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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人渣,但人美》30-40(第13/19页)
殊就感觉世界在不停旋转,而他在醉酒般不受引力控制,感悟到了宇宙奥秘。
窗户外洒进的阳光,让他一睁眼就控制不住想吐,“呕……”
狼狈趴伏在床沿,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他颤抖的肩头,不至于让他晕晕乎乎掉下病床,许殊抬头,床边是穿着白大褂的谢容,视线缓缓下移,他看见了这人包裹着纱布的手。
比反复上涌的恶心更令许殊心惊的,是他那不可说的举动,早已被人知悉。
“谢容,你……”喑哑着还没说出口,那双厚重的手掌就已盖住他双眸,再将他温柔扶躺在病床上,谢容说,“平躺,不要起身,动作尽量轻缓。”
“我怎么了?”
“脑震荡,手臂缝了一针。”
那双充满安全感的手拿开,许殊不适应地微微蹙眉,随即眼睛上被他盖上个像毛巾的东西,许殊抓紧被角,不安地问,“这是什么?”
“重力眼罩,你会舒服点。”
黑暗里,许殊是有些不安的,一切都是未知,他很不确定,“我在哪儿?他死了吗?”捕捉到他的不安,谢容用没受伤那只手牢牢牵住他掌心,低声说,“嘘……我在,没事。”
不知不觉,满腹心思的许殊牵着这双手,竟然又睡了过去。
后面清醒这几日,他动不动就想吐,天旋地转的,走路太快都会摔倒,许殊讨厌医院,谢容却死活不让他出院。
这天,他扶着墙像做复健的残疾人,走得很慢,给他带进奶茶的谢容进门就阔步过来扶他。
许殊疲得揉揉眼睛,有气无力道:“快,甜的,冰的,我要喝,续命……”
谢容:“……”
拆开包装,插好吸管递给他。
猛灌一大口进去,坐在床边,许殊才像活过来了。
他瞥瞥旁边像主治医师的谢容,“老公,我不想住这了,能不能回家住?”
面对撒娇攻势,谢容不为所动,“等你能正常走路,不摔跤,就回去。”
又是这副说辞,许殊翻开被子坐上床,“啧,傻逼医院臭死了,烦死了!”结果用力太猛,人差点翻下去,幸而谢容已经习惯他的不靠谱,伸手就拉住他。
“这就是原因。”
简直杀人又补刀,许殊瞪他,结果让谢容注意到他手里已经喝了三分之一的奶茶,顿时又抢走了他唯一快乐。
“喂……”许殊想要抢。
“买之前你答应我的。”谢容面无表情。
至此,许殊只能偃旗息鼓,他靠在病床上,拿起小镜子照脸侧,满脸忧虑,“会不会留疤?”被纱布蒙住,他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不会。”这头谢容开始动手整理,他才离开半小时,就被许殊造得乱七八糟的桌面。
顾影自怜半天的结果就是,许殊目光沮丧难过,抱着镜子哭丧道,“创面还是好大,不行,感觉还是会变丑,我完蛋了……”
虽然谢容无法理解,他是怎么把小小划痕与完蛋这种词汇联系在一起的,但已聪明地学会闭口不言。
果然,许大美人自我欣赏了一会儿,又举起镜子,“头发变长,这种憔悴的感觉也挺有美感的,果然,我怎么看都好看。”
甚至心满意足地拿出手机,开始自拍起来……
见他自己也玩得起劲,收拾完桌面的谢容打开随身电脑,抽空开始办公。
照了几百张,也没一张满意的,许殊修图时似不经意道,“老公,陆霑之是追过来看见车,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儿的?”
谢容点击鼠标的动作一顿,说,“摄像头,暴力损坏就会报警。”
“什么?”许殊忙翻转手机看看摄像头,这手机也是这两天谢容给他买的,他瞪大眼睛,“那摄像头不是我看着你修的吗?什么时候放的?”
“你维修手机时,也是看着老板换的,他还是把你原件换了。”谢容说。
这人行事坦荡直白,许殊几乎快要觉得,这本就是正常的事,“喂!谢容,你不地道。”
面对指责,谢容思考片刻,“首饰暂时拿不回来,出院去不去重买?”
到底谁教他的,许殊快气笑了,“……谁还要啊,我要新的、贵的。”
谢容:“好。”
许殊加码:“不要普通的,要拍卖会上的那种级别的。”
谢容毫无波澜:“可以。”
许殊开始想到什么说什么:“我要拍卖会上伊丽莎白·泰勒的珠宝!”
这次谢容没有立即回答,思忖着切换网页浏览相关信息,弄清楚伊丽莎白·泰勒是谁后,他说:“现在拿不到,有消息就拍给你。”
许殊:“……”
他已经无话可说,一点点缩进被窝里,盖住脑袋。
许殊眼神慢慢沉下来,谢容对他无疑很好,几乎做到了面面俱到,这个人寡言少语,却又几乎给了他所有关于家庭的温暖。
正因为他太好,又明晃晃映照出自己的卑劣,愈发让许殊觉得自己像只阴沟里的蟑螂,他恶心现在的自己。
谢容啊……
……
微信跳动。
顶着薄薄的被子,许殊愣神间拿起手机。
【凌知城:白町被取保候审,已经被白娉领出来了,方郁情还没出来。】
【许殊:他是个聪明人,所有话都靠方郁情转达,没有证据,他完全能推得一干二净,况且他确实没有让徐鹤杀我,一切都是徐鹤贪欲上头。】
【凌知城:这么说,连方郁情用不了多久也会被放出来?】
【许殊:她估计现在待里面还轻松一些,没催债公司的上门。】
许殊打了又删,犹豫片刻,还是问道。
【许殊:徐鹤还活着吗?】
【凌知城:和你一家医院,打听到抢救两天原本脱离危险了,但第三天突然就断气了。】
【许殊:他没说什么?】
【凌知城:被烧成那样,还能狡辩什么,这种垃圾!死得活该!】
许殊还在捏着手机思考,被子就被掀开。
“干嘛呀?不许抢我手机!它是我的命!”许殊死死抱紧手机不撒手,准备拼死抵抗这个黑心人。
谢容默不作声,掌心朝向他摊开,静静等待。几番暗中交锋下来,许殊只能屈服于对方淫威,满脸怏怏不乐,闷声将手机递过去。
谢容将手机放到抽屉里,见许殊实在不开心,说,“明天,回家就给你。”
许殊眼睛倏地发亮,“明天就能出院了?!”
“嗯。”谢容说,“你不喜欢这,就让医生去家里。”
“我太爱你了~老公……呕……”
这次不是故意的,因为跳太猛,许殊又虚弱地趴在床边犯恶心。
午后吃过晚饭,被困在医院一周多的许殊总算有点精神。
他站在床边眺望远方,顺带活动活动自己躺得僵硬的手臂,住院部草坪下有人推着轮椅散步,有穿着病号服的小孩在打闹,晃眼而过,许殊倏地收紧目光,锋利起来。
他忽然出声:“谢容。”
陪护的谢容注意力从文件上移开,见许殊一直盯着楼下,就起身走到他身边。许殊虚空指了指轮椅上那个耄耋之年的老人,“你记性好,他是不是……”
许殊甚至想不起具体名字。
“周明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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