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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美人教授和白月光儿子在一起了》60-70(第10/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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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
“祁董您好。”为首的男人把证件往祁烁辰面前一怼,“我们怀疑您跟十二年前发生在美国加州的一宗重大故意伤人案有关,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郁教授,请进。”秘书替郁琰推开门。
办公室宽大敞亮,裴蕴坐在桌后,见到郁琰,起身道:“坐,想喝点……”
啪地声,郁琰把一张照片拍在裴蕴面前。
照片有点糊,站着四个人,后面一栋白房子。是当初他给贺铮看过,怀疑是祁烁辰全家福的照片。
郁琰指着中间左边一个女人,说:“这是祁烁辰的妈妈。”说着又指她旁边另外一个女人,”这是他阿姨,就是最近在网上声称祁烁辰害她毁容,杀了她孩子的那个女人,是不是?”
裴蕴顿了下。郁琰头发凌乱,眼底满布红血丝,衣服上全是褶,神情看似平静,却暗压燥气。
裴蕴:“我不知道。”
郁琰冷笑。今天是祁烁辰被带走的第三天,这三天,他几乎没睡过。衡宇的股价跌破历史最低,互联网上盛传一段女人的自述录像——
背景是个不知名疗养院的花园,女人声称自己叫柳媛,是祁烁辰生母的姐姐,祁烁辰9岁时,她搬到他们位于加州的家,照顾祁烁辰毁容抑郁的母亲。后来祁父一次醉酒,他们不小心上了床,她怀了孕,祁母得知后大受打击,跳楼身亡。
柳媛:“他一直觉得是我害死了他妈妈,十岁生日那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我去找他。他掐住我脖子……”
柳媛拉下病号服领口,露出脖子上一块小疤,据说是祁烁辰掐他那天戴着一枚不规则戒指,当时在上面划了很深一道口子,这么多年疤痕一直没退。
柳媛:“他从小不论体格还是力气都比一般孩子要强,我怀孕时候吐得厉害,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去死,把我扔到柜子上,后来就流了产。”
柳媛声称自己当年受到重大创伤,一直失忆,直到最近才恢复。祁烁辰早已权势滔天,她担心祁烁辰报复,一直躲在朋友在国外疗养院里。之所以出来说话,是因为最近总梦到死去的孩子,夜不能寐,希望让更多人知道祁烁辰的所作所为,还声称祁烁辰本质上跟他生父一样有暴力倾向跟反社会人格,要大家警惕这种人成为特权阶级,更希望能为自己跟孩子讨回公道。
无论录像内容是真是假,祁烁辰被警察带走是不争的事实。原本一出事,贺铮立刻下令封锁消息,但录像却还是像病毒一样迅速在网上扩散,包括祁烁辰被带走的事也一夜之间传遍全网。
很明显是有人在幕后操纵,而且对方显然很清楚衡宇的公关手段。
郁琰把一个A4信封袋推到裴蕴面前:“告诉我柳媛在哪儿。”
裴蕴看了眼信封袋,拿起打开,瞳孔一缩。他一张张翻过去,里面全是这些年他暗中从事的灰色,甚至黑色交易。
毫无捏造,桩桩件件都够他喝一壶,甚至锒铛入狱。
裴蕴变了脸:“你从哪弄来的。”
郁琰:“你觉得呢。”
裴蕴放下信封,摁在桌面上的手青筋暴露,片刻,松了力,自嘲一笑:“怪我没对你设防。”
当初郁琰假借搭建系统,到裴蕴公司刺探郁岑下落,裴蕴以为他是对自己旧情难忘,一时上了头,开了许多本不该开的权限给他。
郁琰当时已经对裴蕴的人品有了清晰认知,除了收集他爸的下落,也暗中收集了很多裴蕴的把柄,那些把柄一开始只是小线索,后来他托黎枫深入调查,逐步做成文章。原本是想打迷/幻/药那仗时候用,结果赢太快没用上,没想到这么快祁烁辰又出事了。
裴蕴:“你觉得我唯利是图,要跟我恩断义绝。为他费心劳力,但你对他又了解多少?”
