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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HP]养父是福尔摩斯》5、第 5 章(第3/3页)
邓布利多没有替它完成那道浅浅的纹路,只再次检查后交还给孩子。他说,暂时没有必要改变莉莉留下的东西,等哈利长大一些,我们会有充足的时间理解它的用途。
离开以前,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如果出现新的情况,请立即联系我。”
“我们会的。”福尔摩斯说。
“关于布莱克的材料——”
“我也会仔细看。”
老人点头。
麦格女士已经下了两级台阶,又回过头来。
“孩子的床不要挪到窗边。”
“不会。”我回答。
“还有,木环可以握着,但睡熟以后——”
“我会取下来。”
她看着我,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送他们下楼,关上门时,才发现天已经暗了。
***
接下来的几周里,事情一项项得到落实。
有文件需要阅读,有姓名需要核实,有费用和日常安排需要商量。福尔摩斯请来了一位处理相关事务的律师,邓布利多则负责另一边的手续。双方各自认为对方的若干做法难以理解,这一点倒十分一致。
哈德森太太找到一位有经验的妇人,白天来帮忙几个钟头。
我的诊疗用品有了固定存放的位置。
福尔摩斯的化学研究被迫缩减了在餐桌上的领地。对于这一损失,他偶尔会发表意见,但没有再把药品柜的钥匙留在锁孔里。
哈利学会辨认楼梯上的脚步。
哈德森太太上楼时,他常常先看向门口;我的脚步会使他伸手;福尔摩斯则发现,自己那件睡袍的腰带具有一种非常不便的吸引力。
孩子有时仍会突然哭醒。
我们始终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他还没有足够的语言,把那些使他惊恐的东西告诉别人。
能做的事情很少:点亮一盏灯,把他抱起来,等呼吸慢下来,再把他放回去。
起初,这需要很久。
后来,时间渐渐短了些。
***
莉莉的信是在一个安静的晚上,由我读完的。
福尔摩斯已经核实过日期与姓名,将原件交给我。他说,应当为哈利妥善保存。
我坐在灯下,读到了他曾向我提起的那句话。
詹姆坚持说孩子的眼睛像母亲。
后面还有几件很小的事情:孩子睡着时嘴巴会张开,家里收到太多不合尺寸的小衣服,以及写信的人终于找到一点空闲,想问问姐姐近来是否一切都好。
她没有谈到危险。
那是一封新做母亲的人,匆忙写给姐姐的信。她写信时,大概相信今后还会有许多机会补充这些琐事。
我将信装回信封,没有在折痕处多压一下。
“读完了?”福尔摩斯问。
我点头。
他坐在壁炉旁,手里拿着那份关于布莱克的材料。
“应该给他留一个地方放这些。”我说。
他放下文件,起身从书架旁取来一只小匣子。里面原本装着几封旧信和一些零散的纸片。他把自己的东西移出来,擦净底部,将匣子推到我面前。
我放进莉莉的信。
暂时只有这一封,匣子显得很空。
福尔摩斯看了片刻,把盖子合上,放到书架较高的一层。
“等他能够自己读的时候,”他说,“应该由他先看。”
我答应了。
***
手续最后确认的那一天,并没有发生任何值得写进报纸的事情。
没有来客发表演说,也没有人特意庆祝。哈德森太太做了比平时丰盛一点的晚饭,但她说那只是因为肉铺送来的东西恰好不错。
哈利照常吃饭,照常弄脏衣服,也照常在该睡的时候不肯睡。
他不知道桌上那几页纸写着什么。
我也很庆幸他不需要知道。
晚上,我把他放进床里。他一只手攥着旧毯子的边,另一只手松松握着木环。等他睡沉,我轻轻将环取下来,放到床边够不着的地方。
他动了一下。
我停住,等他重新睡稳,才转身离开。
起居室的灯还亮着。
福尔摩斯坐在桌前,正在整理当天收到的信件。听见我出来,他没有抬头。
“睡了?”
“睡了。”
“没有再醒?”
“暂时没有。”
他点点头。
我经过桌边,看见那份已经签妥的文件被单独放在一旁。监护人的位置写着他的名字,笔迹与平常记案情时并无不同,只是在最后一笔收住的地方,墨色略深。
“我明早去取几样东西。”我说,“如果他醒得早——”
“我在家。”
“你不是约了一位委托人?”
“改到十点了。”
我看了他一眼。
他已经重新拿起一封信,似乎不觉得这值得进一步讨论。
我便向他道了晚安。
走到卧室门口时,我听见抽屉被轻轻推上的声音,随后是椅子挪动的声响。福尔摩斯来到走廊,朝小床看了一眼。
哈利睡得很安静。
我们站了一会儿。
最后,我伸手去调低灯焰。
“留一点吧。”福尔摩斯说。
于是,我留下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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