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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110-120(第4/15页)
贫道不是来买药的,而是想打听些事。”李令曦取出一点碎银放在柜上,“听说前些日子方家的方老爷病重,是贵号抓的药?”
老掌柜看看银子,犹豫了一下,点头:“确有此事。”
“可否看看药方?”
“这……”老掌柜为难道,“药方是病人隐私,不好随便给人看。”
李令曦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在柜台上轻轻一弹,铜钱旋转着立起来,始终没有倒下。
老掌柜看得目瞪口呆。
“实不相瞒,贫道游历至此,见镇上有怨气盘绕,经推算与方家有关。”李令曦正色道,“方老爷死得蹊跷,恐有冤情。老先生若知内情,还望如实相告,也好让亡者安息,生者解脱。”
老掌柜盯着那枚铜钱看了半天,又上下打量李令曦,终于叹了口气:“罢了,看道长不是凡人,老朽就说实话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3章
他转身从柜台下取出一本账簿, 翻到某一页:“方老爷的病,起初只是急火攻心,吃几帖安神静气的药就好。后来潘公子来抓药说是换了个方子, 我一看, 那方子里有几味药性相冲, 吃久了伤身。我提醒过, 但潘公子说那是外地名医开的, 坚持要抓。”
李令曦接过账簿细看, 果然见药方上写着“附子”“半夏”等几味药,若用量不当或配伍不当,确有毒性。
“后来呢?”她问。
“后来方老爷病情加重,都咳血了。潘公子又来抓药,这次的方子更是古怪,加了朱砂和砒霜,虽然量少, 但久服必死。”老掌柜摇头,“我实在看不过去,偷偷去了方家一趟想当面提醒方老爷, 可潘公子挡着不让见, 说方老爷需要静养。”
李令曦眼中寒光一闪:“然后呢?”
“然后……没几天,方老爷就去了。”老掌柜叹气,“我也怀疑过, 但无凭无据, 再加上潘公子办丧事办得风光, 人人都夸他仁义,我也不好说什么。”
“药方可还在?”
“在是在,但潘公子每次都是亲自来抓药, 药方也带走了,没留底,我只凭记忆记下了几味药。”
李令曦点头:“这些足够了,多谢老先生。”
离开药铺,她又去了布庄。如今的布庄已换了掌柜,生意冷清。
李令曦假意要买布料,与新掌柜攀谈了几句,套出些信息:潘敬接手后,铺子里的老伙计全被辞退,账目也重新做过,如今的盈利大不如前,但潘敬似乎并不在意。
“潘公子说了,做生意不图赚多少,能维持就行。”新掌柜如是说。
李令曦心中冷笑:当然不在意,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长久经营,只想尽快变现。
离开布庄时已近晌午,她回到客栈,雪芽也刚好回来,小脸兴奋得通红。
“大人大人!我打听到好多事!”
“慢慢说。”
雪芽灌了一大口水,噼里啪啦开始讲:“我打听过了,镇上没人见过真潘敬,只说是方家远房亲戚。但有件事很奇怪,潘敬老家有人来过,说潘敬半年前就进京赶考了,之后再无音信。”
李令曦挑眉:“半年前?那现在这个……”
“对!时间对不上!”雪芽激动地说,“还有,真潘敬左耳后有颗红痣,这是我花重金找方府出来买菜的丫鬟打听到的。可我今早特意在方家门口等,看见那个假潘敬出来,他左耳后什么都没有!”
“还有呢?”
“方家小儿子落水那日,有人在河边看见他和潘敬在一起。”雪芽压低声音,“是个放牛娃,他说看见潘敬拉着方子齐的手,两人好像起了争执,然后方子齐就跑到河边去了。后来出事,潘敬第一个跑了。”
李令曦点头:“这倒是个重要人证,方老爷的病呢?”
“这个更蹊跷。”雪芽凑近些,“我给方家原来的丫鬟塞了点钱,她说方老爷病重时,潘敬不许任何人近身伺候,连煎药都是亲自来。有一次她偷偷看见,潘敬往药罐里加了点白色粉末,绝对不是药材。”
“是毒药。”李令曦冷冷道。
“还有还有!”雪芽继续说,“方小姐被退婚那事,根本就是潘敬设计的!他故意在刘家人面前说方小姐行为不检,还找人散播谣言。刘家要脸面,这才退了婚。”
李令曦闭目沉吟片刻,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假扮亲戚,毒杀姑父,害死幼子,毁人名声,侵吞家产,还要把孤女嫁给纨绔子弟……这一连串算计,环环相扣,简直是狠毒至极。
“大人,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直接报官吗?”
李令曦摇头,“眼下无凭无据,仅凭推测,官府不会受理的。况且那假潘敬惯会经营,有着仁义的名声,又搭上了县太爷的关系,轻易动他不得。”
“那难道就看着他继续害人?”
“自然不是。”李令曦抬眼,目光锐利,“要揭穿他,需要确凿证据,还需要一个时机。今晚,我去见方小姐。”
“怎么见?潘敬看得那么紧。”
李令曦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指尖蘸着朱砂画了几笔:“用这个。”
雪芽好奇地凑过来看:“这是什么符?”
“障眼符。”李令曦画完最后一笔,黄符上闪过一道微光,“贴在身上可隐去身形气息,寻常人看不见。不过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这么厉害!”雪芽眼睛发亮,“大人教我!”
“以后再说。”李令曦收好符,“你今晚留在客栈,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我独自去方家。”
“嗯,大人小心。”
李令曦点头,望向窗外。
天色渐晚,夕阳西下,将方家大宅的轮廓染上一层血色。
黑夜将至,正是魑魅魍魉活动之时,也是揭开真相之时。
入夜后的望江镇一片寂静。
更夫的梆子声在街巷间回荡,三更天了。方家大宅后院的西厢房内,烛火还亮着。
方琳琅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件未做完的衣裳——那是父亲生前穿的旧衣,袖口磨破了,她想补一补。可针线在手里拿了半个时辰,一针都没下。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这些日子,她度日如年。白日里,潘敬派来的丫鬟婆子时时监视;到了晚上,这间厢房就像一座孤岛,把她与世隔绝。她想过逃走,可身无分文又能逃到哪里?她也想过一死了之,随父亲弟弟而去,可每每想起父亲临终前那句“你不是潘敬”,心中那股不甘就翻涌上来。
“爹,女儿无能……”她低声啜泣。
忽然,一阵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方琳琅浑身一僵,立刻擦干眼泪,警惕地问:“谁?”
门外无人应答,但敲门声又响了两下,轻轻的,像猫爪挠门。
方琳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么晚了,会是谁?潘敬?不对,潘敬若有事必定直接推门而入,不会这样敲门。
她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廊下空无一人。
“谁在外面?”她又问。
还是无人应答。
方琳琅犹豫片刻,轻轻拉开门闩,将门开了一条缝,门外确实没人。
她正要关门,忽然看见门槛上放着一枚铜钱,但与普通的铜钱不太一样,色泽古旧,边缘刻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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