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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HP]养父是福尔摩斯》14、第 14 章(第2/5页)
艾德勒问。
“哈利·波特。”
她的手停在手袋的扣子上。
那停顿很短。
短得如果我正在说话,或低头调整衣袖,大概便会错过。
她的目光移向孩子的额头。哈利的乱发遮住了大半皮肤,只有靠近发根的地方露出一小截淡色的疤痕。
随后,她重新看向他的眼睛。
“你好,哈利。”
我以前见过几位知晓魔法的客人作出相似的反应。他们通常会再问一句“就是这个孩子吗”,仿佛我们还可能按照季节更换。
艾德勒没有问。
这本身并不能证明什么。
但我记住了。
“您认识我?”哈利问。
“我听过你的名字。”
“谁告诉您的?”
她望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也要记进簿子吗?”
哈利很认真地看了一眼纸。
“没有这一栏。”
“那我们可以晚些再谈。”
我走下最后几级台阶,为她们引路。哈利抱着来客簿跟了几步,像是还有问题,又觉得不能追问一个刚刚履行了登记义务的人。
经过我身边时,他轻轻扯了一下我的衣角。
“我以前见过她吗?”
“没有。”
“那她为什么看我的额头?”
我替他拨开挡住眼睛的一缕头发。
“我也注意到了。”
他等着我继续。
我却没有可以诚实补充的答案。
*
福尔摩斯起身迎接她们。
艾德勒走进客厅,先看见炉火,再看见桌上的小提琴,随后才把目光落到他身上。
“福尔摩斯先生。”
“艾德勒小姐。”
他没有说自己听过她唱歌,她也没有提他曾把关于自己的剪报保存多年。两个人都十分礼貌,礼貌得使我觉得,他们已经从对方的沉默中听出了不少内容。
哈利跟到门口。
他的视线从艾德勒移到小提琴,又移到福尔摩斯脸上。
我认得那个神情。一个问题正在努力长成第二个问题。
“哈利,”福尔摩斯说,“把线轴和绳子收好。晚饭后,我看你的记录。”
孩子站了一会儿,终于点头。
门合上以后,福尔摩斯才打开抽屉,将包裹交给艾德勒。
她拆得很慢。
厚纸展开,露出那本绿色封皮的记事簿。橡皮带已经松了,滑到桌面上,落在她的手套旁。
十一封信被逐一清点。
我移开目光,望向炉火。旧信属于一种不宜由陌生人盯着看的东西,尤其当其中几封的边角已经被人修补过的时候。
纸页翻到最后,声音却停住了。
艾德勒将后封皮向外掰开一点,用指腹沿衬纸摸了一遍。
随后,她重新检查了信件。
“少了什么?”福尔摩斯问。
“一件小东西。”
她把封皮摊给他看。
内侧有一处因脱胶形成的薄夹层,开口经过缝补,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来。那里现在空了。
“我收到时,里面没有其他物品。”
“我相信您没有取走它。”
她说的是“没有取走”,并没有把“没有看过”也一并赠送给他。
福尔摩斯似乎注意到了。
“是什么?”
“一小束头发。包在纸里,用蓝色丝带系着。”
“谁的?”
“戈弗雷·诺顿。”
屋里只剩下炉火轻微的噼啪声。
那原本不过是一件纪念物。维多利亚时代的许多抽屉里,都藏着类似的小包,有些被精心保存,有些则连主人也已不愿再看。
然而,福尔摩斯没有把它当作一项可以略过的私情。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是。”
他记下一笔。
艾德勒看着那空掉的夹层,将封皮轻轻合上。
“那么,我们可以谈谈今天上午的诺顿先生了。”
*
她从手袋里取出两张纸。
一张是折叠的短笺,另一张较新,纸面上仍带着从厚纸册中撕下时留下的整齐毛边。
“请看签名。”
短笺上的字写得很快,笔画相连,行末稍微向上。另一张的姓名看上去几乎一致,却端正得不合时宜。
那是一个人在努力表现自己写得很自然。
福尔摩斯将纸挪到窗光下。
“第二份是什么时候写的?”
“今天上午。”
“您要求他签?”
“他希望我把照片交给他保管。我要求一张收据。”
正文是艾德勒预先写好的,说明收取私人文件,代为保存,并保证不向第三人交付。实际交付物品的一栏还空着。
“您在递笔以前已经起疑。”福尔摩斯说。
“真正的诺顿先生,今天上午应该在温彻斯特。”
她将短笺推近了一点。
一位病重的客户临时更改遗嘱,诺顿前一天下午赶了过去,原定今日傍晚回伦敦。
然而,他上午就出现在布里奥尼寓所。
他说事情提前办完,所以搭早车回来。
这并非绝不可能。
“他很快谈到了照片。”艾德勒说,“说对方恐怕不会继续容忍我的态度,交给律师暂存,或许可以缓和局面。”
“这也是一种合理建议。”
“是。”
“您为什么不接受?”
她的手停在那张短笺旁。
“戈弗雷昨天才告诉我,我不必为了让别人省事,把自己不愿交出的东西交出去。”
“人会改变意见。”
“所以我递给他一支笔。”
我再次看向签名。
其中一个连笔处留着极浅的停顿。墨水聚在那里,形成一个几乎不易觉察的深点。
他在写自己的姓名时,犹豫了。
这并不足以单独证明他是谁。
却足以使一个熟悉他的女人,不再把照片递出去。
“您没有当场质问。”
“我没有足够的把握,也不知道他打算怎样应付质问。”
“于是,约他明天再来。”
“是。”
我想起街对面听见的谈话。
明天同一时间。
早半个钟头。
那句提醒他吃午饭的话,以及她短促的笑声。
当时,我认为自己听见的是一对亲密熟人之间不值得注意的闲谈。如今再回想,门口那一小段距离突然变得漫长起来。
她正在把一个顶着熟人面孔的陌生人,平平安安地送出家门。
“那副手套呢?”福尔摩斯问。
艾德勒抬眼。
“您看见了?”
“您在门口递给他。”
“他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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