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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270-280(第19/26页)
名叫合生, 今年二十有三, 生的是高大健壮, 但细看其实眉眼倒也挺清秀,只是脸上总挂着痴痴傻傻的笑,时不时有口水从嘴角流下,衣衫褴褛,所以有些不受人待见。
每天天一亮他就起床在村里到处晃荡,见人就嘿嘿傻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去去去, 晦气!”卖豆腐的陈大娘一见他来立刻挥起扫帚。
合生也不恼,依旧嘿嘿笑着,转身往铁匠铺子去, 蹲在门口看铁匠打铁。火星子飞溅到他身上, 烧出几个小洞,他拍两下继续看。
“这傻子,早晚得出事儿!”铁匠王老五摇头, 丢了块馒头给他。合生眼一亮, 抓起馒头也不管脏不脏, 大口大口往嘴里送,含糊地说:“谢谢……五叔……”
他说话有些不利索,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蹦, 但谁对他好谁对他坏,他心里有数。
村里有老人说,合生小的时候可机灵了,五岁能背诗,七岁会算账,是村里最聪明的娃。可惜十岁那年,他爹上山采药摔死了,他娘哭瞎了眼,没过两年也撒手人寰。合生从此就不说话了,整日呆坐着,后来渐渐变得痴傻。
如今他跟着表叔一家过活。表叔姓赵,是个老实的庄稼汉,表婶王氏却有些刻薄,整日骂合生是赔钱货、丧门星,让他干最脏最累的活,吃剩饭和剩菜。
这天的傍晚,合生从河边背柴回来,浑身都湿透了。表婶让他去捞掉进河里的木盆,他跳下去捞了半天,木盆没捞着,自己差点淹死。
“你个废物,连个盆都捞不上来!”表婶抄起烧火棍就往他背上打,合生也不躲,只是瑟缩着脖子,眼神中露出恐惧。
表叔看不过去,拦了一下:“行了,这孩子够可怜的了……”
“可怜?他吃我的穿我的,让他干点活怎么了?”表婶不听,反而骂的更凶。
趁着他们吵架的功夫,合生溜进柴房,那是他的屋,没有床,只有一堆稻草,角落有个破碗,盛着半碗凉透了的粥。
他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下,然后躺在稻草上,睁着眼睛看屋顶的破洞。月光从洞口洒下来,照在他脸上。有一瞬间他眼中好像闪过一丝不属于傻子的清明,但很快又变得混沌了。
夜深了,村里静下来,只听得见远处的狗吠和家家户户墙角屋后的虫鸣。
合生忽然坐了起来,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是脚步声,很轻,很慢,而且似乎不止一个人。
他跪起身,趴着柴房的破窗往外看。月光下,两个黑影从村口进来,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与黑夜融为一体,背上背着包裹。而且没有走大路,而是贴着墙根,避开了有狗的人家,一路摸摸索索往后山方向去了。
合生歪着头看了好半晌,然后悄悄推开柴房门跟了上去。他走路很轻,像猫一样,这是他在山里生活多年练出来的本事。
傻子也有傻子的好处,没人会注意到他,也没有人叫他别看不该看的。
后山的路崎岖难行,白天都少有人走,夜里更是阴森可怖。月光被茂密的树林遮挡,洒下细碎的光点,在黑夜中像无数只小眼睛。
那两个黑影显然对地形相当熟悉,七拐八绕,走到了一片乱葬岗前。柳树沟村有祖训,后山乱葬岗子无事不要靠近,传说那里葬的都是无主的孤魂和横死之人,阴气很重。平日村里人采药砍柴都远远的避开。
合生悄悄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见那两人在乱葬岗的边缘停下,放下背上的包裹,拿出工具开始挖土。
他们挖得很小心,声音很轻,但合生还是听见了铁锹入土的声音,还有他们低声的交谈。
“确定是这里?”
“错不了,老瞎子给的图,就是这位置。”
“听说这个将军墓陪葬品可不少……”
“嘘,小声点!”
将军墓?合生眨了眨眼,他记得听村里的老人家说过,几百年前有个将军战死在这里,皇帝下令厚葬,但具体葬在哪没有人知道。
那两个人挖了约摸半个时辰,然后停下了动作,其中一个人低声说“开了”。
接着,他们从包裹里拿出绳子和火折子,一个人先下去,另一个人在上面守着。
合生看得好奇,忍不住往前凑了凑,突然脚下的枯树枝“咔嚓”一声,守在上面的人猛然回头:“谁?”
合生吓得转身就跑。
“站住!”那人飞快地追了上来。
合生在山里长大,跑起来很快,但夜里看不清路,跌跌撞撞速度难免有些慢。后面那个人显然也是山里的一把好手,紧追不舍。
“大爷的,是个傻子!”那人认出了合生,“不能让他跑了!”
合生慌不择路,跑到一处断崖边,这是后山有名的“鬼见愁”,深不见底,平日里村里的孩子都不敢靠近。
后面那人眼看已经追上来了,手里握着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合生回头看了一眼,脚下一打滑,就这么掉了下去。
追他的人冲到崖边,往下看了看,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摔死了也好,省事!”他啐了了一口,转身回去。
何生没死,他命大,掉下去时被一棵崖壁上的老树挡住了,最后摔在一堆厚厚的落叶上,昏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村里的老猎户老刘路过崖底发现了合生,赶紧喊人抬回去。
表婶一看合生浑身是血,腿都摔变形了,当场就哭嚎起来:“哎呦,我这个苦命啊,摊上这么个祸害,治伤得花多少钱啊!”
表叔闷声闷气的:“治,砸锅卖铁也得治!”
村里人凑了些钱,请了镇上的郎中。郎中说腿骨断了三处,肋骨折了两根,能捡条命来也是祖上积德。
合生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变得更傻了。以前他还能说几句完整的话,现在只会重复几个字“后山……后山……”眼神十分空洞,口水流个不停,见谁都是嘿嘿傻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表婶气的直跳脚:“这回可怎么整啊?瘫了傻了,还得我伺候!”
村里人议论纷纷,都说合生怕是撞了邪了,后山那地方本来就不干净。
只有猎户老刘私底下跟表叔说:“我捡到合生时,他手里攥着个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碎布片,深蓝色的,质地细腻,不像是村里人穿的粗布衣:“还有,崖上有痕迹,不止合生一个人的脚印。”
表叔脸色变了:“你是说……有人要害合生?”
老刘压低声音:“这事不简单,后山恐怕真有古怪。”
表叔神色严肃,看着床上只会喃喃说“后山”的侄子,又看了看窗外云雾缭绕的山,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而就在此时,后山乱葬岗的深处,那两个盗墓贼已经打开了尘封数百年的墓穴。
墓打开的一刹那,一股阴冷的风从中涌出,带着腐朽的臭气。其中一个人举着火折子往里照,忽然脸色大变:“这、这是——”
话未说完,一只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扼住了他的喉咙,火折子“啪嗒”掉在地上,很快熄灭了。黑暗中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有另外一个人凄厉的惨叫。
但这惨叫声被厚厚的土层和深夜的寂静淹没,没有传到村里。
合生受伤后第七天夜里,柳树沟村下了场大雨,电闪雷鸣,狂风呼啸,村里的狗都不叫了,躲在狗窝里瑟瑟发抖。
表叔夫妻俩睡得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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