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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剑三]如何召唤番薯拯救异世界》40-50(第12/16页)
年轻守卫是被脖子上湿黏的不适感和后颈残留的钝痛惊醒的。
他呻吟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码头粗糙石板地的纹路,以及近在咫尺的另一张惨白的脸。
是他刚刚醒转的同伴,此刻正捂着后脖颈,眼神空洞,满脸都是茫然和尚未褪去的惊恐。
“怎,怎么回事”年轻守卫挣扎着想坐起来,四肢却酸软无力,脑袋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老守卫没说话,他用力晃了晃头,试图驱散晕眩,然后撑着地面,艰难地爬起身。
当他抬起头,目光茫然地扫过码头,最终落在那艘静默的补给船上时,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现在光线清晰过后,之前晚上看不清的地方此刻暴露无遗。
货舱的门大敞着,里面黑黢黢的,借着逐渐亮起的晨光,能隐约看到里面空荡荡的一片。
甲板上也看不到任何水手的踪影,整艘船死气沉沉,原本堆积如山的货物,也全都消失不见了,就像一场离奇而恐怖的噩梦。
但码头石板上留下的新鲜拖拽痕迹,以及他们后颈清晰的闷痛,都在冰冷地宣告这不是梦。
“船,船被,”年轻守卫也看到了,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比他的同伴还要白上几分,“完了,全完了,快!快去报告!去城堡报告!”
他说着就要挣扎着往城堡方向跑,却被老守卫一把死死拽住了胳膊。
“报告?”老守卫的声音干涩嘶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你去报告什么,报告说船刚靠岸,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人搬空了,连个人影都没看清?”
“可,可这是事实啊!”年轻守卫急道。
“事实?”老守卫猛地凑近他,压低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扭曲,“船被搬空了,但我们还活着,你觉得这合理吗,谁会信这种鬼话?城主会信?那些老爷会信?他们只会觉得是我们监守自盗,或者玩忽职守到连船被抢光了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这件事的下场,我们只能死,要么死在昨晚抢船的那些家伙手里,要么死在死在上面的那些人手里。”
“怎么可能会这样,我们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晕过去了,这也要死吗,而且粮库里本身也不缺东西啊,这,这哪有这么严重。”年轻守卫不知所措的否认着,他低着头,满脑子混乱。
老守卫喘着粗气,眼神乱转,“他们才不会管到底是谁的错,又不是侦探,没有那种闲心,你觉得找不到抢船的罪魁祸首,那些大人物积压的火气又往哪儿撒?”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丢了这么大一批货,总得有人出来担这个责任,总得有人,给这件事一个交代!”
年轻守卫被他话里的寒意冻得浑身冰凉,结结巴巴地问, “那,那怎么办,总不能,总不能我们只能这样认死了吧?”
“认,当然不能认!”
主动承认和自杀没有区别。
老守卫的目光疯狂地逡巡着,最终定格在码头之外,那座高墙耸立,将他们与繁华内城隔绝开来的方向。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得有个凶手,一个明确的,不会反驳也没法反驳的凶手,”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城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最讨厌,也最不在乎的是谁?”
年轻守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瞳孔骤然收缩,“你是说,城墙外面那些”
“对,”年长守卫重重地点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扭曲的笑容,“那些贱民,他们不是一直说有什么神迹,病都好了吗?他们不是人多吗?他们不是,最合适吗?”
“那就当一切都是真的不就好了。”
深夜的贫民窟比白天更加沉寂。
月光吝啬地洒下一点惨白的光晕,勉强勾勒出那些东倒西歪的棚屋模糊的轮廓,像一堆堆被遗忘在黑暗里的巨大垃圾。
空气里那股混合着霉味潮气和若有若无病气的味道,在低温下似乎沉淀了下来,不再那么呛人,却更添了几分压抑。
这里没有栅栏或者守卫,破败的入口就那么敞开着,像一张沉默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嘴。
但当你真正踏入这片区域,一种无形的东西便会立刻攫住你。
那是无数道来自阴影深处的视线,警惕麻木,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如同藏在草丛中毒蛇的眼睛,冰冷地贴着你的皮肤滑过。
山野丛书走在最前面,他那身暗色的斗篷几乎融入了夜色,只有围巾边缘那点暗红偶尔在动作间微微一闪。
他没有刻意隐藏身形,但脚步很轻,落地几乎无声,目光平静地扫过道路两旁,那些黑洞洞的棚屋窗口,和更远处堆叠的杂物阴影。
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密集而隐蔽,带着长久以来对外来者近乎本能的提防。
哪怕没有人明显的出声阻拦,但这里的空气比任何明确的拒绝都要沉重。
跟在他身后的,是亚伦和鲁拉小镇的居民们。
他们推着几辆从补给船上卸下的板车,车轮压在松软泥泞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居民们也都沉默着,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眼神大多还算镇定,只是好奇而谨慎地打量着这个比他们曾经的家园似乎更加破败,气氛也更加凝滞的新环境。
亚伦皱了皱眉,这种无声的排斥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目光逡巡,很快注意到路边一处相对完整的棚屋屋檐下,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似乎是个老人,身上裹着破烂的毯子,正半睁着眼睛,无神地望着地面。
亚伦停下脚步,尽量放轻动作走过去,弯下腰,用他自认为最和缓的语气问道,“老人家,打扰一下,请问,你知道一个叫明雪的人在哪里吗,他是我们的朋友。”
老人像是没听见,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更紧地缩了缩脖子,把脸往破毯子里埋了埋,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嗬嗬声,像是风穿过破洞的声音。
亚伦耐着性子,又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老人家,我们是从外面来的,找明雪有要紧事,你能指个路吗?”
这次,老人干脆紧紧闭上了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摆出一副绝不开口的姿态。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毯子边缘,骨节泛白。
在老浑浊而警惕的视线余光里,亚伦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本就微弱的月光,投下大片压迫感十足的影子。
他身后那些推着车沉默站立的人,虽然衣着也不算光鲜,甚至有些狼狈,但站姿气息都和棚屋区里的人截然不同。
还有他们推着的那些车,盖着厚厚的油布,鼓鼓囊囊,看不清下面是什么,但这本身就更可疑了。
难道是城主的人?
或者是外面新来的什么麻烦?
不管了,都说是来找那位的,那就肯定没好事!
我绝对不能开口,一个字都不能说,现在继续装傻,装哑巴,让他们快点走
亚伦又试着问了两次,得到的依旧是沉默和紧闭的双眼。
他无奈地直起身,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哪怕是语言不通时的傻,都还能靠比划,这种油盐不进的警惕,最让人束手无策。
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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