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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囚春莺》5、05(第2/2页)
尾,轻掸看不见的尘灰。
“不痛了?”萧弈略顿,慢条斯理,“还是,虞姑娘打算一直忍下去,待到京城,向陆简哭诉我照顾不周?”
他请大夫来,是替她瞧腹痛的毛病?!
她这算不打自招么?
怕他追问失贞是怎么回事,虞绣莺急忙开口,不给他机会:“我不会向陆二公子哭诉。”
急得她双颊发热,沁出嫣然的胭脂色。
他似乎心情不错,头一回与她多说两句。
“你平日惯用的是何种香?改日让苏木顺便置办。”
话头跳转突兀,虞绣莺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然摇头:“香料贵重,我用不上的,也不懂那些,多谢公子照拂。”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说了这话之后,萧公子沉默的时间有些久。
她僵立着,因这没来由的沉默窘迫。
腹中疼痛越发难捱,她想坐下,弓起身,缓缓。
可那着实不雅,便是在陆简面前都不该。
幸好,苏木回来及时。
“落胎药。”萧弈立在窗侧,长指摩挲着玉柄,嗓音发沉。
虞绣莺给吓得不轻:“大夫,我只吃过缓解晕车的药,不曾吃过那等药啊,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话说不下去,泪珠滚落,双肩轻颤,娇弱堪怜。
她忍着苦,抱着期待灌下的,竟是这等虎狼之药!
难怪今日身体诸多异常。
她的身子会如何?她还能嫁人吗?
“大夫,借一步说话。”
萧公子不知何时站到她身旁,高大的身形将她遮挡大半,一片翳影罩下来,像夏日烈阳灼肤时突然出现的绿荫。
须臾,萧公子回来,递给她一块干净帕子。
与她惯用的料子不同,是细葛,柔软如云。
她捏着云,把眼下未干的泪液吸干。
后知后觉闻到帕子的香气,清雅好闻,不知是什么香,在萧公子衣袖间沾染的。
“已请大夫拟订调养方子,虞姑娘不必忧心。”萧公子没细说。
徐嬷嬷被绑起来,按跪在地。
“凡奴婢谋害主家者,无论伤情,不分首从,皆斩。”律法于萧公子,仿佛信手拈来。
他语气不疾不徐,吐词清晰,每个字都像枷锁镣铐,威严沉重。
徐嬷嬷发抖,汗如雨下。
“我,我是陆家奴,该交由陆家老夫人处置,你们不能随意处置。”她在心里叫苦不迭,萧公子没道理管一个贞洁不明的女子啊!
“你是说,陆家的家规,大过国法?”萧弈睥睨地上的人,眼神是以万物为刍狗的淡漠,像看死物。
“拖下去。”萧弈话音沉沉掷地。
徐嬷嬷哭喊着求饶,看出萧弈铁面无私,涕泗横流求虞绣莺。
很快被苏木拖出去。
屋里没掌灯,光线晦暗,只窗口余晖照在他袍摆,气度凛然。
虞绣莺被他震慑到失语。
翌日清晨,萧弈练剑后沐洗,苏木进来收拾换洗衣物,察觉异样,迟疑:“公子?”
“烧掉。”屏风后,公子语气淡然。
苏木看着公子换下的里裤,却是心惊肉跳,不敢置信。
公子修的是道家固摄养气的功法,素来抱朴寡欲,连夫人安排给他晓事的通房都发卖了。
眼下情形,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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