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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260-270(第16/28页)
说去铺子其实是跟董善文见面。他的那个好朋友董善文,就是城南济仁堂的少东家,他们两个的关系好得有些不正常……”
段秀仪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她发现自己好像说了太多,甚至说了一些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事。
陈书林和董善文的关系好得不正常,她以前似乎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两个男人关系好,一起吃饭喝酒谈生意,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现在她把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陈书林不愿意碰她,陈书林跟董善文偷偷见面,董善文在她成亲那天脸色难看……这些东西拼在一起,渐渐拼出了一个她不愿意面对的猜测。
李令曦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认可,看来这个可怜的女子并不糊涂,她终于找到了某个她一直在找的拼图碎片。
“段娘子,你来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纸符箓,两指夹住,在空气中轻轻一抖。符箓烧成一缕青烟,烟在晨风中凝成一道细细的烟线,朝着城南的方向飘去。
“你丈夫现在在家吗?”她问。
段秀仪想了想:“这个时辰,他应该出门了,他平日里总说铺子里有事。”
“那正好。”李令曦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带我去你家看看,先不要惊动任何人,你带我们从后门进去。”
雪芽连忙把没吃完的包子揣进袖子里,手脚麻利地收了卦摊。
段秀仪站起来,犹豫问道:“仙师,你……你不需要准备什么吗?比如法器、符纸之类的?”
李令曦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就是法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7章
段家的后门在一条窄巷子里, 平时没什么人走。段秀仪掏出钥匙开了门,领着李令曦和雪芽悄悄进了后院。
后院的格局跟段秀仪嫁过来之前差不多,最近多了几盆陈夫人喜欢的菊花, 黄的白的粉的开了一地。院墙是用青砖砌成, 大约一人多高, 墙根下堆着一些杂物:破缸、旧板凳、几捆干柴。
李令曦一进后院就开始四处打量, 目光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走到西边墙根下, 她停住了脚步。
那里的土颜色比别处略深,踩上去微微下陷,应是最近被人翻动过。
“这里有东西。”李令曦说。
段秀仪捏住了拳头,身子微微发抖,她知道那下面极有可能是孙康的尸体。
雪芽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把小铲子,看了看李令曦,李令曦点了点头。雪芽深吸一口气, 开始挖。
土不算硬,挖了一会儿,挖下去一尺多深。铲子碰到某物, 发出“咔”的一声闷响。
雪芽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挖。
一截蓝布从泥土里露了出来,再往下挖,是一只小手, 指甲缝里全是泥。
段秀仪捂住了嘴, 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李令曦蹲下身, 伸手按在那片泥土上,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怨气,怨气从泥土深处涌上来, 冰冷刺骨,带着一个七岁孩子临死前的全部恐惧和痛苦——被捂住口鼻时的窒息感,被塞进床底下时的黑暗,被埋在泥土里时的孤独和无助。
那些情绪像潮水一样涌进李令曦的神识里,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稳了稳心神,将这些情绪一一梳理清楚,从中剥离出最核心的信息。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站起身来。
“杀人现场不是这里,孩子是在东跨院的某个房间被杀的。杀人之后,尸体被藏在了床底下,等到宾客散尽,凶手伺机才把尸体转移到后院埋了。埋尸的时间是深夜,大约在丑时到寅时之间。”
段秀仪脸色煞白,她想起成亲那天晚上,因刚到陌生的环境,她睡得很浅,印象中陈书林夜间确实出去过一趟,说是去如厕,去了很久才回来。她当时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在意。
“走,去那个房间看看。”李令曦说。
东跨院就在段秀仪和陈书林所住的院子旁边,隔了一道围墙,这里的屋子平时用作客房,很少有人住,下人们偶尔会来打扫。
李令曦找到那个房间,门未上锁,她直接推门进去。床铺已经被人清理过,看不出什么痕迹,但床底下却没有,李令曦掀开床单,床底原本落了一层灰,现在可以明显看到地面上有拖拽的痕迹,还有侧卧躺的痕迹,凌乱交织。
“你们看这些痕迹,当日那个小男孩就是躺在这底下,后来被人拽了出来。”李令曦指给段秀仪和雪芽看。
“而且这屋子还有很浓烈的怨气残留。”李令曦站起身。
段秀仪虽感觉不到怨气,但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加上孙康托梦的描述,眼前不禁浮现出那日的情形,脸色又白了几分。
李令曦举步往外走:“走吧,段娘子,再去你的房间看看,找找换颜术的证据。”
段秀仪的房间收拾得很整洁,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的东西摆得一丝不苟。
李令曦一进门就直奔梳妆台。她拿起那把梳子,凑近闻了闻,又放在阳光下看了看梳齿间的缝隙。梳子是用上好黄杨木做的,做工精细,乍一看跟普通的梳子没什么区别。
但李令曦的手指在梳齿间轻轻一捻,指尖便出现了一层极细的粉末。那粉末肉眼几乎看不见,只有在特定的光线下才能看到微微的反光。
“这是换颜术的引子,用七种药材和符灰调配而成,涂在梳子上,每次梳头都会渗入头皮。日积月累,就会破坏你脸上的气脉,让容貌慢慢流失。”
她又拿起那盒胭脂,打开盖子,用指甲挑了一点放在掌心里。胭脂的颜色很正,香气馥郁,看起来跟普通的胭脂没有区别。
李令曦往里呵了一口气,胭脂开始变了颜色——从朱红变成了暗紫色,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这是怎么回事?”
“符灰。把符咒烧成灰,混在胭脂里,涂在脸上就等于每天在给自己画符。这道符的作用是把你脸上的‘气’往外引,引给施术的人。”
看着那些她用了几个月的胭脂水粉,段秀仪胃里一阵翻涌。她想起自己每次梳妆时的心情,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脸为何会变丑,她还以为陈书林送这些东西是疼她爱她、把她放在心上。每次用这些胭脂的时候,心里都是甜蜜的。
而现在,那些甜变成了毒。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段秀仪身子微微摇晃,喉头又干又涩,“他不想娶我,可以不娶。他嫌我丑,可以退婚。可他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李令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继续走到床边,掀开枕头,在床板上摸索了一阵。手指停在床板底部边缘的一个位置,轻轻一抠,抠出一个小小的纸包。
纸包用黄纸折成三角形,封口处用朱砂画了一道符。纸包里面是一小撮头发,但看质地不是段秀仪的头发,是另一个人的。那头发又细又软,颜色偏黄,还带着一股药味。
“这是换颜术的核心。”李令曦将头发递给段秀仪看说,“施术者把你的头发和另一个人的头发放在一起,用符咒封住,埋在床板下面。你每天睡在这张床上,气息就会源源不断地被吸走,转移到那个人身上。”
看着那撮头发,段秀仪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
董善文有个妹妹,那个妹妹她见过一两次,皮肤黝黑,五官平平,每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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