的井或者缸?埋在地下年代久远的,被人动过手脚的?”
郑开一愣:“你等等。”他转头吩咐衙役,“去周边打听打听,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衙役领命去了。
李令曦又伸手在缸沿上摸了摸,缸沿的泥土里嵌着一些细碎的陶片,颜色和缸体不一样,像是后来补上去的。她捡起一块,对着光仔细看,陶片背面隐约刻着几个字,已模糊得看不清,但用手指摩挲能感觉到笔画的痕迹。
“黄……氏……”她喃喃念道。
“什么?”郑开凑过来。
“这上面刻着‘黄氏’两个字。”李令曦把陶片递给他,“大人,这口缸很可能是黄家祖上之物。”
郑开接过陶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但他相信李令曦的判断。这位的本事,他是领教过的。
“李道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黄家那桩事,二十年前就传得沸沸扬扬,本官也听说过。可那都是些怪力乱神的说法,当不得真。你今天既然来了,又看出了这些门道,不如跟本官说说,你到底怎么看的?”
李令曦沉吟片刻,还是把黄粱找她的事、以及这几日走访的发现,简要地说了一遍。她没有提周家那口井的事,那口井的秘密太大了,她需要更多证据才能开口。
郑开听完后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手指在腰间不断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过了一会儿,他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用了邪术,把黄家的财运‘搬’到了别处?”
“不是‘别处’,就是周家。”李令曦纠正道,“大人,您想想,黄家败落之后,谁家发得最快?谁家一夜之间从无名小卒变成了太康府首富?”
郑开不说话了,手不自觉的捋上了胡须。
他不是不知道周家的事,只是以前从来没把这些事跟黄家联系起来。现在听李令曦这么一说,很多以前觉得蹊跷的事,忽然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比如周家那笔来路不明的本钱,比如周家发家的速度,比如周家这些年顺风顺水、一点波折都没有的财运……
“可这些都是推测。”他又道,“没有切实的证据,本官不能拿周家怎么样。”
“所以眼下我们需要证据。大人,这口骨缸,就是第一个证据。”
郑开有些不解:“可这口缸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有人在黄家的地界上动了手脚。”李令曦指着缸里的骨头,“这些骨头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黄家的族人。大人不妨查一查,二十年前,黄家除了那几口人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族人失踪或者意外死亡的?”
郑开的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就算查出来,也未必能跟周家扯上关系。时间太久远了,很多证据可能都消失了。”
“那就让证据自己说话。”李令曦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在缸口绕了三圈,口中念念有词。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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