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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他怎么拿了公主剧本》110-120(第3/21页)
话,又问:“二十岁?”
这是最符合他样貌的年纪了。
谁知这回塞缪尔反应得很快,摇摇头。
“三十岁?”
不要啊,她可不想崩老头。七岁的年龄差对她来说已经有些难以接受了。
好在塞缪尔也摇了摇头,抱怨道:“你说的这些岁数都太小了,十岁十岁地加,等问出我的年龄,早就是猴年马月了。”
瑞贝卡登时如遭晴天霹雳。
她把心一横,咬牙道:“两百岁?!”
谁知塞缪尔又摇头:“还是太小。”
这下简直快给瑞贝卡整崩溃了,“你不会两千岁吧?”
这什么老怪物啊?老牛吃嫩草啊!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老牛,是老老老老——老牛啊!
然后她就见塞缪尔不负她望地,再一次摇起了头。
“还是太小……”
瑞贝卡直接麻木了,“你该不会与天同寿吧?”
别人都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下好了,如果人真的有来世,说不定等她第十次转世死了,这家伙还能给她守灵。
塞缪尔这次没有回答她,而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声音放得很轻:“……你嫌我太老吗?”
连“么”都不用了,看来她的反应真把他吓坏了。
瑞贝卡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面无表情道:“还好啦,只是习惯你还是个小婴儿、小正太时候的样子。”
“你喜欢那副样子吗?那我可以变回去。”
早说嘛,变个模样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塞缪尔的表情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他松开了抱住她的双手,正要一晃身体——
“等等等等!”瑞贝卡及时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变。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吗?”塞缪尔不解地问。
“喜欢也不是要你现在就变呀!我们现在躺在床上,随时有可能擦枪走火,你变成那样子不合适……”
呸,她在说什么?
瑞贝卡感觉自己可能也喝醉了。
但塞缪尔完全没听出来这话有哪儿不对,还一脸天真地问:“什么是擦枪走火?”
……瑞贝卡现在确信自己也喝醉了,因为她竟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要怎么回答他。
但是想到一半,又醒悟过来自己不是非得回答他,于是敷衍道:“小孩子家家的,别问这个。早点睡觉,不然长不高了。”
这回塞缪尔却听懂了,非常生气:“我不是小孩子!”
一般这样的台词后面往往会跟着一些狂野的实际行动……瑞贝卡不由屏住呼吸,眨了眨眼,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心里会有些隐隐的期待。
结果塞缪尔行动是行动了,却是从她身上起来,不知道从哪变出块白板来,拿着马克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圆圈,严肃地讲解道:“从生命刚刚出现在这个宇宙中时,我便应运而生。因为凡是生命,就必然面临着资源的争抢,而‘愤怒’则会强化这种竞争力,保证生命不断繁衍下去。”
他把马克笔一扔,又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强迫她直视自己,认真道:“所以你刚才说我‘与天同寿’是不对的。不过,生命出现的那一刻,我也跟着诞生了。”
他本以为经过这一番讲解,瑞贝卡会不再纠结他的年龄,因为即使是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活了多久。
但谁知,瑞贝卡听完后,反而汗颜道:“——那你岂不是很老?”
老——老——老——
这句话仿佛有回声似的,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着。
咔嚓!
塞缪尔感觉自己胸腔中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碎掉了。
他的眉毛立刻耷拉下来,可怜兮兮道:“就说了我可以变小,你还不让。”
然后又一直嫌弃他老。
他这副被欺负得快哭了的样子,逗得瑞贝卡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伸手安慰地摸了摸他的头,“别变了,现在这样就很好——不,是最好。”
窗外的狂风暴雨依旧肆虐着,窗内的烛火八风不动地静静燃烧。
塞缪尔此时的容貌在光影下显得格外立体,那种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张力,让她从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冲动。
所以他到底有哪里需要变的?明明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长在她的审美点上……肯定是在《莴苣姑娘》那朝夕相处的三个月里,他摸清了她的喜好,然后故意以这副面貌出现在她面前,弄得她就算连想说句重话也不忍心。
哼,她可算看明白了,他就是故意勾引她!
显然,这招顺毛摸对塞缪尔来说十分受用。他乖顺地躺下来,依偎在她身边,缓缓抬起左手,张开手掌,手心对着她,手背对着自己,对照着瑞贝卡的眼睛,仔细观察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他看起来真的很想把它送给她。
瑞贝卡看出他很喜欢这枚戒指,对它十分满意,忍不住笑道:“你在看什么?我是黄的,你是绿的,两种颜色又不一样。”
她本来只是随口调侃,塞缪尔却认真地回答:“这是你送给我的那条额饰上,所有的绿宝石中,和你的眼睛颜色最配的那枚。”
而且大小也正好是最适合做戒指的那枚。
他挑了很久呢。
光是想象这枚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的画面,他就倏地呼吸急促起来,眼睛紧紧锁住她,急切地问:“要怎么样,你才愿意戴上它?”
瑞贝卡逗他:“你求我啊。”
知道他自尊心强,她本来真的只是逗他一下,开开玩笑。
结果塞缪尔信以为真,当真开始求她。
只不过这个求的方式,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了。
“求求你了嘛……戴上好不好?”
温热的、柔软的唇舌,轻轻地落在了她的侧脸上。
潮湿粘腻,似乎没有舌苔和味蕾,光滑无比。
一室空气仿佛变得沉滞黏腻。
瑞贝卡的身体瞬间僵硬,那股奇妙的触感顺着她的下颌,一路火花带闪电地蹿进了大脑皮层。
“你、你干嘛啊?!”她的脸涨得通红,伸手按住塞缪尔的脸就要推开他,“说不过就动嘴是吧!”
“你又没说不可以这样……”塞缪尔委屈巴巴,没被制住的双手却变本加厉,向她腋下伸去,专挑着她的痒痒肉挠,“答应我嘛!答应我嘛!”
“哈哈哈不行!别挠!不许动嘴,也不许动手!哈哈哈哈……”瑞贝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向后仰去,倒在床上,蜷缩起身体,试图躲避他的痒痒攻击。
太狡猾了吧!各路神话和野史不都说,愤怒的君主是个只会用拳头说话的野蛮家伙吗?她怎么看他比人类还会奸诈耍滑?还学会钻空子了!
难道他这也是跟她学的?
“答不答应?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一直挠,挠到你答应为止。”塞缪尔依旧在不懈地向她进攻,十指灵活地绕开她的防御,嘴唇紧抿着,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仿佛他并不是在挠她痒痒,而是在批阅政务。
“停、停!”瑞贝卡笑得实在受不了了,连忙喝止,“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塞缪尔一听有戏,马上收回手,跪坐在床上,双手放腿上,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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