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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朕和一个书生GB》5、喵喵喵喵喵(第2/2页)
他抿着唇在想什么。
随之扯下脖子上的白麻带,撕开干净的一段,蹲下身来帮她包扎:“天气冷,还是要保护好伤处。”
骆兰皱了眉头:“你懂不懂礼……”
说着,元仪截断了骆兰后面的话:“没事,让他扎好吧。”
宋珩近距离低着头,可见唇色比昨夜稍加红润。
寒冬里他穿的不多,肩头显得单薄,只怕在外吹一会儿风又要冻着。
一会儿包扎好。
元仪把骆兰手里的那件狐裘递给他:“你病还没好,多穿点。”
宋珩受宠若惊地缩了一下手,不敢接。
“不,陛下!这是您的衣物,给我穿怎么都不合礼数。”
“我的话就是规矩,无须管其他。”
元仪淡然往回走:“要是你又病倒了,只怕会耽误行程。”
她回到马车上,骆兰另找了一件披风给她,而后面的人愣住良久才进来车厢里。
车队再往东走两公里,便到曹南码头。
一行人换了船,继续向北前行,途中雪还在落个不停,水面上浮着薄冰。
元仪在船头站了一会儿,便进去里边忙于批阅加急送来的文书。
宋珩全程都有些拘谨。
因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遂一直跟着元仪。
她坐在桌前抬眼看他。
人还是老实的,站在五步远的地方没有乱看。
许是见到她歇下来一会儿,宋珩忍不住问:“敢问陛下为何想要带我回京?”
元仪持着朱笔,在纸上顿了顿。
“知道皇宫里最忌讳什么吗?不该问的不要问,做好本分就行。”
宋珩绞紧十指,应道:“是,一切遵从陛下的意思。”
“骆兰,”元仪揉着手腕道:“让太医过来一趟。”
骆兰脚步一顿:“是陛下感觉伤口不适吗?”
“我很好。”
元仪继续批阅手头的文书:“去叫就是了。”
骆兰没再说其他,利落退出去请人过来,不过多久,太医跟着入内。
但不是常来给元仪瞧病的廖太医,换了个面生的人。
元仪没多在意,指了指角落站着的宋珩:“帮他看看脖子上的那道疤痕可有去除办法。”
太医才注意到那边还有个人,战战兢兢走过去,左右瞧过后道:“回陛下,这类陈旧性伤痕可用愈舒胶淡化,但过程短则数月,长则一年两年。”
元仪没抬头,忙着手里的事:“那替他备好,再拿些绢片帛带留给他包扎……”
说着,只感觉批注文书的动作牵扯到手臂上的伤,连带心脏也开始痛起来。
骆兰该是察觉到了。
可鉴于眼前太医不熟,而不敢声张。
元仪额头冒了些虚汗。
她攥紧了笔,抬手掩住半边面容,尽量不让外人发觉她的异常。
其实这些年,自己能感觉到身体每况愈下。他人只知道陛下恐是郁积于心,唯独不知元仪是长久毒素攻心。
她活不了多长。
这件事仅有骆兰及专门为她诊治的廖太医知晓,若是传出去,只怕天下大乱。
但对方终究见多了各种病症,一眼瞧出她的不适,试问道:“陛下可是旧疾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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