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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40-50(第12/15页)
到市井里看清楚,不是不要你了。”
放?
余姚的脸色由红转白,这是个什么词汇?
她抬起眼,坚定道:“我不是你的畜生,我是人。”
太子没想到她会因为这么个词汇,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他的耐心即将告罄。
“余氏,孤有没有说过,你是硬骨头,但不知晓你身边那小婢子,有没有你这样的硬的骨头?”
提到春花,余姚的身体开始不自觉颤抖,她想起那天凌晨,雨下得太大,以致于她听见春花那两声惨叫,记得刻骨铭心。
余姚想起昨日见到的春花,她虽然醒了过来,右手的小指和紧挨着小指的那根手指却没了。
想到那横切面平整、深可见骨的创面,余姚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是个说到做到、着实残忍的人。
“年同,去那医馆将那小贱婢的手指再切一根下来。”太子吩咐道。
脑子里一根琴弦在此刻彻底断裂,余姚手中的琵琶应声落地,她身子一歪,瘫坐滑了下来。
“殿下,求求你。”余姚跪在他面前,抱住了他的腿。
“姚娘,你终于学会好好说话了。”太子欣慰地摸了摸她的脸。
但说出的话却让余姚置身于寒冬腊月,“你看,你这不是会好好说话吗?既然能听见孤的话,那刚才怎么不知道好好听、好好说呢?”
余姚的心凉透了,但她仍旧不敢放开他的腿,她双手合十,泪水糊满了脸,看起来脆弱易碎。
太子垂眸。
美丽的东西就是这样,毕竟琉璃易碎、彩云易散。
太子俯下身,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颌:“姚娘,你自己说说,孤待你,是不是已经很宽容了?宽容到你竟敢无视孤,违背孤?”
太子每问出一句,余姚就摇头,她仰起头求道:“殿下,我不敢了,你别伤害我妹子,春花不是奴婢,她是我妹子。”
太子神色不动,她能感觉到下颌的力度越发大了,他忽然松手,坐在了余姚方才坐的那圆凳上,“那就伺候孤,等孤舒服了、高兴了,自然会放过你的那什么狗屁妹子。”
余姚面如死灰,太子一瞧她这幅生无可恋的鬼样子就来气!
这是给他装什么死呢?
“现在,你站起来,孤要听你弹琵琶,唱南曲。”太子吩咐道。
余姚神色恍惚地站起来,身后的珠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王振已经从外间重新搬了把凳子进来,就放在太子的面前不远处。
“贵人,请。”王振放下凳子后,眼珠子一转,便将地上那把琵琶捡起来,双手捧到了余姚面前。
太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余姚艰难地去接那把琵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琵琶上抹了剧毒,摸了两下就要给毒死了呢。
“你既然这样不甘愿,那不如孤叫人去请能让你配合的人来?”太子随口说道。
“你那个小婢女,怎么样?”他像是仔细思考了两下,神态放松,仿佛是在与她说笑。
余姚咬牙,她一把将那把琵琶夺回到自己怀里来,然后下意识看了太子一眼,见他似笑非笑,明明容貌俊美非常,余姚却迅速地移开了目光。
太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见她接过了琵琶,他满意了,但这份源于顺从得来的‘满意’在看见她眼底的嫌恶时,彻底僵化。
好好好,真是好骨气。
余姚像志怪笔记中记录的傀儡木偶般抱着琵琶坐下。
昔有傀儡师擅牵丝,一牵一引,丝线穿飞,长袖飞舞的傀儡木偶就作出相应的动作,真真是没有思想,也没有生命。
太子见她这样,心底隐约有一股怒气在燃烧,但偏偏余氏还算听话,虽然磨磨蹭蹭,但也没违背他。
想当木偶是吗?
那就耗着呗!
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049 卑劣
“都出去。”太子冷淡吩咐道。
侍立一旁的王振与外间候令的年同一愣, 王振最先反应,没有任何迟疑地应了声“是”就走了出去。
临出去时,路过年同, 见这位还像根木头样杵在那,秉持着‘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道理,王振冲着年同使眼色。
哪成想, 王振眼睛都快眨巴抽筋了, 年同年大将军好大的架子, 连个眼角都没给他。
王振出去了, 还贴心地把房门留了一条缝。
果然,王振在外边刚靠着墙站好, 房门就从里边打开来, 冷若冰霜的年同摆出一张冻死人的死人脸走了出来,站在了王振的右边。
王振在心里‘啧’了一声,随即去找了店小二,叫人去后厨烧水,又定下了桌酒菜,不要现在送, 晚上再送来。
待到事毕, 王振搓搓手,回到了自己的专属墙角, 屋内已经响起了某些难以言喻的声音。
王振偷偷瞅了一眼旁边的年同,老油条,脸不红心不跳。
王振熟练地从袖子里掏出来两朵棉花,塞进了耳朵里。
————
待到碍眼的两个人终于出去了,太子原本还饶有兴趣地打算先听一段南曲琵琶, 但对面的余姚就像是腊月里被霜雪打过的茄子,垂着脑袋,弹起了琵琶。
太子不是不通音律的俗物,相反,他从小就被闻人皇后严厉教导,而闻人皇后的教育理念也相当简单粗暴——超过别人。
太子不管是习文练武,还是琴棋书画,所有的功课都是闻人皇后一手抓起来的,当时太子还不是他。
前太子是他的三皇兄,闻人皇后费了很大力气,把他的储君位置撬了下来,扶着太子上位。
皇帝捏着鼻子认了新太子,一部分原因是闻人皇后母族势力过于强大,但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当时还只有十岁的太子已经展露出他优秀的政治手腕,那帮子狗咬狗的文武大臣还真吃那套,一个两个,拼着触柱扬名的后果,勇谏皇帝立其为储君。
太子听着倾斜而出的琴音,原本微扬的嘴角越发下垂,到最后半丝笑模样也没有了。
太子皱了皱眉,忍了相当一段时间,越来越急促的琵琶声以琴弦骤然崩断告终。
空气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余姚的手指被紧绷的琴弦崩出了伤口,浓稠的鲜血顺着白皙扎眼的手滴落在乌黑的琵琶上。
她第一时间抬眸去看太子的脸色,见他望了过来,余姚的心跳开始加快——不是心动,纯属被吓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余姚试图对他解释,但她挣扎几次,最后沉默地垂下眸,“对不起。”
太子看着那根扎眼的手指,染着血。
明明是他想听的妥协和乖巧,但看见她这副傀儡木偶的模样,太子就觉得有一股怒火从自己的心底燃烧到脑后心。
但他面上并不显露出来,他起身端着王振适才送进来的酒壶,走到了余姚的身侧。
“没关系。”他说。
但他把酒壶里的酒倒了一杯出来,递至了余姚的唇边。
余姚觉得骑虎难下,“我不渴。”
太子挑眉,垂眸看着试图挣扎的女子,他没有丝毫动容,分明在无声逼迫。
余姚知晓今日纵是肋下生出双翼,也绝难逃出此人手掌心,在他目光盯视下,颤着手接过那杯酒,壮士断腕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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