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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180-190(第13/15页)
头抚琴。
“那就是……”她声音颤抖, 不敢相信。
周贵脸色煞白,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庄婧什么都明白了,她看着那扇窗, 还有窗后那道模糊的身影, 只觉一股寒意深深扎入心底,接着便是熊熊怒火涌上心头。
“好你个周胜达,说什么温书备考, 原来真是金屋藏娇!”
她恨不得立刻冲过去, 撕了那女子的脸, 可脚步刚动又生生停住,不能去,去了便是撕破脸皮, 便是承认自己输给了外面的女人,到时候周胜达一不做二不休,真休了她,她该怎么办?
娘家虽有钱,可嫁出去的女儿被休回家,爹娘脸上无光,兄嫂也定然嫌弃,到时候她又该何去何从?
庄婧站在原地,双拳紧紧攥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掐出了几个血印子。
“夫人……”春儿担忧地轻唤。
良久,庄婧缓缓吐出一口气,脸色恢复了平静:“既然老爷不在,我便回去了,春儿我们走吧。”
她转身重新上车,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马车驶离别院,周贵才敢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把冷汗。
而此刻,二楼窗边,胡姚儿停下抚琴的手,眺望着远去的马车,嘴角又浮现出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正妻找上门了。”她轻笑自语,“这出戏,可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当天夜里,周家。
庄婧独坐空闺,桌上的饭菜又是一口未动,白日里的那一幕在她脑海中反复上演,那扇窗,那个身影,那首《凤求凰》……每个细节都像刺扎在她心头。
“夫人,您好歹吃点吧,身体要紧啊!”春儿在一旁劝。
庄婧摇头,寞然开口:“春儿,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丑了,不如外头那些年轻姑娘了?”
“少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春儿着急地道,“您今年才二十二,正是大好年华,容貌更是百里挑一,您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庄婧神情哀怨凄惨:“那为何他宁愿要外头的,也不要我?”
这话春儿答不上来,只能默默陪着。
夜深了,庄婧仍无睡意,她让春儿先去歇息,自己独自坐在窗边,望着天上那轮残月。
月色凄清,夜风带着凉意,庄婧抱着手臂,只觉得这屋子空荡冰冷,就像座华丽的坟墓。
忽然,院墙外传来一阵箫声,幽咽婉转,如泣如诉,在寂静的夏夜里,似一股清泉流淌,吹的是《长门怨》,正是陈阿娇失宠长门宫时所作的曲子。
庄婧心中一动,推开窗户望去,院墙外的树下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那人手持竹萧,背对着她,身姿挺拔如修竹。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箫声戛然而止,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庄婧的呼吸顿时一滞,那是张极为俊美的脸,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淡红,在月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那双眼睛尤为特别,深邃如潭,抬眼望过来时仿佛能直透人心。
“夜深露重,夫人何以独自凭栏?”那人开口,声音温润如玉。
庄婧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关窗。
“公子何人?为何夜半在此?”
窗外传来轻笑声:“在下胡玉生,赴京赶考途经此地,见月色正好,便出来走走,不巧惊扰了夫人,实在抱歉。”
“既知惊扰,还不速速离去?”庄婧背靠着窗户,心跳如鼓。
“本就是要走的。”那胡玉生道,“只是方才见夫人凭窗望月,眉眼间似有愁绪,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小生虽不才,或许能为夫人排解一下。”
庄婧心头有些慌乱,反驳道:“公子说笑了,你我素昧平生,我的烦心事又与你何干?”
“夫人此言差矣。”胡玉生温声道,“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一次擦肩,你我今夜在此相遇便是有缘,既有缘,又何必拘泥于俗礼。”
这话说的让庄婧不知该如何应答,沉默了片刻。
胡玉生又道:“夫人可是为情所困?”
庄婧身子一顿,明知他看不到,可还是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胡玉生似心有感应,叹息一声:“听箫声便知心境,方才小生吹奏《长门怨》,夫人驻足聆听,心有戚戚焉,可是夫君有了二心?”
“你、你胡说什么?”庄婧又羞又恼,忍不住威胁道,“你若再不走,我便叫人了!”
“夫人息怒。”胡玉生声音依旧温和,“小生这就走,只是临走前想送夫人一句话,自古情之一字最为伤人,然伤人者往往并非情本身,而是人心的贪嗔痴。夫人若想开些,或许能少些烦恼。”
说罢,箫声再次响起,这次吹的是《梅花三弄》。箫声婉转悠扬,渐渐远去。
庄婧听着箫声消失,才慢慢转过身,重新推开窗户。
院墙外空无一人,只有满地月光,清冷如霜。她怔怔地站了许久,直到一股夜风吹来,打了个寒颤,才关上窗户。
可这一夜,她再也没能入睡,脑海中反复回想着那胡玉生的话,还有那张在月光下俊美无双的脸。
此后的几天,夜夜如此,每到子时,院墙外便会传来箫声。有时是《城门怨》,有时是《妆台秋思》,都是闺怨之曲。
起初,庄婧还强忍着不去理会,可到了第三夜,还是忍不住推开了窗。
胡玉生依旧站在大树下,见她推开窗,微微一笑,月色与之相比都失了颜色:“夫人今夜可安好?”
“公子夜夜在此,到底意欲何为?”庄婧冷声问。
“小生说过,与夫人有缘,见夫人郁郁寡欢,心中不忍,故夜夜来此,以箫声相伴,聊以慰藉。”
若是在平时,遇见这样一个男子,说这样的话,庄婧定会斥责对方为轻浮放荡之人。可此时此刻,夜深人静,丈夫正在外与别的女子厮混,她独守空闺,有这样一个俊美男子表示关心,心中竟生出了一抹异样的悸动。
“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她语气放软了些,“只是人言可畏,公子还是莫要如此了。”
胡玉生却打断她:“夫人怕人言,那夫人的夫君可曾害怕过?”
庄婧脸色一变。
胡玉生叹道:“小生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觉得这世间对女子太过苛责。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要从一而终,男子可以流连花丛,女子却要独守空闺,这么平吗?”
这番话说到了庄婧的心坎里,她咬着唇,眼中渐渐泛起泪光。
见状,胡玉生柔声道:“夫人不必难过,如夫人这般品貌,值得更好的对待。若夫人的夫君不懂珍惜,那是他有眼无珠。”
“你……你又懂些什么?”庄婧声音哽咽。
“小生或许不懂,但小生知道,女子也是人,也有心,也会寂寞,也需要人疼惜。”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墙头,“这是小生今日在街市上见到的,觉得与夫人很合适,便买下了,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聊表心意。”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庄婧犹豫了许久,还是让春儿去墙头取了那个东西来。
那是一个锦囊,里面装着一枚玉簪,簪身晶莹剔透,雕成了海棠花的样式,正是她最爱的花。
春儿忍不住惊呼:“这簪子好漂亮,看这成色怕是值不少银子呢。”
庄婧握着簪子,心中复杂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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