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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270-280(第17/26页)
做坏事,我可不想让我的子孙后代替我遭报应。”
李令曦笑了:“这话倒是没错。”
——
案子结了,周源被判了斩监候,秋后处决。
判决下的那天,黄粱站在县衙外的人群中,神情复杂,末了,他走到李令曦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道长,我想去看看那份关于周天成冤案的文书。”
李令曦看着他:“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爷爷他们不知道的事,我应该知道。黄家的确欠周家的,我不能假装这事不存在。”
李令曦从袖中取出一份誊抄案卷,这是她专门留给黄粱的。
“原件我已放回该放的地方。这是抄本,你可以拿去。”
黄粱接过抄本,翻开第一页,他看得很认真,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从震惊到痛苦,从痛苦到沉默。
最后他合上抄本,声音发涩:“道长,我爷爷他们……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李令曦说,“但不知道不代表不需要知道。黄先生,你查了二十年,一直想知道真相。现在真相就在你手里。你打算怎么办?”
黄粱轻叹一声:“我会把这份抄本供在黄家祠堂里,从今往后,黄家的子孙要知道,祖上曾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
“等周天成的事翻案了,我会以黄家后人的身份去他的坟前磕头,替我的祖先赔罪。”
“好。”李令曦点点头,“那黄家这桩因果,在你这里就断了。”
她想,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黄粱做不到,这份仇恨还会往下传,传到下下辈子,像条毒蛇一代一代地咬下去。现在他放下了,这条毒蛇就死在了他手里。
黄粱最后向她拱手深揖,转身拄着拐杖离开了。
——
这件悬案看似已解决,可还剩个漏网之鱼——胡安道。
郑开发下海捕文书,各州县都贴了告示,画影图形,悬赏捉拿。可半个月过去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李令曦却不急,她带着雪芽在太康府又住了三天,每天不是喝茶看书就是逛街买零嘴,悠闲得像在度假。
雪芽很是操心:“大人,那个胡安道都跑了,咱们不去追吗?”
“追什么?”李令曦翻了一页书,“他跑不掉的。”
“您怎么知道他跑不掉?”
李令曦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复杂的符文中间有一滴暗红色的血。
“那天在县衙门口,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在他身上种了一道‘追魂印’。”李令曦把符纸收回袖中,“他跑得再远,我也能找到他。就算他换了皮囊,也逃不掉。”
雪芽瞪大了眼睛:“那您怎么不去抓他?”
“等他出手。”李令曦端起茶杯,“他那种人,不会甘心就这么跑了的。他一定有所准备,等他准备好了,自己会来找我。与其满天下追他,不如以逸待劳。”
“可万一他跑了再也不回来了呢?”
“不会的。”李令曦放下茶杯,“他在太康府布了二十年的局被我毁了,他截留黄家气运续了二十年的命,现在这气运没了,他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断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雪芽打了个寒颤:“那……那咱们不是很危险?”
“危险的是他。”李令曦轻轻一笑,语气笃定,“因为他在明处准备,我在暗处等。他以为他在布局,其实他才是那个被盯着的人。”
五天后的一个深夜,李令曦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从袖中取出那张追魂符——符纸上的血迹正在发光,忽明忽暗。
“来了。”她迅速穿上外衣,推开窗户,那股熟悉的阴邪之气,正从城南的方向涌来。
雪芽也被惊醒了,揉着眼睛爬起来:“大人,怎么了?”
“胡安道在召唤我。”李令曦从枕下取出桃木剑和符袋,“他在城南黄家祖坟布了阵,正等着我去呢。”
“您要去?”
“当然。”李令曦系好符袋,“人家摆好了局,我不去,岂不是不给他面子?”
“我陪您去!”
“不行。”李令曦按住雪芽的肩膀,“你留在客栈,关好门窗,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这张符你拿着,如果天亮之前我没有回来,你就去找郑开,让他带人去城南黄家祖坟。”
她把一张护身符塞进雪芽手里,转身跃出了窗户。
雪芽追到窗边,只看到一道黑影掠过屋顶,消失在月色中。
城南,黄家祖坟。
这片坟地在城南的一片荒坡上,背靠小山,面朝平原,风水极好。黄家鼎盛的时候,坟地修葺得整整齐齐,石人石马,松柏成行。
二十年过去,黄家败落,坟地也荒了。石人石马倒塌,松柏枝叶干枯,坟头长满了野草。
李令曦站在坡下没有急着上去,她闭上眼,感应周围的能量流动。
不对劲,这片坟地的地脉被人动过手脚。而且不是最近动的,是二十年前就动了——胡安道当年在黄家老宅布“移星换斗”局的时候,也在这片祖坟里也埋了东西。这是他留的后手,防的就是今天。
她睁开眼,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往上一抛。
铜钱在空中翻转,落地时发出一声轻响,碎成了均匀的四瓣。
“好一个‘四象裂地阵’。”李令曦低声道,这个阵她认得,是茅山派的禁术之一,用四件镇物埋在坟地的四个方位,以死人之气催动,能把踏入阵中的人困住,然后慢慢抽干对方的阳气。
布这种阵,需要四条人命来祭。
胡安道这厮又杀了四个人。
李令曦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她迈步上了坡。坟地中央,黄老太爷的坟前,胡安道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头发披散,脸上画满了血红色的符文,脚边放着四只陶罐,罐口冒着淡淡的黑气。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纸人,脸上糊着纸,画着粗糙的眉眼,身上穿着周源的衣服。纸人胸口贴着一张符,上面写着周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李令曦。”胡安道跛着脚转过身,一双三角眼里满是恶毒的光,“你果然来了。”
“安道陵。”李令曦直呼其名,“你杀了四个人来布这个阵?”
胡安道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如常:“你查到老夫的真实身份了。”
“安道陵,茅山派弃徒,多年前偷学禁术被逐出师门。之后改名换姓,四处流窜,专门替人做‘移星换斗’局,截留气运续命。二十年前来到太康府,找上周源,帮他偷黄家的气运,自己截留了三成续命。”
李令曦盯着他狰狞的脸,“你今年应该六十七岁了,可你看上去只有五十出头。截留了多少家的气运,才让你年轻了十几岁?”
安道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你查得倒是清楚。”他的声音沉了下来,“那你知不知道,老夫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说来听听。”
“老夫的天资比茅山上任何一个弟子都高,七岁入道,十岁通晓符箓,十五岁就能独立画阵。可那个老不死的掌门,偏偏把衣钵传给了一个资质平庸的废物,就因为他是我师父的儿子!凭什么?!”安道陵情绪激动,声音越来越大,“老夫不服!老夫偷学禁术又怎样?老夫比他们强!老夫现在的修为,茅山上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所以你用邪术续命,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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