郁琰目光发沉,却没打断裴蕴。
自从柳媛发声,他根据对方说的那些真假难辨的讯息,顺藤摸瓜去找当年真相,摸到不少东西。比如,祁烁辰生父祁天跟裴蕴是死对头,当年商战,祁天败给裴蕴,从此一蹶不振,吸毒酗酒家暴祁母,害她毁容抑郁。
再比如,柳媛是祁母娘家私生女,年轻时候暗恋祁天,嫉妒姐姐跟祁天结婚,姐姐毁容后,她假借照顾姐姐的名义住到祁家。后来跟祁天发生关系。而这些,全是裴蕴在背后蓄意安排。
但也仅限于此。更多东西无从得知。裴蕴知道的,一定比他多。
“他十岁就精通计算机,当年我跟他爸殊死一战,他爸原本有机会起死回生,毕竟有那么个好儿子。”裴蕴笑起来,“但你猜怎么着。”
郁琰皱眉。
“他背着他爸,找到我,说要跟我合作。”
郁琰一愣。
“他跟我一起,斗倒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还认我当爹。”裴蕴好整以暇,“我跟他爸十岁就认识,积怨已久,祁天那个人,破产未必会让他崩溃,亲儿子背后捅他刀子,认贼作父,才真正叫他无法接受,最后才跳了海。”
裴蕴:“是他,逼死了他的亲生父亲。”
郁琰沉默片刻,说:“他爸家暴他妈,也算罪有应得。”
裴蕴怔了下,倏地捏拳:“你为什么总对他那么宽容?!”
胸膛剧烈起伏。郁琰看着他,皱眉,不懂这人发什么疯。
裴蕴闭眼,暗吸一口气。
其实,他刚才想说的是,为什么郁琰总对祁烁辰那么宽容,却对自己那么苛刻。
郁琰:“告诉我柳媛在哪儿。”
裴蕴看了眼手下的信封袋,缓了口气,问:“你确定?”
“柳媛是我用来对付他的王牌,能被叫做王牌,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意思是,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么一会儿,裴蕴又笑起来,“你见了她,不过是进一步证明你的心上人根子里就是个冷漠残酷,连孕妇都能下手的杀人犯,你会再次失望,心灰意冷,就像当初你对我……”
“不一样。”
裴蕴皱眉。
“不管证明出什么,不管我会不会心灰意冷,都改变不了我爱过他的事实。”郁琰盯着裴蕴,“但我,从来没爱过你。”
第67章
所谓的疗养院并不在国外, 而在裴蕴位于城郊的一栋小别墅。
盛夏,别墅花园里开满白绣球。
柳媛站在花丛里,她穿着一条花裙子, 手里拿把长剪, 给绣球修叶子。女人很瘦, 整个人好像一把骨头架子,额角到鼻梁有一条长长的疤, 颧骨凹陷, 眼神空洞,修剪枝叶仿佛只是机械流程, 跟视频里激情指控祁烁辰的样子判若两人。
郁琰要上前。一条胳膊横在他身前。
郁琰抬眼,看到裴蕴冷硬的下颌骨。难不成这个节骨眼还要反悔?
“她妈是制毒师。”裴蕴迎上郁琰不信任的眼神, 语气有种死寂的平静, “别随便靠近她。”
郁琰不知想起什么, 唇角讥讽勾起:“只要不喝她给的东西就好了。”
裴蕴顿了下:“你知道了?”
郁琰疑惑皱眉。订婚宴上裴蕴给他下药, 这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这会儿又装的什么蒜。
看来是还不知道他们那次"上床", 是自己下药出的幻觉。
裴蕴不想解释, 看了眼身后两个保镖和跟来的药剂师。保镖上去, 一人一边提起柳媛的胳膊, 把她往后面亭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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