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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捡到残疾女将军》22、第 22 章(第1/2页)
一碗苦涩的药汁灌下去,五脏六腑都灼热地痛。
宁雁险些没有维持住身为将军的仪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响。
“唔呃——!”
宁雁低头,不愿意在萧长龄面前显露出脆弱的情态。
萧长龄也不忍心宁雁那么可怜,但若不把她身上的旧伤全部引发出来一一治愈好,那就算现在把双腿给治好,之后也会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不如一并拔除了才好。
待到第一波疼痛过去后,宁雁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她眼里也浮现出了一层水光,抬头复杂地看向萧长龄。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只能任由着萧长龄将她捏扁搓圆。
一向不喜欢京中尔虞我诈的宁雁,选择了去边疆搏一搏功名,现在却沦落到了这般看人脸色过活的日子。
宁雁咽下喉头的苦涩与血腥味,她沙哑询问道:“长龄,为什么会这样问?”
萧长龄的指甲还抵在宁雁的舌尖上,让她刚刚的这一句话问得十分的含糊,甚至有了几分闺房中情涩的意味。
萧长龄坦然说道:“我在你身上闻到了血腥气。你每日穿着我的衣裳,又日日擦洗身体,怎么会沾上那种陈旧的血腥气?必然是遇见了身上带伤的人。”
竟然如此。
怎就没想过萧长龄的鼻子比狗还灵。
“是见到了曾经一同在军中拼搏的同僚。”
假的。
萧长龄压根闻不出来宁雁身上的陈旧铁锈味,因为十一把对话的全部内容都告诉了萧长龄。
“只是同僚吗?”
萧长龄似乎是十分大方地说:“既然是同僚,不如也邀请到我的小院来坐一坐。想来从前在军中也是互相照顾的身份,我倒是要感谢人家了。”
“不了,她是粗人,免得碍眼。”
宁雁摇了摇头。
抵在她舌尖上的那只手终于退了回去,宁雁眼看着萧长龄把沾了水光的手指在她的衣襟上蹭了一蹭,把手上的口水都蹭干净了,才施施然地站起来。
“我推你去寝室里好生歇下。”
宁雁此刻软倒在轮椅上,四肢乏力得很,双腿更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被萧长龄安置在床榻上,拨开了衣物。
又将裹缠在皮肤上的绷带也一层一层松开,在里面重新上了一层金疮药。
药粉接触到皮肤后,宁雁看到萧长龄重新拿来了一卷纱布给她缠上。
宁雁浑身赤裸,不着一物。
在军中本是不讲究这些,再加上她的亲卫也都是女性,互相一同处理伤口也没什么计较。
可像现在,宁雁身上的情毒被勾起,一层层冷热汗交织着往下淌去,让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身体也在微微地发颤。
“是太冷了吗?我把炭火再烧得盛一些。”
萧长龄用铁钳往小炉中添了些炭火。
随着室内温度的升高,宁雁竟觉得自已呼吸不上来。
她大口地喘息着,目光既有羞耻又有隐忍,却又带着绝对的渴望地落在萧长龄的身上。
萧长龄弯腰,在她的伤口上点了金疮药,又用纱布一层层地包扎包裹好。
“你且躺下吧。”
宁雁现在身上只有能动动手指的微弱力量。
她大约是被药效弄得神志不清,一个侧倒,跌在床榻上,艰难地挪动着头,将额头抵在了萧长龄的腿上。
萧长龄被她的动作弄得一顿。
药效蒸腾,宁雁大脑昏沉,一味地只想呼吸到萧长龄身上的气息。
萧长龄靠坐在床头,大腿上出现了这样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乌发散落着,身上弥漫着清苦的药香味。
萧长龄手指按在宁雁的额头上,又试了试温度,说道:“你现在约莫是有些烧,且先烧着发一发汗,等睡一觉就好了。”
“不,不要,不要……”不要走,不要再折磨我了。
宁雁半耷拉着眉眼,半梦半醒的,不断地要靠近萧长龄的身体,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她几乎是哀求地说道:“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已经足够顺从了,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宁雁说得含糊又破碎,字字句句都在控诉着萧长龄把她幽囚于床榻上的恶行。
她用额头磨蹭着萧长龄的小腹。
萧长龄便坐着让她磨蹭。
萧长龄疑惑说道:“我是不是给你熬错药了?怎么还有这般催情的作用。”
宁雁双颊嫣红,双唇更是红得像涂了一层妖艳的口脂。
她动也动不了,只能一味地往萧长龄的身上磨蹭,看着实在是可怜得紧。
萧长龄最终还是不忍心了,俯身上前吻着宁雁的眉心说道:“好了,好了,我在这里陪你。”
细碎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萧长龄的手腕陡然间被抓住,力道之大,将公主殿下纤细的腕子都抓出了红印,迫使着公主殿下的手掌落于覆盖了纱布的胸口之下。
药效催发了情毒。
宁雁不管不顾地想要获取更多。
她似是自暴自弃般说:“长龄,求您疼疼我吧。我比您身边那个板着脸的守卫更能听您的话,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萧长龄的手指稍稍用力。
她疑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十一?
旋即又觉得有点好笑,这大将军怎么上赶着给她效犬马之劳?
缠在身上的纱布着实碍事。
在严厉军规下生活的将军完全对自已没有任何怜惜之情,自暴自弃般想要用疼痛换取更多。
萧长龄可不敢动手。
她喜欢宁雁,就绝不会在对方手无缚鸡之力、瘫软在床上之际对她动手动脚。
不过,萧长龄纵容了宁雁紧贴上来的身体。
俯身在宁雁的月匈口之下落下了连绵不绝的亲吻。
一连串的吻不断往上,经过咽喉,然后是下颚,最后是双唇。
最后适可而止,只留下宁雁空落落地睁开无神的眼眸,看着顶上的幔帐。
她都已经这般哀求了,却只能得到这点触碰吗?
情毒被暂时压下了大半。
萧长龄转身刚要离开,她的衣袖被一只手给扯住。
“长龄,别走。”
萧长龄脚步停顿,她回头无奈地看向催发药性后神志不清的将军。
萧长龄低语说道:“我当你是讨厌我呢,怎么还要我留下来?”
她何尝不知道宁雁是在卧薪尝胆,可是她不在乎,因为宁雁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只能依靠萧长龄养伤。
宁雁在身体的酸痛中精神沉浮。
她只能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将头整个全部埋在了被褥里面,手指用力,小臂绷直,细碎的伤口中血痂崩裂。
宁雁搞不清楚萧长龄是不是在惩罚她。
惩罚她没有把段萍忠的身份和盘托出,惩罚她有所隐瞒。
所以没有深入的亲吻,也没有凑过双唇用舌尖把药丸送入自已的双唇中,更是只捏了捏她就收回了手。
这一定是惩罚吧。
……
在小院门口徘徊了一圈又一圈的段萍忠,心里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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