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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80-90(第10/15页)
脩的旁听生。
他爹娘前些年进城讨生活,据说闹了矛盾,一拍两散, 各自纷飞,只留下这么根独苗,跟着奶奶过活。
魏奶奶是个要强的。虽然供不起孙子上学堂,但也拿了自己家中值钱的物事,求老夫子让孩子在窗外旁听。
孩子也很争气,耳朵尖,记性好,竟比屋里那些教了束脩的孩子学得还快还好。
于是老夫子就破例让他进屋来听。
傍晚时分,下了学,孩子们一窝蜂涌出学堂往家里跑。
魏昱小心的帮夫子收拾好散乱的竹简,才背上那个旧布包,蹦蹦跳跳往家走。
此时的村口大柳树下,魏昱奶奶正坐在石墩上,手里纳着鞋底,眼角眉梢却藏不住那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她身边围着村里的几个老姐妹,话题的中心,自然就是自家那个宝贝孙子魏昱。
“哎呀,我们家昱儿啊,昨几个又在学堂里学了不少东西呢。听说还会背诗了,什么‘春眠不觉晓’,嘿!他只听了一遍就记住了,回来还像模像样地背给我听呢!”
魏奶奶手里的针线活不停,声音却拔高了几分,话里的骄傲溢于言表。
旁边李婶子凑趣道:“真的呀,昱儿这孩子是真聪明,不像我们家那个皮猴子坐不住,先生打手心都不管用!”
“可不是嘛!”魏奶奶越发来了精神,“我们家昱儿,就是读书的料子!他爹娘虽然……唉,但好歹留下这么个聪慧孩子,也是我们老魏家的福气。”
“张夫子都夸他有灵气,说是正经开蒙,将来考个秀才也未必不能呢!”
她口中的张先生正是学堂里教书的夫子,是村里唯一的老秀才,开了个简陋的学堂,收些束脩,教孩子们认字。
正说着,一个略显干瘦的老妇人,端着木盆晃悠悠地走过来,正是武韬的奶奶。
她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寒暄道:“他魏奶奶,又在夸你们家魏昱呢,大老远就听见了。”
魏奶奶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热情起来:“哦,他武奶奶呀,来来来坐!可不是嘛,我正在说我们家阿昱记性好呢。”
武奶奶把木盆放在脚边,却没坐下,只是拿眼梢瞟了瞟魏奶奶手里明显是给小孩子做的新布鞋,针脚很是细密。
她嘴角扯了扯:“哎呀,真是聪明啊。不像我们家那个榆木疙瘩,唉!”
她重重叹了口气。
这叹气声里,带着三分真忧愁,七分假表演。
“同是一个先生教的,人家魏昱一听就会!我们家武韬啊,学了一年,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那韬字啊,总是写的歪歪扭扭分了家,真是愁死个人了!”
这话听着是自贬,但那语气和眼神,总让人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周围几个老姐妹互相递了个眼色,都没接话。
魏奶奶脸上的光彩也淡了些,她不是感觉不到武奶奶话里话外的那股酸味。
两家毗邻而居几十年,从年轻时嫁过来,她俩就隐隐有些不对付。当年村里选织布手艺最好的姑娘去镇上工坊,但名额只有一个。原本大家更看好手脚麻利的武奶奶,可最后却是性子温婉,花样画得更巧的魏奶奶被选上了。
这事,就成了武奶奶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后来,魏奶奶的儿子娶了个知书达理的媳妇。虽然后来和离了,但总归是风光过。而武奶奶的儿媳性子泼辣,婆媳关系紧张,整日鸡飞狗跳。
这些前尘旧怨叠加起来,虽然二人平日里表面和和气气,底下却始终憋着一股较劲儿的暗流。
尤其是到了孙子辈,魏昱聪明伶俐,模样周正,人见人爱。
而武韬因出生时呛了羊水,脑子似乎比寻常孩子慢一些,反应迟钝,学东西极慢。
所以武韬的性子也有些拧巴,甚至带着一些说不清的坏,比如会偷偷掐死邻居家的小鸡崽,或者把别人晾晒的菜干给踢翻。
这一对比呀,武奶奶心里那点不平,就如春日雨后的野草,疯狂滋长。魏奶奶每次炫耀孙子的聪慧,就像在她心头的草上浇了一瓢粪,那嫉妒的火苗便窜高了一寸。
“孩子还小,开窍晚,等大点就好了。”魏奶奶终究是厚道人,还宽慰了一句。
武奶奶扯了扯嘴角,没再说什么,端起木盆走了。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一股沉沉的郁气。
魏奶奶看着她走远的身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低头看了看手里给孙子做的新鞋,再想起孙子的聪慧,终究还是喜悦压过了那点不快。
她想,等这双鞋做好,阿昱要穿上肯定更精神了。
不远处,村中学堂散学了,孩子们像一群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跑出来。
魏昱脚步轻快,朝他奶奶跑来,小脸因奔跑而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
“奶奶!”
“诶!慢点儿跑,别摔着了!”
魏奶奶连忙放下手中活计,张开双手迎接孙儿。
而另一边,武韬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地挪着步子走出来。他衣服有点脏,脸上还带着墨迹,眼神躲闪,不敢看人。
看到被魏奶奶搂在怀里笑容灿烂的魏昱,武韬嘴唇抿得紧紧的,小手也握成了拳头。
魏昱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献宝似的递给奶奶:“奶奶您看,今天张先生夸我字写的好,这是我偷偷在旧纸上摹的。”
纸上用木炭写着几个大字,虽然稚嫩,但笔画清晰,结构端正,正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几个字。
魏奶奶大字不识几个,但看着孙子那工整的字迹,听着周围老姐妹的称赞,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笑得跟朵花儿一样。
“好!好呀,我们家昱儿真棒!”
那笑声、那夸赞,就像她手里的绣花针,密密地扎在刚刚走过自家门口的武奶奶背上。
她回过头,冷冷地瞥了那祖孙俩一眼,眼神阴鸷。然后一声不吭推门进院子,“砰”地关上了院门。
很快,门内就传来了武韬带着哭腔的抱怨,和武奶奶不耐烦的呵斥声。
“你个讨债的蠢货!都教了你多少遍了,连名字都写不直溜,吃饭倒是比谁都积极,俺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
“呜呜呜……我都上了一天学了,饿得要死,吃点饭怎么了?”
大柳树下的几位老婶子们,听见武家奶奶打骂孙子,都识趣儿地纷纷回家了。
魏奶奶也拉着孙子往家走,一边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舍不得吃的白面馍馍,塞到魏昱手里。
“来,俺乖孙读书费脑子,得吃点好的。”
这样的场景,入了腊月之后,几乎隔三差五就会上演一番。
风停了,太阳探出头,大柳树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只是这阳光下,似乎混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嫉妒的毒蛇已经吐出了信子,潜伏在暗处。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转眼就到了年关。
小魏庄里年味渐浓,家家户户开始洒扫庭院,准备年货,空气中弥漫着油炸果子,蒸年糕的香气。
孩子们更是兴奋,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几天能穿新衣,放鞭炮,拿压岁钱。
腊月二十三祭灶,按村里的习俗,这天要打扫厨房,祭拜灶王爷。
武奶奶家今年似乎格外重视。
她一大早就起来,将堂屋正中那间老旧的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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