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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230-240(第15/23页)
意:“今日便走吧,前方路远,早些启程。白安的身子已无大碍,我留下的药丸让他按时吃完,假以时日,定可恢复如初。”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内,暖洋洋的。窗外传来小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和孩童的嬉闹声,充满了尘世的烟火气。
李令曦背上简单的行囊,雪芽跟在身旁,二人走出客栈,汇入街上往来的人流。
离开鱼泽镇时,经过城门口,那里张贴着官府关于“重查旧案,彰善除恶”的新告示,有不少百姓围看议论。
走出城门,踏上官道,秋风送爽,天高云淡。
雪芽有些牵挂两位风尘侠士,问道:“大人,你说萦风姐姐和谷老板,她们现在过得好吗?”
李令曦脚步未停,望向前方:“仗义者,未必都在庙堂之高;风尘中,亦多肝胆相照。只要她们不忘应大侠侠义之心,不行差踏错,未来如何,端看二人自己的选择了。”
她抬头,望向官道延伸向的、辽阔而未知的远方。
声音渐远,二人身影渐渐消失在官道的尽头,融入秋日明亮的光影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7章
桃溪镇, 因穿镇而过的桃花溪得名,是个不算繁华却也安逸的水乡小镇。秋日的一个午后,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大地上, 溪水潺湲, 岸边柳枝轻拂, 宁静祥和。
不多时, 这份宁静被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拨浪鼓”声打破了。
“叮咚——叮咚——叮咚——”
鼓声由远及近, 伴着一个略带沙哑, 刻意拖长了调子的吆喝:“针头线脑——胭脂水粉——小孩玩意儿——南北杂货嘞——”
镇口的老银杏树下,几个正晒太阳唠嗑的老头老太太停下了话头,伸长脖子朝声音来处张望。
只见从镇外官道岔路上晃晃悠悠走来一人,个头不高,略显精瘦,穿着身半旧的靛蓝粗布短褂,腰系黑色汗巾, 头上扣着顶遮阳的旧草帽。
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全脸,只露出一个干瘪的下巴和两片薄嘴唇。
他肩上挑着一副货担, 担子两头是漆成枣红色的木箱, 箱子擦得锃亮,箱盖上各插着一面小小的、画着招财进宝图案的拨浪鼓,随着他的步子轻轻晃动, 发出“叮咚”声响。
这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货郎在桃溪镇不算稀奇, 常有外乡货郎来兜售些邻里间需要的零碎玩意。可这货郎, 看着却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他步子不快不慢,显得很是沉稳,肩膀上的货担几乎不见晃悠, 稳得不像挑着几十斤的东西。那吆喝声也过于平淡,没什么热络气儿,倒像是在念经。
货郎走到银杏树下,停下了脚步,微微抬起帽檐,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白偏多的眼睛。他的目光在几个老人脸上扫了一圈,嘴角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各位老丈、阿婆,歇脚呢?小可初到贵宝地,带了些新鲜玩意儿,有扬州的绒花,苏州的丝线,还有小孩喜欢的拨浪鼓、泥叫叫,价钱公道,可要看看?”
他说话慢条斯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但在当地人听来,那语调总有些别扭。
几个老人互相看了看,没有接话,倒不是镇上人不热情,而是最近镇上实在是有点不太平。
货郎似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放下货担,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色针线、顶针、纽扣、胭脂盒、小镜子、劣质珠花,还有几个颜色鲜艳的布老虎和泥娃娃。东西虽不多,但种类杂,看着倒也齐全。
“阿婆,这丝线颜色正,给您孙女绣个帕子顶好。”货郎拿起一绺桃红色的丝线,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陈阿婆下意识接过,拿到手后只觉得那丝线冰凉滑腻,不像寻常丝线。她皱了皱眉,刚想说话,货郎已经转向旁边抽着旱烟的老头:“老丈,这烟嘴是黄铜的,结实耐用,配上您的烟杆正合适。”
老头眯着眼看了看,没吭声。
货郎又拿起一个泥塑的,涂着大红大绿颜色的“叫叫”,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发出尖细又带着点儿颤音的声响。
“这个给小娃娃玩,吹起来可响亮了。”
但不知怎的,那东西发出的声音钻进耳朵,却让树下几人都觉得有点不舒服。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货郎像没察觉到似的,依旧挂着那僵硬的笑容,慢吞吞地展示着其他货品。
这时,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娃从巷子后钻了出来,好奇地凑到货担前,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泥娃娃和布老虎看。
货郎立刻拿起一个笑容可掬的布老虎,递到男孩面前:“小弟弟,喜欢这个吗?你试试,很好玩的。”
男孩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接,却被旁边的陈阿婆一把拉住。
“狗娃!别乱拿外人东西!”陈阿婆声音有些严厉,将男孩拽到身后,然后对货郎勉强笑了笑,“对不住啊,货郎哥,孩子不懂事,我们……再看看,再看看。”
货郎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那细长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
他慢慢收回布老虎,放回箱子里:“无妨,小孩子嘛。”
他又在树下待了一会儿,见确实无人问津,便慢悠悠地收拾起货担,重新挑起,朝着镇子里走去,拨浪鼓声再次响起:“叮咚——叮咚——”,渐渐远去。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街角,树下的老人们才松了口气似的。
“这货郎……看着有点邪性。”抽旱烟的老头磕了磕烟锅,低声道。
“可不是嘛,”另一个瘦小老头接口,“那眼神直勾勾的,看得人心里发毛。还有那泥叫叫吹的声儿,听着别提多难受了。”
陈阿婆摩挲着手里的桃红丝线,越摸越觉得凉飕飕的,赶紧扔回货郎刚才站的地方。
“这线也不对劲,滑得跟蛇皮似的。我说,他该不会是……”她欲言又止,脸上露出担忧。
“别自己吓自己!”抽旱烟的老头打断她,“就是个外乡人,说话做事别扭点罢了。咱桃溪镇有土地爷保佑,能有什么事?”
话虽如此,几个老人心里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前段时间邻近几个村镇传来的零星传闻,好像也有货郎去过之后,就出了些不大不小的怪事。只是消息传来传去难免走了样,也不知其中真假。
货郎进了桃溪镇,沿着主街不紧不慢地走着,拨浪鼓声在安静的午后街巷四处游荡。他并不像寻常货郎那样高声叫卖,只是偶尔在有人家的门口停留片刻,若有人出来看,他便打开箱子让人挑选,若无人,他便继续前行。
他的生意似乎不太好,一下午也没卖出几样东西。但他脸上的微笑始终挂着,不急不躁。
傍晚时分,货郎在镇东头一家“福顺客栈”住下了,这家店虽有些偏僻,但胜在价格便宜。他要了间靠角落的房间,预付了三天的房钱。
掌柜的是个胖胖的中年人,接过钱时顺口问了句:“客官打算在咱们镇待几天啊?我们这儿逢五逢十有集市,热闹。”
货郎垂着头,声音从草帽下传来:“就待两三天,四处走走,卖点存货就走。”
掌柜的也没多问,吩咐伙计带他去房间。
货郎住下后,就再没出过房门,晚饭是让伙计送到房间里的。
伙计送饭时,瞥见货郎正就着油灯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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