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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120-130(第3/16页)
声闷响,像是熟透的西瓜被砸开。王二黑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体一顿,随即软软地倒在了坑底,鲜血和脑浆溢出,很快染红了新挖的泥土。
张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看着不再动弹的王二黑,手一松,石头滚落在地。
他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手忙脚乱地把装着孟氏母女头颅的布包踢到王二黑身边,然后发了疯似的将旁边的泥土往回填。
泥土和血污混着汗水流了满脸,张山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只知道拼命铲土,掩盖这院子里刚刚发生的另一起命案。
就在他快将坑填平时,铺子前面突然传来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张老板!张老板在吗?买点心!”
张山已累得快虚脱了,手一僵,铁锹差点没握住。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扯起嗓子应了一声:“哎!来了来了!”
他胡乱踩了踩新填的土,又扯过两把干草稍微遮盖,顾不上收拾身上的味道和污渍,慌忙向前铺跑。
来人是老周,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正等着几块糕饼当早饭呢。
看到张山这副样子,老周吓了一跳:“张老板,你……你这是咋了?掉沟里了?”
张山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膛,脸上肌肉僵硬地抽动:“没、没啥,刚才在后院搬东西,不小心摔了一跤,沾了点泥……”
他一边含糊应付,一边麻利地给老周打包点心,只盼着这瘟神早点走。
老周接了糕点,却没立刻离开。
他鼻子抽了抽,疑惑地看了看张山,又瞥了眼通往后院的那道门帘,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摇头,走了。
看着老周的身影消失,张山才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顺着柜台滑坐在地上,冷汗已浸透了衣衫。
这感觉,就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
可还没等后背的汗干透,铺子里又来人了。
这次来的是个熟客,名叫吴癞子,是街市上有名的泼皮无赖。
吴癞子一进门,那双不怀好意的三角眼就滴溜溜直转,最后落在了张山还未来得及换下的衣服上。
那上面除了泥点,还有暗红色的可疑污渍。
吴癞子突然凑近,使劲嗅了嗅,露出一个了然又贪婪的怪笑。
“哟,张老板,这是刚干完力气活啊!”他俯下身子,压低声音,带着一股威胁的意味,“我刚刚……好像看见王二黑进你家后院了,怎么没见他出来呢?”
“而且,我咋闻着你这院子里头,有股子血腥味啊!”
张山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手脚一片冰冷。
刚打发走一个,又来了一个!
这个吴癞子可比王二黑更难缠……
他强撑着站了起来,欲哭无泪:“吴、吴大哥说笑了……哪来的什么血腥味?是、是我刚杀了只鸡,没收拾干净……”
“杀鸡?”吴癞子嗤笑一声,根本不信,“张老板,明人不说暗话。镇西刘寡妇母女出事了,头颅双双被割下,现官府正全力捉拿凶手,闹得沸沸扬扬。”
“为此,还专门悬赏十两银子找那两颗脑袋。我说,那脑袋不会就在你这院子里埋着吧?还有王二黑,恐怕也下去陪她们了吧?”
张山浑身颤抖,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尽,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见状,吴癞子更加得意,他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十两!张老板,你给我十两银子,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要不然的话……嘿嘿,我可就去县衙击鼓鸣冤了!到时候别说你这铺子了,就连你的项上人头,都不一定保得住!”
十两!
这几乎是他一个多月的盈利,张山心里在滴血。但把柄被人那拿捏,他毫无办法。
他咬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脸上却堆出顺从的表情:“吴大哥,十两这数目不小,我铺子里的现银不够,您稍坐,喝碗水歇歇脚,我这就去里间给你拿钱。”
吴癞子还以为张山服软了,得意洋洋地在靠里间的一张桌旁坐下,翘着二郎腿:“快点啊!老子还等着钱去翻本呢!”
张山转身撩开门帘,脚步虚浮地走了进去。
一进厨房,他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狰狞,他反手抄起案板上那把用来剁肉馅的尖刀,冰凉的刀柄握在手里,让他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手稳定了一些。
不能留,又一个不能留!
都是你们自找的,可别怪我……
张山深吸一口气,倒了一碗热茶,脸上重新挂起讨好的笑,转身走出去。
“吴大哥,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钱我马上拿来。”
吴癞子不疑有他,接过茶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心里还在美滋滋地盘算着十两银子能赌几把大的。
就在他仰头眯眼喝茶的时候,张山眼神中凶光大涨,藏在身后的尖刀猛地刺出!
这一刀,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吴癞子的后背狠狠扎入,锋利的刀尖刺透了胸膛。
吴癞子身体僵住,手中茶碗“啪嚓”摔得粉碎,他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冒出的带血尖刀,喉咙里“嗬嗬”两声,涌出几口鲜血,随即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张山拔出尖刀,看着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竟然扯起了嘴角,笑着笑着又抽泣起来。
他将门关好,不敢耽搁,拖着吴癞子尚有余温的尸体,费劲地再次回到后院,将树下刚刚填平的土坑,又重新挖开……
将吴癞子埋好之后,张山累得瘫在树下,望着那微微隆起的土包,他眼神空洞,仿佛把自己的灵魂也一并埋了进去。
——
太阳升起来了,明晃晃的照亮了后院。枣树的叶子油亮润泽,菜地一片青翠绿茵,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只有那片新翻的土颜色比周围要深一些,像是浇过水。
张山把土踩实,又撒了些草籽在上面。他拍拍手回屋换了身干净衣裳,照了照镜子。
他使劲揉了揉脸,挤出个笑,镜子里那张脸和平时一样,憨厚老实笑眯眯的。但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他开门,生火,开始做早点。
镇上的人陆续来了,买油条的,买豆浆的,买桂花糕的。张山忙里忙外,招呼客人,收钱找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陈婶儿,来碗豆浆?”
“王叔,还是老样子?”
“好嘞,您拿好慢用。”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憨厚老实,和和气气,跟镇上任何一个做小买卖的没什么两样。
只是他的眼睛偶尔会瞟一眼后院的方向。
那棵枣树,正开着淡黄色的小花,花开得很好。
——
杀完人后,何继福摸着黑往家里跑。
夜路不好走,再加上慌张和害怕,他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摔倒。他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
跑到家门口,他停住了。
屋里还亮着灯,透过窗纸能看见他娘何刘氏的身影,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针线正纳鞋底。他爹何铁匠也在,坐在桌边抽烟袋,烟雾从窗缝里飘出来,呛得何继福直想咳嗽。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谁?”何铁匠猛地站起来,手已经摸向墙上的铁锤,这是多年做铁匠的本能,听见动静先摸家伙。
“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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