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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他怎么拿了公主剧本》100-110(第3/21页)
近王室的喜事只有一件,那就是王子即将与他的未婚妻成婚。
所以在场听众大多都听出了当事人是谁,纷纷向瑞贝卡看来,交头接耳,絮语四起。
“真的假的,真有这么恶毒又胆大包天的侍女?”
“那可说不定呢,前面不是还有人说,她丈夫和她家园丁的女儿搞在一起了?你别把这些刁奴想得太好了。那侍女非要跟着来,估计是想自己嫁给王子呢。”
“哼,谁要在我家干出这种欺主的事,我直接把她赶出去!”
“看来邻国王室真是没落了,公主都被欺负到这种地步,我看这婚事也快门不当户不对了。”
“要是王子想退婚,我得赶紧请他来家里喝下午茶,我的几个女儿也到能参加舞会的年纪了。”
……
瑞贝卡恍若未闻,依旧好整以暇地坐在原位,屁股都没挪动半毫米。
哀怨的嗓音仍在娓娓道来。人多眼杂,很快便有人认出,被派去和库尔德一起牧鹅那姑娘,正是之前和公主一起远道而来的侍女,想必公主暗指的正是此人!
这还是头一回举办围炉夜话时,故事中的当事人那么快被认出来,而且还堂然皇之地在场。
一时间,无数双眼睛扫向塞缪尔,鄙夷、厌恶、怀疑、嗤笑……各色目光落到他身上,若有实质,恐怕早将他一道道剜出血来。
「怎么回事?」
以NO.2那堪比钢铁直男的CPU,还是头一回遇上这种情况,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们为什么都看过来了?而且还是用这种像要吃人的眼神?」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塞缪尔虽然没答话,但同一时间,NO.1也在跟瑞贝卡吐槽,仿佛在隔空回答它的问题。
「在现代社会的大街上喊一声“打小三了”,效果应该也差不多。」
瑞贝卡被逗笑了,扑哧一声:「可要是小三先发制人,对着原配大吼“打小三了”,不明真相的热心群众又不能钻人家床底听个清楚,万一他们反而把原配当成了小三、把小三当成了原配,那不就倒反天罡了?」
NO.1品了半天,回过味来:「对啊,假公主才是小三,真公主才是原配——那她在这儿贼喊捉贼个什么劲?」
瑞贝卡遗憾地摇摇头,「她自己要作死,我也保不住她。可惜了,我还挺喜欢她的。」
长得漂亮,又嘴甜会撒娇……哎,可惜这一张脸了。
NO.1顿时警惕道:「你别不是移情别恋了?噢,我明白了——他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你是把她当替身了对不对?」
瑞贝卡噎了一下,「你想哪儿去了?我又不是非他不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惋惜一下美人不行吗?」
「行行行,怎么不行?那你一会儿看着她那张脸,可别下不去手才行。」
另一边,NO.2早就急得团团转了:「怎么办?你现在人微言轻,恐怕得靠国王和瑞贝卡给你主持公道才行……」
「急什么?」塞缪尔八方不动地稳坐在小板凳上,手指甚至还灵活地用草茎编织着明天打算送给瑞贝卡的东西,「大不了就一把火烧个干净。」
NO.2:「……」忘了这是个一言不合就开打的主了。
而且至今百分百胜率,从无败绩。
除了面对某个人的时候……
NO.2看向瑞贝卡,眼里不觉带上几分希冀。
——她一定不会放任他一怒之下把这里全烧了的吧?!
但见瑞贝卡也跟它家宿主一样,依旧八方不动地坐着,NO.2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怎么回事?
她怎么还没行动起来?
她不是也最清楚塞缪尔的德行了吗?再不干涉,他恐怕真要不管不顾地出手了!
“——你敢发誓,你刚才说的,全部属实?”
一道如洪钟般响亮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众人回头看去,见是国王和王后亲临,忙起身行礼,余光瞥见这至高无上的两位衣摆沙沙移动,穿过人群,径自坐向上首。
“讲故事的人,你希望我们为你主持公道吗?”国王再度发问,语气严厉。
“我当然希望!”
话音未落,铁炉侧门被推开,一个黑发绿眼的美貌少女款款走出来,正是玛德琳。
她朝上首行了个标准的提裙礼,垂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抽抽搭搭道:“我心中的冤屈实在是无处诉说,这才斗胆趁着围炉夜话不吐不快。恳求国王和王后为我讨回公道,处死那个欺凌我许久的侍女!”
她纤手一指,指尖仿佛长了眼睛,直挺挺地朝向塞缪尔的方位。
犹如摩西分海般,人群立刻向两侧退去,露出站在过道尽头的塞缪尔。
见状,他丝毫不慌,把手中的半成品放进裙兜里,站起身,也行了个提裙礼,而后抬头,露出了和玛德琳一模一样的那张脸。
只不过比起玛德琳,他的脸部线条更加锋利,五官清晰分明,双眼亮如夜行动物,比起玛德琳的柔和之美,更添了几分神秘危险的野性。
一个盛装打扮,一个素面朝天。
王后瞥见他的容貌,又扫向玛德琳,倒吸一口凉气,忙以手掩唇,对着国王耳语了几句。
国王听完,点点头,拍了拍扶手让所有人安静下来,看向塞缪尔:“你有什么要说的?”
塞缪尔淡然道:“我有证人,就是那只被钉在城门上的马头,请您派人把它搬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于是法拉达的头便被搬来了。天气炎热,它腐烂得很快,星星点点的蛆虫在皮肉间蠕动着,数不尽的苍蝇围着它嗡嗡打转。脖颈被从中间斩断,断口处凝结着大团大团黑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有些地方的皮肉早就被蛆吃光了,露出底下森白的骨架。
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哪见过这场面,有些胆小的贵妇人吓得当场尖叫起来,脸都白了,连忙用手帕捂住口鼻,或是用折扇试图挥走那些臭气。
国王的脸色也有些不好,但这毕竟是他答应过的,而且他也认出了这马正是公主到达王宫那天所骑的。他硬着头皮问:“法拉达,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两个女人,谁是你真正的主人?谁又是那个假冒的?”
他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不过是死马当活马问罢了。谁知那眼眶都快腐烂得兜不住眼珠的马头竟真的张了嘴,回应道:“哎,可怜的公主,我看得见你走在牧鹅的路上。如果你亲爱的母亲知道了这件事,她的心会难过到支离破碎!”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玛德琳当即厉声道:“马怎么能说人话?更何况是一匹已经死去的马!一定是你施了什么妖法,这才让马头指认你是真公主!像你这样满口谎言的人,合该被扒光衣服扔进插满钉子的木桶里,让马拉着跑遍大街小巷,在颠簸和刺痛中哀嚎着死去!”
“——它不能说人话,那我能不能说人话?”
一道威严而沧桑的声音响起,怒气不加掩饰。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位头戴王冠的老妇人,身披庄重的天鹅绒,宫装华丽,缓缓走来,愤怒地瞪着玛德琳。
她同样拥有一双翠绿的眸子,但已很浑浊,头发也花白了。尽管满面皱纹,但不难看出她年轻时一定也是个美人。
最重要的是,她的轮廓与塞缪尔和玛德琳有六七分像。
玛德琳一见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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