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230-240(第17/23页)
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好像有人被捂住嘴在哭。她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大人。
李令曦也听到了,她侧耳倾听片刻,摇摇头:“不是鬼祟作怪,是惊悸过度,心神失守。走吧,天亮再说。”
两人又走了一段,来到福顺客栈门前。客栈大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推门进去,柜台后面的胖掌柜正支着下巴打盹,听到动静,一个激灵醒过来,揉着眼睛看向门口。
“哎哟,两位……道长?这么晚了……打尖还是住店?”掌柜的见了两人的打扮,语气还算客气,只是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还有一丝惊惶。
“住店,要两间清净的上房。”李令曦声音平和。
“上房……”掌柜的有些为难地揉了揉手,“不瞒二位仙姑,上房倒是还有两间,只是……其中一间隔壁,住了位行踪有点怪的客官。这人是个外乡货郎,三天前来的,明天一早就走。他倒是挺安静的,从不大声说话也不闹腾,可就是……”
他压低了声音,眼神飘向楼上角落方向,“就是给人一种心里头不踏实的感觉,要不二位看看别的房间?就是没那么宽敞。”
“无妨,我们就要那两间上房。”李令曦似乎对那“不踏实”的货郎更感兴趣,“只要清净就好。”
掌柜的见状也不再多说,登记了姓名,收了银钱,亲自领着两人上楼。
上房在二楼东头,还算整洁。经过西头最角落那间房时,掌柜的脚步明显加快了些,眼神也不敢往那边瞟。那房门紧闭,门缝底下没有透出丝毫光亮,一片寂静。
“就是那间。”掌柜的用气音指了指,然后赶紧打开相邻的两间房门,“二位早些歇息,有事拉铃。”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地小跑下楼去了。
雪芽进了房间,放下小包袱,立刻凑到李令曦这边悄声问:“大人,那货郎果然有问题,掌柜的好像很怕他。”
李令曦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那掌柜的不是怕货郎,是怕‘不对劲’。掌柜的身上也沾了一丝与镇子上空那污秽之气同源的味道,虽然很淡,我猜他应是接触过源头。他之所以心神不宁,不止是因为货郎的古怪,更因为他潜意识里感觉到了危险,却说不清道不明。”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去会会那货郎?”雪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李令曦关上窗:“不急,他若真有所图,今夜必有动作。我们静观其变,你且休息,养足精神。”
雪芽知道大人自有安排,便乖乖回自己房间去了。但她哪里睡得着,警觉地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手里还捏着一张大人给的“静心符”。
李令曦则在榻上盘膝坐下,手掐子午诀,气息渐渐沉静下来,灵觉如张开的大网,笼罩着整个客栈,尤其是西头角落那间房。
时间一点点流逝,子时过了,丑时将至。
客栈里静得出奇,连胖掌柜和伙计的鼾声都听不见,他们大概也睡得不安稳。
忽然,李令曦紧闭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
来了。
西头角落那间房的门被人缓慢地轻轻拉开了,但并未听见寻常开门的“吱呀”声,仿佛门轴被上了油,或者被某种力量托着。
一个精瘦的身影闪了出来,正是那货郎。他依旧穿着靛蓝短褂,戴着旧草帽,帽檐压得极低。他肩上空空,手里拎着一个黑布包袱。
他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似乎在仔细倾听。过了几息,才迈开步子。
他的脚步轻盈得不可思议,踩在老旧的木质地板上,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简直如同鬼魅幽灵一般。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下了楼梯,出了客栈大门,融入外面的黑暗里。整个过程快而流畅,若非李令曦灵觉锁定,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
李令曦睁开眼,眸中清光一闪。她指尖一弹,一点肉眼难辨的灵光附着在门框上。然后她又重新闭上眼,灵觉如影随形,遥遥追随着那货郎的动向。
货郎出了客栈并未走远,而是拐进了客栈后面一条堆放杂物的狭窄小巷。他在巷子深处停下,左右看看,确定无人,然后蹲下身打开了那个黑布包袱。
月光勉强照进巷子,李令曦的灵觉“看”到,包袱里有几样东西:几个小小的的暗色陶罐,一把造型奇特、弯曲如蛇的短匕,还有一束用红绳捆扎的、东西,干枯蜷曲像某种植物的根须,散发着先前送饭伙计闻到的那种甜腥气息。
货郎拿起一个陶罐,打开封口,用手指从里面挖出一点暗红色的膏状物体,仔细地涂抹在那把蛇形匕首的刃口上。接着,他又拿起那束干枯的根须,放在鼻子下深深嗅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很是陶醉的古怪表情。
做完这些,他将东西重新包好,背在身上,然后起身朝着镇北方向快速行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正是镇北那几户新搬来的外地匠人聚居的巷子。
李令曦心中微沉。她可以“看”到,那货郎身上散发出的污秽之气此刻正蠢蠢欲动,与其怀中那包东西隐隐呼应。而镇北方向,那几户匠人居住之处,人气虽然比别处旺些,但在她的灵觉感知中,已有几处气息显得格外虚弱浑浊,看样子已经开始受到影响了。
“雪芽。”李令曦传音入密。
隔壁房间,本就警醒的雪芽立刻弹坐起来:“大人有何吩咐!”
“镇北匠人巷,速去。隐匿身形,莫要打草惊蛇。若见那货郎欲对凡人不利,可激发金光符阻他一阻,但不必硬拼,等我前来。”
“是!”雪芽精神一振,利落地翻窗而出,小小身影如同狸猫,几个起落便融入了夜色,朝着镇北方向疾奔而去。她跟随李令曦日日修炼,轻身功夫和基础符法已得真传,追踪个把邪祟不在话下。
李令曦起身缓步走出房间,来到西头货郎那间房外。门上贴着的灵光微微闪烁,显示屋内无人。她站在门外,手指凌空虚画了几下,一道寻常人看不见的符文印在了门板上。
然后,她也下了楼,不紧不慢地朝着镇北方向走去。
镇北,匠人巷。
这里原本是镇上一些穷苦人家的聚居地,是以房子都很低矮破旧。近月来,陆续搬来几户外地匠人,有铁匠、木匠、泥瓦匠,都是拖家带口,在此赁屋暂住,接些零活谋生。他们人生地不熟,平日里除了埋头干活,与镇上原住民来往不多。
此刻已是深夜,巷子里黑灯瞎火,只有尽头那家铁匠铺里,还隐约传出“呼噜呼噜”的风箱声和有节奏的敲击声。王铁匠是个勤快人,正在趁夜赶制一批农具。
货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巷子口。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阴影里静静地观察着。他的目光扫过巷子里的几户人家,最后定格在最里面靠近溪边的一户。
那家住的是一对从南边逃荒来的年轻夫妻,带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男人是个木匠,女人在家做些缝补,日子过得紧巴巴。
白天货郎曾在这家门外停留过,那年轻妇人出来看过货,犹豫再三,用三个鸡蛋换了一小包据说能“安神助眠”的香草,想给夜里总是啼哭的孩子试试。
货郎回想起一个细节,那妇人接过香草时手指碰到了他的掌心,而他的掌心当时正藏着一个用特殊药膏画出的印记。
此刻,那户人家的窗户漆黑,里面的人好像已经睡了。
货郎嘴角微勾,他迈步走进巷子,脚步无声如同滑行,径直朝着那户木匠家走去。
经过铁匠铺时,里面正挥汗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