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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280-290(第20/27页)
“现在先去赵夫人房间。”李令曦举起那把铜钥匙,“看看那里有什么线索。”
一行人来到后院。
主屋果然是一栋独立的小楼,两层,雕梁画栋,虽然陈旧,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红木大门上挂着一把大铜锁。
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
房间很豪华,但也很……诡异。
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是一对中年夫妇。
男人穿着官服,面容威严;女人穿着命妇服饰,容貌秀丽,但嘴角微微下垂,眼神冷淡。
这就是赵老爷和赵夫人。
画像下方,是一张紫檀木书桌,桌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一盏早已干涸的油灯。书桌后面是一把太师椅,椅背上搭着一件褪色的女式披肩。
李令曦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逐一翻找。
最后,她在最底层抽屉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本册子,封面上没有字,但边缘磨损严重,显然被反复翻阅过。
李令曦翻开册子,里面一行行娟秀的字迹像某个女子亲笔所写的日记。
第一页:
“庚辰年正月。老爷说,贤儿在地下孤单,得给他寻个伴。我托王婶去找,要年轻、干净,能识文断字。王婶说刘家有个女儿,十七岁,生得好,就是性子烈。烈不怕,灌了药都一样。”
第二页:
“五月初八。刘氏女拜堂时哭哭啼啼,看着就心烦。夜里她那个情郎果然来了,老爷带人堵个正着。王婶说,那男的一并处理了。我点头,留活口终是祸害。”
第三页:
“五月初九。刘氏女死了,那男的也死了。有仆人们说是殉情,我让他们就这么传。贤儿在地下有了伴,我也安心了。只是夜里总梦见那丫头瞪着我,怪了,活人我都不怕,还怕死人?”
越往后翻,字迹越发潦草。
“辛巳年三月。又买了一个,张家的,十六岁。这回学乖了,提前灌药,拜堂时昏昏沉沉,倒也省事。可第二天一早,她醒来发现身边躺的是死人,当场就疯了,一头撞在墙上。晦气,花了三十五两,连七天都没撑过。”
“壬午年八月。李家的秋月,清秀可人,本想给贤儿配个知书达理的,谁知这丫头绝食,饿了五天,瘦得皮包骨。王婶说灌米汤,可灌了吐,吐了灌,最后还是死了。浪费了我五十两银子。”
“癸未年九月。李家的婉儿,十八岁,长得像极了我年轻时候。王婶说她有个弟弟,得防着。我让王婶手脚利落些,别留尾巴。这丫头灌了药还挣扎,王婶失手,直接掐死了。扔井里吧,反正井里已经有好几个了。”
看到这里,雪芽气得浑身发抖:“她……她还好意思把这些都写下来,像记账一样,没有一丝愧疚!”
李令曦继续往后翻,最后面几页的笔迹明显变得凌乱而急促,像在极度恐惧中写下的:
“甲申年正月。贤儿托梦给我了,他说他恨我,他不要这些新娘。他说他在地下日日看见那些女子哭,他受不了。我想解释,他就消失了。”
“甲申年二月。又梦见贤儿,这回他不说话,一直用哀伤的眼神看着我。我醒来发现枕头湿了一片,老爷说我想多了,可我知道,不是想多了,贤儿真的在怪我。”
“甲申年三月。刘氏画像的眼睛好像在动,我让人摘了换新的。可新的也一样。仆人们说是我眼花,可我知道不是,是那些贱人死了也不安生。”
“甲申年五月。张道士说,这楼里怨气太重,得做场大法事。我给了他一箱银子,他说能压住。可法事做完,夜里还是能听到很多女人的哭声,还有贤儿的叹息。”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写得很大,几乎占满了整页,笔锋似要刺破纸面:
“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赵家,为了贤儿。我不后悔,我不后悔,我不后悔!”
三个“我不后悔”,一个比一个用力,似是在说服自己。
李令曦合上册子,轻声道:“她在害怕,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她一直在怕。怕鬼魂索命,怕儿子怨恨,怕自己做的事瞒不过天。但她又不肯承认自己的罪,只能用‘不后悔’来欺骗自己。”
这时,雪芽注意到册子的后封皮上印着一个小小的私章——是一只蝎子的图案。
“大人您看这儿,有一只蝎子。”雪芽指着那处。
“蝎子……”李令曦将册子背面翻过来,觉得那图案有些眼熟,她转向李峰,“昨夜查探赵公子房间时,那匣子里有面铜镜,上面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标记?”
“没错。”李峰从袖中拿出那面铜镜,递给李令曦。
“是‘蝎子帮’,我查了三年,就是这个组织。他们不只做阴婚,还做娼妓、苦力、童养媳……什么缺德做什么。”
“赵夫人是这个组织的人?”邹玉山惊讶。
“不止。”李令曦又从日志中翻出一封信,“你看这封,是赵夫人写给一个‘上师’的,说阵法已成,怨气可用,可保赵家百年兴旺……”
“阵法?”雪芽问,“什么阵法?”
李令曦脸色凝重:“我大概明白了,这阴婚楼不只是一个场地,更是一个阵法。用这些惨死女子的怨气布成一个聚阴阵,用来供养什么东西。”
“供养什么?”
李令曦看向窗外那口井的方向:“供养……井底的那个东西。”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叶兰芳的声音。
众人急忙冲下楼。
大厅里,叶兰芳跌坐在地,指着墙上的赵夫人画像,浑身发抖:
“她、她的眼睛……在动!”
画像中,赵夫人的眼睛确实在转动,冷冷地看着众人。
然后,她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一个完全不同于之前那个女声的声音响起,尖利、刻薄、充满恶意:
“谁允许你们……动我的东西?”
画像中赵夫人的手,缓缓抬了起来指向众人。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做我赵家的……新娘子……”
窗外,天色蓦地暗了下来。明明还是白天,却黑如深夜。大厅的温度极速下降,如置身冰窖。
那种阴冷似能渗透骨髓,冻结血液。墙上、地面、桌椅的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呃……呃……”叶兰芳牙齿打颤,想要往后退,手脚却像被钉住般无法动弹。
王老板更是直接跪倒在地,朝着画像磕头:“夫人饶命……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画像中赵夫人的笑容越发狰狞,嘴角快要咧到耳根,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尖锐锋利如野兽的獠牙。
“想走?”尖利刻薄的声音从画像中传出,“进了我赵家的门,还想走?”
“都留下吧……做我赵家的新娘……做我儿子的新娘……”
“我儿子一个人……在下面太寂寞了……”
话音未落,画像中突然伸出无数只苍白的手!
那些手枯瘦如柴,指甲漆黑尖长,从画纸中兀然探出,抓向离得最近的叶兰芳和赵大娘。
“小心!”李令曦反应极快,一道黄符甩出,“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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